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欢似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垂着脑袋,一脸的落寞。
“虽然是欧阳妤中途插手坏事,但我终归是没办好三殿下交代的事,三殿下不会生我的气,觉得我无用吧?”
夜千睿此刻心急解药,闻言烦躁的忍不住在心里骂娘,但却不得不笑着开口。
“怎么会?都是那贱人坏的事,我并非那等是非不分之人,又岂会因此迁怒欢儿妹妹你呢?”
闻言,沈知欢一抬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那就好,之前是我误会了三殿下,冲撞之处,还望殿下勿怪。”
“不怪不怪。”
夜千睿连连摆手,目光隐隐急切的看着沈知欢。
“欢儿妹妹,既然误会都解释清楚了,你看这解药……”
沈知欢闻言一脸的单纯无辜。
“什么解药?这毒没有解药的。”
“什么!”
夜千睿脸色唰的一白,双腿突然发软。
眼看着他脸一黑,就要发怒,沈知欢脆声道:
“但是很好解的。”
到了嘴边的骂娘声一顿,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夜千睿的一颗心脏叫沈知欢搅的忽上忽下的。
他怒不可遏,但偏只能咬牙隐忍。
“哦?那这毒要如何解?”
沈知欢弯眸一笑。
“很简单,三皇子只需要用双手捂住耳朵,原地单脚跳三百下,这毒自然而然的就解了。”
话顿,目光在夜千睿包成粽子一样的手上一顿,沈知欢眨了眨眼睛,一脸的自责。
“呀,给殿下吃毒药时,我忘了殿下的手受伤了……怎么办?要解这毒,必须得自己捂耳朵才行,别人帮你捂的话会没用的。”
夜千睿:“……”
他已经彻底的不想说话了。
他整条胳膊都骨裂了,轻轻碰一下,都是钻心挠肺的疼。
捂着耳朵跳三百下。
他直接不敢想象。
“就……没有别的解毒办法了吗?”
夜千睿的声音无力的犹如百岁老翁一般,还是快死了的那种。
沈知欢一脸诚恳愧疚的摇了摇头。
“没有。”
夜千睿强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复睁开,对着沈知欢展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我知道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这就开始解毒,欢儿妹妹毕竟还在禁足,还是赶紧回去吧。”
沈知欢点了点头。
“这次的事我没办好,三殿下,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办的吗?”
“没有!”
夜千睿想都没想,连忙出声。
沈知欢闻言眸光一黯。
“怎么会没有……三殿下,你还是在怪我没有办好你交代的事,对吗?”
夜千睿头都大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解毒啊!!!
“不是,欢儿妹妹你误会了,我刚被父皇责罚,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只能安分一些,你千万别多想,等有什么事需要你做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沈知欢闻言脸色瞬间好看了许多。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我等殿下的消息啊。”
“嗯嗯,好,欢儿妹妹慢走。”
赶紧滚滚滚滚啊……
夜千睿咬牙切齿,急不可耐。
沈知欢刚走到楼梯口,便听到了咚咚咚的蹦跳声,与此同时,还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痛呼声。
想象一下夜千睿跟个憨批一样,边蹦边痛呼的模样,她顿时只觉得心情大好。
这还真是,煞笔年年有,楼上一大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