不正常?
沈知欢惊呆了。
“什么意思?难道你没有不举,不举的是宴沉?”
徐宴清嘴角一抽抽。
“世上没有那么多不举的男人,你实在不必随时记挂着这个。”
沈知欢:“哦,好叭~”
徐宴清长叹一声。
“你也不必一脸的遗憾,这会让我和宴沉很受伤。”
沈知欢嘿嘿一笑。
“安啦安啦,我没有希望你们不举的意思,这不重要,你快说,宴沉究竟怎么回事?”
徐宴清一脸的古怪。
“我小看他了,他把十个姑娘都带去了房间,然后打地铺,合衣并排排睡了一觉,然而第二天,一脸羞涩的告诉我,他是男人了。”
“哈?”
沈知欢一脸懵逼。
徐宴清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说人多热闹,热闹才有家的感觉,所以想找我借银子,帮那十个姑娘赎身,把她们都娶回来。
可他不知道,那十个姑娘天不亮就各回了各家,然后彻底与元伯断绝了往来。
没办法,我只能告诉他那十个姑娘不想嫁人,他听完后还有些受伤,说那些姑娘不念情分……
我估摸着,他到现在,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沈知欢:“……”
这宴沉。
原以为是个忠犬系大总攻,没想到,竟然是个纯情小奶狗。
啧。
这冒充王者的破青铜!
“不急,二十岁在我看来还是个孩子呢……说不定,他哪天碰上一个小妖精,就什么都懂了。”
沈知欢安慰了徐宴清一句。
徐宴清闻言好笑。
“谁急了?我现在可一点都不急,毕竟他主子都还没开荤呢,他凭啥先吃肉,美得他。”
无形中突然变成了一道荤菜。
沈知欢表示她并不是很想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刚好马匹慢慢悠悠的停下了。
环顾了一眼四周,沈知欢有些纳闷。
“你今日不忙么?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徐宴清翻身下了马。
“现在各府都在忙着归置行李,休息,暂时没有什么事。”
话落,他站在马匹旁边,突然抬首握住了沈知欢的脚踝,随后还抬手去脱她的鞋袜。
沈知欢一惊,
“你干嘛?”
徐宴清托住她白嫩泛粉的脚掌,随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东西,认真的往她脚踝上绑去。
“这是我从昨夜猎到的狼王身上取下来的狼牙,红绳也是我自己绑的。
我也有一个狼牙吊坠,上面刻着一个安字,那应该是我亲生爹娘给我的。
所以,我想或许在我的家乡,狼牙是用来保平安的,所以我想把它送给你。”
沈知欢没再动。
她垂眸看着神色认真而专注的徐宴清,许久轻声道:
“你有想过要找你的亲生爹娘吗?”
徐宴清轻笑了一声。
“想过,但小的时候没能力找,现在是没办法找。
毕竟,我身上除了一个狼牙吊坠,什么东西都没有。
徐老太捡到我的那一年,正值南辰和大绥开交战,烽烟四起,流民四处游**,而今这人海茫茫的,根本没办法找。”
许是同情心作祟,又许是看在这个保平安的狼牙的份上,沈知欢突然抬手轻轻刮了刮徐宴清的耳尖。
“别怕,慢慢找,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