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徐宴清和沈知欢之间的变化,徐孟春一直看在眼里。

眼瞅着一个多月的时间,徐宴清生生从一只恍若冰雕的白猫,变成了一条有些犯蠢的大狗,徐孟春也不知道自己该为他感到高兴该是担忧。

但她仔细一想,又觉得这应该是好事。

毕竟,虽然徐宴清走下了高岭之花的神坛,但是,他身上也多了一丝人气儿,这很难得。

也因此,徐孟春对沈知欢多了几分好感,甚至在上马车之前,还给她送去了一方自己新手所绣的帕子。

春猎是大绥朝的盛事。

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皇亲国戚,都可以带上家眷,跟随圣驾一起前往岐凤山。

按照往年的流程。

各府车队需要在皇城外十里远的官道上集结,按照官阶整理队伍行进顺序,再一起出发前往岐凤山。

谁料。

徐府的车队刚行至城门口,两道人影突然从一旁蹿了出来,拦住了徐府的车队。

百姓们今日都聚集在城门口,想要一睹龙颜,而各府的车队,也是从这里出发前往官道集结。

城门内外人山人海,车马如流。

徐府的车队被拦,瞬间造成了城门口堵塞,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百姓们议论出声,后面的车队催促出声……

四下吵吵闹闹,扰的人不得清静。

沈知欢听着马车外面嘈杂的声音,蹙了蹙眉,抬手掀了马车帘子。

她探头一看。

嘿!

拦徐府车队的,不是别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徐长辉和徐长荣兄弟两。

兄弟两也看见了沈知欢,眸光里当即闪过一丝冷意。

沈知欢眯了眯眼睛。

一眼就看穿了这两人就是刻意来找麻烦的。

徐孟春也下了马车,走到沈知欢身旁,凝眸看着徐家兄弟两。

“你们两不好好待在李家村,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闻言,徐家兄弟两目光里同时闪过一丝冷意。

这两个贱人,徐府本来应该是他们的,就是这两个女表子的出现,增长了徐宴清的气焰,以至于那个野种竟然敢把他们赶出来。

哼。

徐宴清只是他们家捡来的一个野种。

徐府的一切,本来都该是他们兄弟的。

结果。

那野种,竟然自己带着两个女人在府里享福,却把他们撵到那鸟不拉屎的破村子去,还跟打发叫花似的,每个月就给他们那么一点银子。

凭什么?

他们今日来,就是要把这两个贱人赶出徐府,然后再回到徐府,把家产要回来,再把徐宴清也给赶出去。

想到那人给他们的承诺,徐长辉当即冷笑了一声,扯着嗓子喊道:

“我们为什么来?我们为了徐家人的脸面而来。

沈知欢,你水性杨花,在嫁进徐家来之前,竟然就跟野男人私通生下野种。

如今,你堂而皇之的将那野种带回府中,害怕被我们揭露你不要脸的一面,你竟然还勾引怂恿老三,把娘和我们两房的人赶出了徐府。

你……你不要脸,你和你那个野种,就该被五马分尸,就该被浸猪笼。”

徐长辉话落,围观的百姓顿时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