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承认,沈峰目光一凛,当即就想一脚踢飞他的脑袋。

徐宴清连忙拦住了他。

眼眸一转,目光落在屠周氏身上,徐宴清勾唇一笑。

“你说不是你下的毒,那看来就是屠夫人了……”

屠周氏猛的抬头。

“不,不是我…我没下毒。”

徐宴清冷笑一声。

“还不承认?秀桃,周大夫,你们来说说,这毒是怎么回事吧。”

秀桃全身都在发颤。

“是夫人,夫人三日前让我去药春堂买的砒霜,药春堂应该有记录的。”

周大夫也点头,连忙颤声道:

“当日就是草民卖出去的药,的确是这位姑娘来买的。”

徐宴清冷哼一声,目光幽幽看向屠夫人。

“屠周氏,你还有何话可说?与人私通,本来若屠家无意追究,顶多将你休弃,逐出屠家,但是,若加上毒杀亲夫这一罪名,那可是脑袋掉地的事!”

身子狠狠一哆嗦,屠周氏当即就绷不住了。

她痛哭流涕。

“我说,我说,毒是我让人去买的,但我没下毒,毒药我给了屠熠,是他下的。

这一切,也都是他让我配合着做的。

我不想的,但我没办法啊,我女儿是我跟他生的,但屠熠长相像他生母,这孩子越长跟他生母越像。

再这样下去,屠连迟早会发现我们的私情……我不想死,我也是没办法啊。”

屠夫人话落,一旁的屠熠突然起身扑过来,大手死死的掐着屠夫人的脖子,将她按在了地上。

“你个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松……松手……”

屠夫人痛苦挣扎。

副将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沈峰也不耐烦插手。

大理寺卿已经懵了。

徐宴清无奈,只能抬脚将屠熠踢开。

“不论是因为家产,还是因为私情原因,你想杀你父亲我都能理解,但是,你没那么大的胆子,敢企图栽赃沈将军,我问你,你背后之人是谁?谁指使你针对沈家的?”

闻言,沈峰慕的抬眸。

“奶奶个熊,对啊,那么多的人,你有病你就挑上了老子?怎么?当老子傻白甜好欺负吗?”

沈峰暴怒,又想冲过去踢飞他的脑袋。

徐宴清连忙拉住他,

“欸,爹爹息怒,我还问话呢……”

屠熠被徐宴清方才一脚踢得吐血。

此刻他躺在地上,目光冷冷的看着徐宴清。

“总归都是死路一条,我认了,要杀要剐随便,你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来!”

沈峰一撸袖子:“嘿,我这小暴脾气,我今日还就不信了,你个王八犊子,死到临头还敢跟老子耍横,看老子不揍的你满脸喷粪……”

生怕他真的把屠熠给打死了,徐宴清连忙将他拉到一旁。

“事情已经查明,大人,该将这涉案一干人等押入大牢,依法处置了。”

大理寺卿一脸的木然。

“噢!”

……

没能踢飞屠熠的脑袋,出了大理寺,沈峰仍旧一脸的忿忿不平。

徐宴清正想说什么宽慰他一下,街道前方,一个俊美张扬的少年小将头戴红缨,身着银甲,突然纵马飞奔而来。

他眼睛直盯沈知欢,眸光璀亮,声音雀跃。

“沈叔,欢儿妹妹,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