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个贱妇,你敢打老子!”
徐长荣惨叫一声,抬手捂脸,触手一片温热。
沈知欢朝他走了一步,冷笑出声。
“姑奶奶打的就是你这个狗艹的玩意!”
话落,沈知欢手扬鞭飞,接连抽了徐长荣十几鞭。
“让你满口喷粪!”
“让你心脏如烂泥!”
“让你给姑奶奶添堵!”
“个傻der玩意……”
沈知欢整个人由内而外透露着一股狠劲,下手又快又狠。
徐长荣一个大男人,生生被她几鞭子抽的趴在地上哀嚎不已。
片刻,见徐长荣被抽的浑身是血,沈知欢这才冷哼一声收了手。
徐长辉慢半拍回过神来,当即一轮拳头就想对沈知欢出手。
宴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把扣住他的大手,用力一折。
顿时。
徐长辉跪在地上,惨叫出声。
冷冷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宴沉面无表情的退到一边。
沈知欢朝他竖了一下大拇指,随后走过去,一脚踢在徐长辉的肩膀上。
“你们两个,谁指使你们来这里冤枉我的?”
徐长辉托着被折断的右手,目光猩红。
“谁冤枉你了,我们都查过了,你马车里的那个小丫头,今年四岁半,就是你之前跟别的野男人生的。”
他话落之际,楚楚刚好一掀马车帘子,抬步走了过来。
目光落在她身上,徐长辉当即激动了起来。
“看吧,我没说谎,就是她,她就是你跟野男人生的。
我告诉你,当初给你接生的产婆,如今可在我手里。
你若自己不认,他日我将那产婆带到大理寺去,定要告你一个**后宅,骗婚之罪,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沉塘吧!”
沈知欢好笑。
“她是我从街上捡回来的,谁说是我生的了?还产婆?她在哪?你有种让她出来跟我当面对峙!”
这些话都是那人告诉他们的,他肯定不会骗他们的。
徐长辉如是想,心里底气充足。
“怎么?你还想让我把人叫出来,你好灭口不成?甭想,我告诉你,产婆都告诉我们了,当初你生下这个丫头,害怕毁了名声,因此就把这小丫头交给她养。
她养这丫头养了四年多,含辛茹苦把孩子带大,洗澡,喂饭……谁料,这小白眼狼,竟然跑来找你,你还不知羞耻的把她带回了徐家。
沈知欢,你简直不要脸!”
徐长辉话落,沈知欢正想开口,一旁的楚楚突然出声。
“丑八怪,你说的这些话,你能确保没有半句假话吗?”
徐长辉大怒。
“我保证,我所说没半句假话,你就是沈知欢的女儿,那产婆养了你四年,不会有错的。”
“噢,是吗?”
楚楚淡淡扫了他一眼,抬步走到他二人身前,随后抬手一撩裙子。
啪嗒一声,白色小亵.裤坠地,在场一众人都愣住了。
一道淡黄色的**呈弧线型喷洒在徐长荣和徐长辉脸上。
半晌,楚楚后退一步,面无表情的提上裤子,整理了一下粉嫩的小裙子,抬头,目光轻蔑。
“抱歉,小爷我不是谁的女儿,小爷我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