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吓得双腿发软,止不住的颤抖。

刀子“唰”的落在他的**时,他的大腿根部也慢慢的露出了一些温热难闻的**。

不行,收了人钱的,怎么能说出来?

再不济好歹也有一笔巨额的定金……

“我我我……”

男人张着嘴,还没有说出更多的话,突然,那身后的铁缝间竟然飞过来一柄飞镖,直直的刺穿了他的喉咙!

血液喷洒间,男人的身躯倒了下去——

“啊——”

绵绵惊呼一声,也被这些血吓得晕了过去。

盛知音连忙抱紧两个孩子。

“怎么回事?”

祁枭摇头,蹲下 身去查看伤口处的飞镖,这上面有一种诡异莫测的花纹。

“这不像是盛兰雅和凌晨旭的手笔,他们请不到这种顶级杀手。”

“那还会有谁?”

祁枭回头,眼神凝聚在一起:“你还惹了什么人?”

“我没有!难不成你是在怀疑我试图对自己的孩子做一些危及性命的事?”

祁枭沉默,而外面也渐渐涌入进一批批的警察。

几人互相点了点头,简单了解了下状况,便及时处理现场。

调查下来,男人名叫王长伟,是一名在逃罪犯,长期售卖妇女儿童,还有多起对小孩子的……不可描述的恶心案件和贩卖毒品等罪行。

是最底层的恶劣人士。

就算抓了回去,也是死罪难逃。

现下既然已死,警察就不会再对几人做更多的调查。

盛知音等不及查到背后真凶,急忙带着孩子先去了医院,等到祁枭处理完一切去看他们时,她已经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

而病**,七七脸色苍白,小手正打着点滴。

看起来可怜极了。

而这张跟祁涵煦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让祁枭几度陷入烦闷之中。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忍不住闷闷朝着窗边捶打了一下,声音却吵醒了屋里的人。

盛知音揉揉眼睛,回头就看见他在外面。

她迷迷糊糊的起身去开门:“今天,谢谢你了。你又救了我们一次。”

祁枭侧过头,微弱的灯光打在他的棱角处,显得飘渺无比,声音也清清冷冷的:“不用,你要谢的一直都是祁涵煦。”

“我只是帮我儿子。”

“噗。”看着他这嘴硬的样子,盛知音忍不住笑弯了眼,“好~那就谢谢你和涵煦啦~祁总人真不错~”

一天的坏心情忽然间烟消云散,他微微愣了愣,对着面前这个女人娇笑的模样再生不起气来。

“你……还好吗?七七是生什么病了?”

盛知音低下头:“没事,他只是从小身体都不好,经常流鼻血和头晕。医生没有查到病因,只说是在怀孕时,他在肚子里没有得到足够的营养,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她的思绪不经也回忆起那个死去的孩子。

或许是大宝给了绵绵和七七剩下的营养吧。

却不想,祁枭的脸色微微有些难堪:“你不是钱很多吗?怎么会营养不够?”

“我……”

钱多个屁啊……刚到国外的时候一身清贫,什么都没有,还得从头再来,在那些小地方不知道打了多少工。

要不是两只崽子生下来足够优秀,或许就凭借着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做出那些成绩。

当年绵绵这个小女汉子可是也提供了不少力量的。

她从小酷爱柔道,参加了不少大型比赛,也获得了无数奖赏。

回忆起陪着绵绵一步步拿到冠军的画面,她的嘴唇不自觉洋溢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五岁的小朋友就能做到这个地步,她这些年,可是被不少人称为天才宝宝的最牛妈咪呢。

“谢谢祁总您的关心,不过我想我自己的事,还是不劳您多费心啦。钱嘛,这个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就有的,总得积累才是。”

“目前最重要的,是抓紧查出背后元凶是谁。我不能再让孩子们受委屈了。”

盛知音说着,握紧拳头,转身回了病房里。

随后拿出手机,不断地拨打着盛兰雅的电话。

那头,却一直都没有人接起。

见状,祁枭的心仿佛被撩 拨了一下,冲着身边的助理道:“去查清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包括今天这起绑架案的背后主使者。”

“是。”

助理点头答应,离开了病房门口。

祁枭推门进去,陪坐在几个孩子们的身边。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温暖无比。

盛知音抬头看了一眼,心中感概万千。

这或许就是两个宝贝一直以来都期待的完整家庭吧。

不过,可惜了,她弥补不了两个孩子的遗憾。

……

与此同时,手机快要被打爆的盛兰雅悠哉游哉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吃着水果,好不惬意。

她靠着身边的男人,娇媚的拍了下他的胸脯:“旭哥,你说,咱们这次能给那盛知音一个教训吗?”

凌晨旭笑得欢:“当然能,她不是有钱吗?那正好啊,让她好好的把钱给咱吐出来,肯定够我们逍遥快活一阵子的了。”

手机铃声突然再次响了起来。

凌晨旭皱眉,正准备挂断,却发现电话号码好像有一点不同。

“喂?谁啊?”

那头传来惊慌的喘气声:“旭哥,大事不好了!你让我们绑的那两个小家伙,被人半路拦截带走了!”

“什么?!”

凌晨旭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破口大骂:“你这个没用的废物,特么的人都到手了,怎么会被中途拦截?”

“你们看清楚是谁了吗?”

那人战战兢兢的四处打量了一下,放低声音道:“不知道,我们没看清楚,不过对方看样子很不好惹,估计和祁枭他们不是一伙的。”

“而且这些人……还杀了我们几个弟兄。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才放他们走的……”

说着,他的声音还带着几丝颤抖的意味。

凌晨旭若有所思地挂断电话,怎么都想不出还会有谁能干这种事。

盛兰雅犹如蛇蝎妖精般的缠绕上他,“旭哥?发生什么事了?脸色怎么那么差?”

“别碰我,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