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清点头。

“算是吧。”

沈知欢快疯了。

“什么叫算是?你赶紧让人将它们弄走,不然我就搬出徐府!”

徐宴清一惊。

“别,你别怕啊,我知道的时候,它们已经被这小丫头用来制药了,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吓你了。”

沈知欢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楚楚从里面走了出来。

沈知欢连忙迎了上去。

“楚楚,我大哥怎么样了?”

楚楚轻声道:

“毒我已经给他解了,那大夫在帮他包扎伤口,今夜可能会发热,如果能熬过去,好好休养几日就没问题了。”

沈家人闻言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沈乐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吓死我了……只是爹怎么还没回来?”

沈夫人闻声抬手拍了他一下。

“多大的孩子了,还找什么爹?你爹他在处理正式,我没让人给他送消息。”

沈乐哦了一声,显然已经习惯了。

沈知欢抬眸看着眼眶通红的沈夫人,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出一段场景来。

那时的沈知欢六岁半,生了天花,哭着闹着要找爹爹。

当时沈峰在边关作战,任凭小沈知欢哭的嗓子都哑了,沈夫人也没给他送信。

她只红着眼睛陪着小沈知欢,轻声呓语,告诉她她爹爹是大英雄,他在为国征战,他们作为家人,不能拖他的后退,叫他牵挂……

沈知欢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想起这些片段来。

且这些片段,跟以往原主残留下来给她的片段都不同。

它很真实,真实的就像是她的亲身记忆一般。

就在沈知欢心生疑惑之际,这时,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红宝石锦盒。

那锦盒在她眼前缓慢打开,其内金光陡然一绽。

沈知欢还没看清楚什么,脑袋突然似针扎一般痛了起来。

沈知欢不由得踉跄一步,抬手扶住脑袋,摇了摇头。

“欢儿?”

徐宴清的目光一直看着她,当下第一时间发现蹊跷,一把扶住了她。

“可是哪里不舒服?”

哪段记忆是什么回事?怎么会那么真实?还有,那锦盒?那锦盒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知欢心里惊涛骇浪,久久平静不了。

但她一时片刻没什么头绪,因此只抿了抿唇,没提记忆和锦盒之事,只随口道:

“没什么,头有些疼而已,许是我今日吹了山风的缘故。”

徐宴清没法看到哪段记忆,但听到了沈知欢的心声,心里也是一头雾水。

什么锦盒?

她为何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什么锦盒来?

还有,沈知欢为何会突然头疼?

徐宴清心里一凛,但眼下见沈知欢难受,他也没心思多想,匆匆跟沈夫人打了招呼,便带着沈知欢回了府。

沈知欢回府后简单梳洗了一番,便睡下了。

她头疼的莫名,也不让请大夫,徐宴清不放心,待她入睡后,便在一旁守着她。

好在。

随着逐渐的熟睡,沈知欢一直紧蹙着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徐宴清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