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盛知音说,“等你彻底休息好了再回去上班吧。”

“嗯。”

从医院离开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受到清醒。

既然警察已经做好了笔录,想必用不了多久,盛兰雅就会被判刑。

以前盛兰雅做过很多事情,但是基本上都只停留在道德层面。

就算偶有触犯律法,也只是送进看守所里关一个月而已。

这也是她一直对盛兰雅无可奈何的原因。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先是蓄意伤害,再是囚禁虐待,不管哪一样都会让盛兰雅永无翻身之日!

只是……

盛知音摇摇头,将不好的念头甩出脑海。

既然祁枭说他愿意帮忙,那她就……唉。

……

晚上。

盛知音将车子停在了车库中,却见旁边已经停着一辆劳斯莱斯了。

她抬起手腕一看,才晚上七点而已。

原来祁枭每天都下班这么早的么,果然,她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就连他每天都有很多时间陪绵绵七七。

“我回来了!”

客厅里的绵绵七七听到她的声音,连忙兴奋的冲了过来:“妈咪!”

一左一右抱住了她的大腿,亲昵的说:“妈咪,你终于回家了!”

盛知音有些哭笑不得,搞得她好像很久没有回家了似的。

她只能牵着两个小朋友的手走进了房间里,只见饭桌上已经摆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祁枭抬眸望着她:“回家了?今天终于回来得早一些了。”

“嗯。”

小刘拿了碗筷过来,一家五口添了米饭,十分和谐的吃晚饭。

盛知音有这么一瞬间的错觉,竟然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以前在盛家,她小时候便知道林璐讨厌自己,连带着盛兰雅和盛淮安也不怎么待见自己。

她从来没有感受过什么温暖。

一瞬间感慨万千。

如果,她心里没有阴影的话,她可能真的会愿意和祁枭好好在一起。

只可惜……

“妈咪,吃肉肉。”绵绵小心翼翼夹起一块儿肉,放到了盛知音的碗里,“多吃肉肉,长高高~”

盛知音莞尔一笑,刚想夸她一句懂事,却听她继续说:“妈咪才到爹地的胸口,要努力长高才行呀。”

她哭笑不得,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祁枭身高近一米九,而她才一米六八,确实矮了不少。

他难得抿嘴一笑:“听听,就连绵绵都知道你平时不会好好吃饭。”

“才没有。”盛知音否认她每天在公司里忙得天昏地暗。

大多数时候,都是一边吃着外卖,一边盯着电脑上的工作。

很快,吃完了晚饭,小刘便去收拾碗筷,而三个小孩子则上楼去玩耍。

盛知音去洗了澡之后,刚从浴室里一出来,就看见祁枭正坐在床头。

他骨节分明的修长十指在键盘上不断敲击,似乎正在忙着做什么事情。

“你怎么……”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有些欲言又止,说他怎么又进她房间了。

可是,人家今天才答应帮她一个大忙,她又不好开口。

祁枭在百忙之中微微抬眸:“怎么了?”

盛知音一沉下心,还是说道:“祁枭,你还是睡客厅去吧……我虽然很感谢你,但是,投资的事情是公事,你不能要求我……”

她说着,却见他将电脑阖上,随后探长了身子,深邃的眼底都是笑意。

“我要求你什么了?”

盛知音气鼓鼓的望着他,从嘴里细如蚊蚋的几个字:“用身体还债什么的……”

“我有这样要求吗?”祁枭挑眉。

吃了一瘪的盛知音,轻咬唇瓣,然后说:“你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肯定是这样想的。”

不然也不会三天两头的往她这儿跑,而且每天晚上都要赖在她房间里不走。

祁枭有些想笑,嘴角不经意的抿了抿,原来他在小女人的心里,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心里没有这样想。”他认真说,不过转而又邪邪一笑,“可你如果喜欢,我也不是不行……”

盛知音如受惊的小鹿连忙离他两米远,双手死死的抱紧胸前:“绝对不可以!你要是这样,我,我就去法院告你!”

“告我什么?你是我的老婆。”

祁枭眯着眼睛,靠坐在床头,活像是一只正在思考着什么奸计的老狐狸。

“你别忘了,在法律上,我们是事实夫妻。”

盛知音咬牙,她就知道他会拿这个借口。

“少拿这件事来威胁我。”

他无所谓的摊手:“不是威胁,我是在说事实。”

盛知音这几天累极了,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干脆从衣柜里抱出了一床被子,直接下楼。

祁枭有些无奈,小媳妇儿怎么对他防备心总是这么重?

又不是没有那个啥过。

而且,当年还是她主动推倒的他。

可是,现在怎么反而还害羞起来了。

他刚一下楼,就看见盛知音已经将被子铺在沙发上了,看来她是打算自己睡在这儿。

“你下来干什么?”盛知音裹紧了衣服,“我告诉你,就算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我也不会……”

祁枭只觉得她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吵。

他欺身而上,狠狠吻下她薄唇。

她樱唇有些微凉,带着熟悉的香味儿。

就像是罂栗花,令他着迷,本来只是想封住她的唇,可现在他却不想离开了。

盛知音错愕之下,拼命的垂着他的胸口,想要挣扎。

可祁枭却是眉头一皱,竟然搂过她的纤腰,将她完全搂进了怀里。

随后,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脑袋,强迫她不能离开。

盛知音心跳越来越快,就好像是经历了什么极限运动似的。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身子莫名其妙的一阵酥软。

她想将他推开,却逐渐没有了力气……

只能被他带着,共同坠入地狱……

突然,身后传来稚嫩的声音。

“哇!”

“爹地是不是在欺负妈咪?”

“是少儿不宜!”绵绵捂住了七七的眼睛,她自己却瞪大了双眼,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盛知音察觉到他送了力量,连忙将他一把推开。

唇瓣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她脸红得像个成熟的西红柿:“祁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