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安的怒气差点冲到口边,他颇为忌惮看向祁枭。

祁枭的目光与盛淮安对上,盛淮安抿着嘴,露出讨好的笑容。

“祁总,您看这是公司的周年会,也是我们的家宴,不如……”

他这话说的战战兢兢,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这是让祁枭给他们一点私人空间。

“盛总这话说的,倒是我不愿意让你们一家团聚似的。”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这样说祁总呢?”

祁枭简单一句话就让盛淮安头冒冷汗,他偏过头看向盛知音。

盛知音满面的抗拒之意,祁枭心里反而升起玩味。

他推了一把盛知音,咧着笑容叮嘱着她。

“去吧,我到舞池等你。”

“你。”

愤恨的话还未说出口,盛知音就被盛兰雅姐妹情深般拉走。

祁枭眼底闪过的玩笑之意,彻底让盛知音记恨上他。

这男人简直比魔鬼还让人厌恶!

“姐姐,你多久没回来了,你看你的房间,我们都还……”

盛兰雅推开盛知音从前的房间,里面俨然变成了杂货铺,置放的全都是盛兰雅不要的杂物。

“哎呀姐姐,你别介意,这么多年你不住我和你房间离得近我就放东西了,你等我给你找找我要送给你的东西。”

盛知音的忍耐到达了极限,她眼看着盛兰雅从一堆不要的东西里面拿出了母亲的遗物。

看见母亲的遗物,盛知音的身体开始颤抖,她仿佛被盛兰雅抓住了软肋,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看姐姐这样子,肯定是喜欢的不得了,看来我准备的这份礼物还真的送到姐姐的心坎里去了。”

盛兰雅享受着这样拿捏着盛知音的感觉,她把东西捧在怀里丝毫没有送到盛知音怀中的意思。

她昂起下巴,用居高临下的态度睥睨着盛知音。

盛知音冲上前去,想要从她的怀里抢回母亲的东西。

盛兰雅高高举起,吓住上前的盛知音。

“你再过来,我就把这个盒子摔碎!”

那是一个上了锁的盒子,显然从来没有被打开过。

盛知音知道有这么一个盒子,但是从小她就没有触碰过,只是一直听盛淮安说,等她长大了就给她。

没想到第一次见到母亲的盒子,却是从盛兰雅的手中!

盛淮安根本不是合格的丈夫、更枉为人父,他对母亲没有一点留恋,也没有爱。

“盛兰雅,如果你敢摔碎这个盒子,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她就是拼了命也会让盛兰雅得到应有的代价。

盛知音的眼神狠厉,盛兰雅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五年后再和盛知音相见,这女人确实带了点国外的气势回来。

盛兰雅收回盒子,悻悻笑着:“不过就是和姐姐开个玩笑,你要想要这个箱子也可以,你必须拿东西和我换。”

“我劝你在我还有耐心的时候,主动把箱子给我。”

盛知音不想在今天惹是生非,和盛家的账她会一笔一笔清算,但今天她不会选择主动跳入狼窝。

她步步朝着盛兰雅靠近,无论盛兰雅做出怎样的动作,都吓不到盛知音。

她被盛知音逼退到墙角,无路可退。

盛知音扬起手,朝着盛兰雅挥去。

盛兰雅紧紧闭着眼睛,放声尖叫。

“盛知音!你别靠近,别打我!”

“打你我嫌脏了手。”

盛知音从她手里夺过箱子,门外也传来阵阵脚步声。

凌晨旭闯入房间,看见两人拉扯在一起,他的眼神在盛知音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很快收回。

他扶着盛兰雅,关切询问:“雅雅,你没事吧?你们发生什么了?”

有了凌晨旭做依靠,盛兰雅惺惺作态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娇柔。

“晨旭,我给知音拿礼物,她句句逼问我和你的事情,还对我出言不逊,我只是想把她母亲的东西给她而已。”

凌晨旭听了盛兰雅的耳边风,不由得皱起眉头。

“盛知音,你应该摆清楚自己的位置,我现在已经和你妹妹在一起,别的想法你最好不要有了。”

“我说你们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演戏演够了吗?把我叫来这个地方,就是为了给我一个教训然后看你们演戏?”

“还是说你们想把别人引来,看你们在这里夫妻二人恩爱档?要是有病就去治一下,我就是看上一条狗,也不会看上你,哦差点忘了现在是盛兰雅看上了你。”

盛知音一连串的话把凌晨旭和盛兰雅怼得哑口无言,凌晨旭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巧舌如簧的女人会是盛知音。

从前她对自己说一不二,现在攀附上了祁枭改变竟然这么大?

“你们要是再没事找我逗乐,别怪我不客气。”

盛知音抱着母亲的东西转身离开,盛兰雅的脸色黑到极致,她拉着凌晨旭的胳膊指着门外的女人。

“你都看到了,她是怎么羞辱我们的,我说喜欢祁枭那件事,也是她使的手段。”

凌晨旭环抱着盛兰雅轻轻蹭着她的额头,说出悦耳动听的话,全然忘了先前的争执。

“你今天这么漂亮,怎么说话这么冲呢,她算什么,她不就是被我们玩 弄在鼓掌里的女人吗?以前我能玩她,现在照样可以。”

有了凌晨旭的保证,盛兰雅心里充满了十足底气。

盛知音抱着箱子从楼上下来,祁枭一眼看见她的身影。

“再不下来,我打算派救援队去给你增援了。”

盛知音没好气回怼祁枭,“难道不是你把我推入深渊的?然后再美名其曰要去救我?看来祁先生是喜欢玩拉扯的游戏啊,癖好不错。”

祁枭摇晃着手中红酒杯,语气清淡。

“那也要看和谁玩,和你那是玩物,和别人可能是博弈。”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

盛知音气得胸口痛,这一屋子里没有一个正常人,她真是后悔和祁枭交换条件回到盛家。

要不是手中的箱子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她真想提起箱子砸在祁枭的脑门上。

“怎么想打我?”

“哪,哪敢啊,祁先生说什么都对。”

他冷哼一声。

“祁哥哥。”

韩思琪的声音绕梁,她穿着白色长裙出现在他们眼中。

这女人自然挽着祁枭的手腕。

“你怎么来这里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