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亿!
顿时整个会议室中突然炸了!
“这要是再加一倍,都能买下盛氏集团了!”
也不怪别人这么震惊,主要是这个价格太过离谱。
盛知音也震惊了,她原以为祁枭会拿出几千万来投资,没想到竟然拿这么多钱出来。
因为就算盛淮安想要罢免她,那也是需要举手表决的。
只要祁枭成了盛氏集团的股东,那他就占有了非常关键的一票,她就不会被撤职。
可没想到……
一时之间,她心情也有一些复杂。
祁枭真的是为了帮她,付出良多。
“祁总,这是在拿我寻开心么?”盛淮安连合同都不看,“三个亿?你这是入股还是想买下我这盛氏集团。”
祁枭冷着一张脸:“元尚集团如果想要收购贵集团,不止三亿。”
盛淮安拿起签字笔,一时之间内心有些纠结。
他很明白,一旦签下这份合同,那么他就无法罢免盛知音了。而且,祁枭会变成大股东,他在公司里的权利会被祁枭逐步抢走。
可是,这些年来,盛氏集团的亏损,已经不是一两年经营良好就能回本的。
两难之下,他幽幽叹了口气:“祁总这又是何必呢。”
祁枭:“……”
周围几个股东忍不住了:“签了吧,三个亿呢。”
这个公司他们虽然占股比例非常少,但好歹是股东。
如果公司真的出了事,那他们曾经投资的钱也就全都打了水漂。
盛知音深沉冷静淡定,她看向盛淮安:“祁总早在之前便和我说过了,只是比较看好我们这个新项目罢了。”
她知道盛淮安在担心什么。
之前再怎么将公司交到她手里打理,那也是自家人。
现在来了一个祁枭,他当然会纠结。
“盛总还在等什么,签了吧!”
“就是啊,现在以我们盛氏集团的状况,基本上没有可能拉到其他投资了。”
毕竟不会再有大佬会这么豪横,给一个眼看着都快要灭亡了的公司投资三个亿回血!
盛淮安终是幽幽叹了口气,他终于提起黑色签字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下子,合同生效,他再也不是盛氏集团的大股东了。
按照新注入的资金,祁枭目前在盛氏集团持股百分之五十,盛淮安持股百分之三十五,剩下的百分之十五则是林璐、盛兰雅和其他几个小股东。
盛知音很满意,她向祁枭伸出了右手:“祁先生,合作愉快。”
“嗯。”祁枭难得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随后笑眯眯的看向盛淮安:“我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盛总您那边的呢?”
后者有些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打断牙齿往肚里吞:“那件事我再考虑考虑吧。”
“那好。”
所有人都在等着她说一句散会,结果她正好趁着这个时间,认真严肃的开了一个非常漫长的会议。
她总结了这段时间在公司工作时所遇到的大部分问题,要求个大部门进行针对性整改。
祁枭饶有兴致的看着一身干练小西服的她,说话做事向来一丝不苟,比任何人都要认真严肃。
她的声音好好似永远都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可以让他每一次都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却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她究竟说了什么东西。
盛知音关掉了PPT,随后问道:“祁总,你觉得我刚才说的方案如何?”
他现在是公司里的大股东,凡事都要问他建议。
谁知,祁枭却说:“我相信护肤产品行业,盛女士会比我更有经验。这些事情以后就不用问我了。”
这对于盛家来说,简直是一笔只赚不亏的买卖。
就算祁枭入股成了大股东,但他并不掺和公司内部治理,真正的掌权人依旧是盛家。
盛淮安听到这话,明显松了一口气,就连肩膀也逐渐放松。
不过,他心里还是带着一些警惕。只是碍于这里人太多了,没有办法询问祁枭究竟有什么意图。
盛知音也有些诧异。
她并不是不信任祁枭,可任何人做出任何有关于金钱投资的决定,都将会权衡利弊。
她之前还以为祁枭是打算……
不过现在看来,反倒是她有点多心了。
“好的。”她露出了知性的微笑。
很快,这个会议就结束了。
集团高层们一个个渐渐离开,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盛淮安、祁枭和盛知音三个人。
盛知音收拾着桌上散乱的文件,忽然听见盛淮安开口。
“祁总为了一个女人,真是舍得下大手笔。”他话中带着一些刺。
祁枭淡薄道:“我只是一个商人。谁能为我的利益带来最大化,那我就投资谁。”
“我们元尚集团以前也有投资过其他化妆品公司,所以也算是有了一点经验吧。”
他只有在望着盛知音时,唇角才会似有如无的勾起:“我相信盛知音有这个能力。”
盛淮安幽幽叹气,他还能说什么呢,人家也不承认啊。
“那希望祁先生不要后悔。”他冷冷道。
他起身推开了会议室大门,门口站着已经足足等了好几个小时的林璐。
“老公,事情怎么样了?”
林璐一边说着,一边往会议室里瞄去。
当她看见盛知音正埋着头整理东西时,心底开始逐渐雀跃!
都在收拾东西了,说不定肯定已经……
太好了,她女儿终于有救了!
接下来再努努力,把盛知音这个小贱人赶出盛家,她和盛兰雅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然而,盛淮安却是幽幽叹了口气。
叹气声,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在林璐的心底。
将她心中那面幻想着未来美好生活的镜子,敲出了与购车裂痕。
“你叹什么气?”
刚才那些人全都猜到了盛淮安开会的意图,现在公司里还有人在,他也不好说。
于是,他想拉着林璐:“回家再说。”
“为什么这里不能说?”林璐挣扎着,甩开了他的手,“盛淮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去救你女儿了吗!”
“我怎么会这么想?”盛淮安觉得自己是真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