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她将碗筷收拾完之后,回到房间里才发现祁枭已经换上了睡衣,正好端端地坐在**看书。

这能忍么?

这不能忍!

“喂,祁枭,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她冲上去,想要掀开他的被子,“你给我下来,要留在这里睡,那就去睡客房!”

祁枭眼底划过笑意:“客房已经划分给了管家住,三个次卧也已经安排给了三个孩子。”

盛知音眼皮一跳,果断打开衣柜。

她刚刚回国,很多衣服都没有带回来,所以衣柜里除了几套换洗衣服外,空空****的。

可是如今一打开衣柜,却发现里面满满当当。

不仅塞满了他的衣服,而且还多了很多并未拆掉吊牌的女装。

盛知音额角露出了三条黑线:“祁总,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祁枭不动声色,继续看书:“这不合理吗?这很合理。”

盛知音:“……”

“忘了通知你了,以后我们会住在一起。我已经将我和祁涵熙的大部分行李都搬过来了。”

他声音非常清冷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非常小的事情。

“可是……”

祁枭打断了她的话:“没什么可是的,这都是为了涵熙的病情。”

盛知音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大坑,但是她又不知道究竟有哪里不对。

“因为医生说他的情况现在还算比较稳定,所以我已经接他出院了。他如果发现我们俩没有在一起,会认为他被骗了的。”祁枭解释。

盛知音幽幽叹了口气,她还能说什么,这父子俩简直是将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洗完澡后,回到房间里发现祁枭还是巍然不动的看书。

不知为何,她心里特别不爽。

于是,她拿出了一个竖长的抱枕:“睡过去一点。”

祁枭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他放下书本,乖乖往外挪了一点。

盛知音却还是不满:“再睡过去一点。”

祁枭又挪了挪。

“再挪……”

手腕被男人突然握住,清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别太过分了。”

“我……”盛知音咽了咽口水,只好作罢,“那好吧。”

她将抱枕放在两个人当中,格外坚定的说:“这个抱枕就是一条线,你不准越界,知道吗!”

祁枭觉得有些好笑,原来她是这样想的。

“当然。管好你自己就行。”他说。

关灯之后,盛知音很快就困得不行了,直接睡着了。

祁枭听着身旁熟睡的呼吸声,趁着夜色,将抱枕直接扔到了地上。

他不动声色,将厚重的羽绒被往自己这边扯了点。

房间里暖气虽然很足,但是不盖被子依旧还是会冷。

果然,才过了十几分钟,睡得迷迷糊糊的盛知音就伸手去摸索被子。

当她指尖摸到羽绒被一角,下意识的想要往身上拉。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这被子竟然意外沉重,就像是灌了铅块似的。

她拽了两下,纹丝不动,索性翻了个身,翻到了祁枭怀里。

计谋得逞的某男,深邃的眼底充满笑意,但是却又不出声,只是轻轻的抱着怀中的小女人。

一夜好眠。

盛知音总感觉有点热,她想要翻身,可是不知为什么,身上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正压着她。

她睁开双目,就看见了祁枭那张放大了数倍的脸。

“啊!!!”

男人紧紧皱眉,被吵醒后非常不悦:“怎么了?”

盛知音抱着自己胸前,手指着他,又指着自己,语无伦次:“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要越界吗?”

祁枭叹气,皱眉,好像是一个被冤枉了的好人。

他揉了揉眉心,下巴微扬:“你自己认真看看,究竟是谁越界了。”

他这么一说,盛知音这才反应过来。

被充当线的抱枕此刻安安静静躺在自己身后,昨晚分明是她越界了……

她脸颊一红,说话的气势都弱了不少:“就,就算是这样,那你也应该把我推醒的。”

“呵。”祁枭冷笑,“我有这个义务吗?”

本以为自己占理的盛知音反而被说了一通,她更加无地自容。

祁枭还不算特别过分,至少知道换衣服去浴室。趁他一走,她连忙换了衣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下楼之后,果然发现三个小朋友都已经吃完了各自面前的早餐。

“夫人你好,我是祁总聘请的管家,你叫我小刘就行。”一个拴着围裙的年轻女人微笑道。

盛知音有些不习惯:“你以后不要这样叫我。”

“好的,盛女士。”小刘应该是专业培养的家政人员,不仅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接人待物都翩翩有礼。

绵绵嘿嘿一笑:“妈咪,爹地呢,怎么还没有下楼呀?”

“……”盛知音面露难色,她到底该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祁涵熙也说:“阿姨,既然你和我爹地结婚了,那我以后也不能继续叫你阿姨了。”

“所以,以后我就叫你妈咪吧。”

七七不高兴的撅了噘嘴:“祁涵熙,我看你就是过来跟我抢妈咪的。”

“哼,我爹地都给你们了,我还不能叫妈咪吗?”祁涵熙也有些生气。

这两个小鬼,明明什么力都没有出,就占了便宜,居然还不满足。

七七双手叉腰:“谁稀罕那个坏叔叔当我爹地,我才不要呢。”

话音刚落,楼梯口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七七立刻改口:“其实仔细想想,叔叔对我和绵绵都还不错,那我就大发慈悲给他一个试用期吧。”

盛知音一阵头大,这两个孩子怎么和祁枭性格这么像,都很会察言观色。

一个个跟人精儿似的。

“刚刚我好像听到,有人似乎不太满意?”

祁枭坐在桌前,端着一杯咖啡,明明眼底波澜不惊,可气场已经强大到让人屈服了。

“嘿嘿,我不是那个意思。”七七狗腿的讨好他,全然没有了之前抵制的模样。

“嗯,看在七七很诚恳的样子,那我就不生气了。”祁枭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

盛知音一阵头疼,她好想把这个人从家里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