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盛知音这才提着大包小包的战果,准备离开商场回家。
买了这么多东西,她走的脚都痛了,恨不得现在就赶紧回家躺平。
可是还不行,她还需要回到盛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开车。
早知道她就应该直接把车开到这里来的,否则也不用多走一段路了。
盛知音苦恼的想。
正想着,突然,她发现前面好像有一个熟悉的女人背影。
女人的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楚脸长什么样子。
可是一身黑衣黑裤,增添了几分神秘感,甚至还有一丝丝难以令人察觉的杀气。
盛知音眉头微微一皱,她怎么感觉那个女人长得好像林璐?
为了验证自己的这个想法,她干脆去旁边的小超市里买了一只口罩,然后提着包,低头缓缓靠近了他们。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个神秘的女人,竟然真的是林璐!
可是,站在林璐身边的男人究竟是谁?
盛知音在脑海里搜寻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这个人的踪迹。
不知为何,她竟然从这个人的身上,嗅出了危险的气息。
有一些人天生就气场强大,然而有一些人则是后天久居高位,逐渐养成的强悍气质。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明显是久居高位者。
她也算是认识这城市里不少的达官显贵,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一个与面前的男人比较像的。
她才刚刚靠近几米,林璐就拉着那个男人,仿佛是在哀求什么。
男人被她说的动容,于是指了指旁边的咖啡厅,意思是两个人进去坐一坐。
盛知音眼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起进入了咖啡厅,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
她也紧跟其后,坐在了他们隔壁。
卡座是四人座的沙发,可以完美的挡住他们的视线。
她就算在这里偷听录音,隔壁两个人也绝对不会发现。
可她刚刚坐下,一个女服务生就拿着菜单,朝她走了过来:“客人,你好,请问您这边喝点什么?”
隔壁一直没有说话的声音传来,可以看出来两个人都非常谨慎。
这也侧面反映出,他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盛知音微微一笑,然后指着自己的嗓子,摆手示意自己不能说话。
女服务生很聪明,以为她是个哑巴,然后将菜单放在了她的面前。
盛知音随便点了一杯冰美式,以及一份甜品,随后就静悄悄的等待着隔壁桌的动静。
服务生走了之后,没过多久,隔壁果然传来轻微的说话声音。
率先开口的是那个神秘的男人:“这么多年了,你怎么突然又想起来找我了?”
紧接着,又是林璐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荣欢,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又怎么会来找你帮忙呢。”
名叫荣欢的男人,发出令人胆寒的冷笑:“当年你抛弃我,去做人家小三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盛知音听的心里一惊,看来这个男人,应该是林璐的前任。
真是奇怪,她林璐在盛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会偷偷跑出来见她的前男友呢?
她隐约觉得,或许能有什么大瓜。
于是,她掏出了手机,准备给两个人接下来的对话录音。
“荣欢,我知道错了,当天我确实不该……”
林璐掩面抽泣,“可你也知道,当年你穷困潦倒,我又怀有身孕,如果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齐荣欢冷声说:“你怀孕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当年怀的难道不是盛淮安的孩子吗?”
林璐吸了吸鼻子,说话都夹杂着哭音:“那孩子……那孩子其实不是盛淮安的……”
“什么?!”
宛如平地一道惊雷,炸得盛知音和齐荣欢两人齐齐都懵了。
盛兰雅,竟然不是盛淮安的孩子吗?
齐荣欢厉声质问她:“究竟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当年你不是背着我和盛淮安搞在了一起,最后才离我而去的吗!”
林璐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
她说:“你自己算一算日子,雅儿是我足月生下来的,她的生日是5月13日……”
那头又没了什么动静,估计是齐荣欢正在仔细核算时间。
不过一会儿,他果然大惊失色:“这么说,雅儿真的是我女儿!”
林璐捂着嘴,泣不成声的点头。
“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我齐荣欢的女儿,会变成盛淮安的女儿!”
齐荣欢说话的声音隐隐夹杂着焦急。
可是,盛知音却听出他似乎有点儿不敢确认。
他估计现在连盛兰雅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单凭林璐一个人在这儿说,确实没有实质性证据。
半晌,林璐才像是缓过神来似的,悠悠开口:“当年你与人火拼,重伤住院。医生说你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能活下来。”
齐荣欢冷冷道:“是又怎样,可我还不是活下来了。而且,我还坐上了老大的位置。”
“当时我听到了这个噩耗,仿佛我的世界都快要崩塌了的。”
“因为那天,我刚刚去医院检查过,我已经怀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可你那时候在医院里昏睡不醒,我家人又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于是……”
齐荣欢气得脸色铁青:“所以你宁肯做富人家的小三,也不肯跟我齐荣欢好好过日子?”
“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林璐被小三二字刺激到了:“如果当年我跟的人是你,我和我女儿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齐荣欢,你自己算一算,当年我们俩在一起,你能陪我的时间有多少?”
“甚至有的时候,你的仇家或警察,还会上门来盘问我!”
“我根本不知道你哪一天会不会突然就死掉,我也不知道我的未来在哪里。”
“这样的生活,我早就已经厌烦了!”
林璐冷冷说:“相反,盛家可以给我提供舒适安稳的环境,让我哺育我们的女儿长大。”
齐荣欢被她这番话说的愣是没了脾气,良久,只能幽幽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