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欢怔怔的看着他。
上辈子,她无亲无故,也只有一人说过要保护她。
后来那人不在了,自此以后,她便一直是孤身一人。
开心,自己一人享。
痛苦,自己一人担。
眼泪,自己一人吞。
但现在。
有人跟自己说,以后,他来护着她,护她到百岁。
许是孤寂太久了。
虽然她不觉得自己突然间就喜欢上了徐宴清,但在当下。
看着他心口缓慢渗流出来的鲜血,再对上他眸光里认真而郑重的深情。
沈知欢知道,自己不可控制的有些动心了。
沉默许久,沈知欢突然出声。
“你先松手!”
徐宴清没动。
沈知欢蹙眉,有些生气。
“这就是你说的宠我?我说的话对你而言都没用?”
徐宴清浓密而长卷的睫毛一阖一掀。
他猛的松了手,有些乖巧的看着沈知欢。
“我听的。”
沈知欢抿了抿唇。
片刻,她突然扬手,狠狠一巴掌抽了回去。
清脆的巴掌声落,徐宴清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绯色唇角流出了一抹嫣红色的鲜血来。
他愣了一下,但没生气,而是回过头来,静静地看着沈知欢。
沈知欢看了他一眼,转身朝屋外走去,毫不犹豫。
徐宴清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房间门口,脑袋里翁的一声,心口处的伤后知后觉的疼了起来。
才那么一点伤口,怎么那么疼?
是他的道歉太迟了吗?
难道一巴掌不够她解恨的?
那他也没说不让再打啊……
果然,就算自己表明了心意,也还是留不住她吗?
这一刻,他倒是有些理解原来的沈知欢了。
原来喜欢,真的是一瞬间就发生的事,喜欢一个人,真的会不受控制。
而太喜欢了,也是真的会想不择手段的得到她。
……
脚步声突然传来。
徐宴清觉得心口太疼了,疼的他头也不想抬。
直到。
女子清丽的声音幽幽响起来。
“脊椎骨是断了吗?给我坐直了。”
徐宴清一怔,猛的抬头。
沈知欢吓了一跳。
“眼睛怎么这么红?有这么疼吗?我也没打多重啊,至于心口的伤,那是你自己弄的,别想碰瓷我……
就这样还想上战场,啧啧,可省省吧……抬头。”
沈知欢用指腹取了药,一手扣住他的一把,一手小心的给他脸颊上的红痕上药。
徐宴清自始至终都安静的看着她,不曾说话。
沈知欢也不介意,边给他上药,边轻声嘟囔道。
“我这人吧,不管是谁,我都分明得很,你当初打了我一巴掌,我的确挺冤枉的,但是现在我打回来了,这事儿就消了。
至于刺心口偿罪,以心头血起誓什么的,你以后就省省的,别整那些没用的,我不会觉得你心诚,我只会觉得你脑子有坑……”
话顿,将徐宴清嘴角的鲜血擦去,沈知欢捧着他的脸,一脸郑重道:
“我以前没喜欢过人,其实我也不该喜欢你,但……不管了,有些事就是没道理可言。
我想好了,我愿意试着跟你在一起,但你听清楚了,只是试,若我试了,发现你不适合我,到时候我还是会离开。
而那时,你若敢用手段阻拦我,就别怪我不跟你讲情分,懂?”
作话:崽子不是随便生的,我故事里的崽崽,都是水到渠成之下,爱的结晶~欢姐很清醒的,首辅大人追妻路漫漫~但不影响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