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嫂和徐二嫂埋着脑袋不敢吭声,在心里痛骂着满嘴谎言的老太太。
老太太双腿一软,也有些绷不住,她支支吾吾道:
“我……我是这么跟她们说的,可能是她们听错了或者糊涂了。
但三儿,这些都是小事,不重要,不管怎么说,当初是我救了你一命,你才能有今天的。
咱们是一家人,阿荣阿辉是你兄弟,兄弟之间怎么能分彼此呢?你不能跟我们计较这些的。”
徐宴清盯着她有些苍老的面容看了片刻,勾唇一笑。
“的确,你救了我一命,这我没法否认,但是……”
徐宴清眼尾含笑,但眸光却寒冷如冰。
“我从来不是一个知恩图报或者有耐心的好人,今日我只是将你们送出府去,只要你们安分一些,我自会让人照顾你们的生活。
但是,你们若是一直不肯安分,那我将你们送回千里之外的白叶村,到那时候,你们是生是死,可就真的是但凭天定了。”
话落,徐宴清一甩衣袖转身,语气冷漠的不带一丝感情。
“宴沉,安排车马!”
闻言,老太太脸色唰的就白了。
但比起回白叶村来,她宁愿去那什么李家村,那好歹还是皇城脚下的地呢。
白叶村那么偏远那么穷,她可是当朝首辅的娘,怎么可以回那种破地方去?
然而,她甘心退一步,徐大嫂和徐二嫂可不愿意。
两人闻言当即松开老太太,直接冲了上来。
“三弟啊,你可别跟我们开玩笑了,咱是一家人,你住这么好的宅子,让我们去住那破地方,这多不合适啊?”
“就是就是,三弟,不管怎么说,来皇城这段时间,你二哥他们也帮了你不少忙,再说勒,你在皇城里,总得有自己人帮忙才好做事不是?外人不可信,还是得自家兄弟才好哩。”
闻言,徐宴清冷笑了一声。
“帮我?帮我什么,帮我住宅子,帮我花银子,再帮我时常惹些烂摊子吗?”
话落,徐宴清凝声道:
“宴沉,查一下,徐长荣和徐长辉这段时间都在哪?在做什么。”
闻言,宴沉身影一闪,很快把元伯拎了过来。
元伯如实回话。
“大爷和二爷最近一段时间都在长乐赌坊,自这月初一到今日为止,一共从府中账房支取了八百两银子。”
闻言,徐宴清冷笑了一声。
“初一到现在,六天的时间,八百两银子,两位兄长可真是帮了我大忙啊。”
徐二嫂闻言,有些听不得他的语气,当即不满道:
“你那大的府邸,那么多银子,他们作为你兄长,花你点银子也没什么啊,三弟,娘亲说的对,都是一家人,你可不能太计较了。”
徐宴清闻言摇了摇头。
“宴沉,即刻送他们出府!”
徐大嫂顿时就慌了。
“三弟,我……我可没说你什么不好,那些话都是娘和老二家的说的,你要送就送他们走,你别赶我和你大哥走,我保证跟你大哥好好说说,以后我们什么都听你的。”
老太太和徐二嫂闻言一怔,当即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