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才见到靳惟越,心中非常高兴,他连招呼靳惟越,热情地说道。

因为就是因为靳惟越以前对自己公司的相助,自己才能走到今天,自王老板也是感激不尽。

看着台上的拍卖,靳惟越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听着台上的竞价还锤子的敲在桌上的声音格外的枯燥,每一件华丽的东西都拍出了惊人的价格,也是竞拍品最有价值的地方。

“接下来的物件,是李家家主提供的银镀金嵌宝蝴蝶簪。”

“起拍价格八万元!每一次竞拍一万元,上不封顶。”

“竞拍现在开始!”

新一轮的竞拍开始,众人开始出价竞拍。

这个银镀金嵌宝蝴蝶簪,看起来精美细致。

在灯光的照射下,反衬出柔和的光芒。

一看就知道不是很廉价的东西,因此众人争相竞拍。

但是也是没有人多少竞拍,因为毕竟上一代人用的饰品。

而此时,在贵宾席上,当苏简看到这银镀金嵌宝蝴蝶簪。

她的身体顿时一震,一双水灵的大眼睛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

这,这怎么会?

苏简心中不敢相信,银镀金嵌宝蝴蝶簪,是她母亲的遗物!

自从母亲去世后自己再也找不到了,原来还是落到了他人的手里。

苏简仿佛就看到了她记忆中,那温柔婉约,美丽慈祥的母亲,自己还在五岁的时候就看到母亲一直带的这个银镀金嵌宝蝴蝶簪。

可是万万也没有想到这个银镀金嵌宝蝴蝶簪拿出来当众竞拍了。

这简直是苏简那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上,再次割了一刀。

看到银镀金嵌宝蝴蝶簪现在已经出价五百万了,现在还不是自己要价的时候,它势在必得!

价格还在飞速上涨,没有止境。

坐在一旁的靳惟越已经捕捉到了苏简的表情了。

之前也是去苏简的家里看到一个木盒,里面装着小时候玩的拨浪鼓还有用木头雕刻的木马,最底下的就是一张图银镀金嵌宝蝴蝶簪。应该是旧物,但是昨天也偶然的知道这个银镀金嵌宝蝴蝶簪今天回拿出来拍卖,与苏简家里的那张图上是一模一样的,相比必然有些联系。

看着苏简俏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就这让靳惟越更加的肯定了。

“五百五十万元!”

靳惟越出价,一下子提高了五十万万元。

众人见状,纷纷一惊,诧异地看着坐在贵宾席上的靳惟越。

虽然是竞拍了,但是一部分的人都从这场竞拍银镀金嵌宝蝴蝶簪退了出来,靳惟越不是谁都可以得罪的起的,其他的人也不敢竞拍下去了。

让给陈他们还不如做一个顺水推舟让给靳惟越呢?说不定还能给靳惟越留下一个好印象,日后好相见。

于竞拍者纷纷放弃竞拍,无人再和靳惟越竞争。

不过,靳百里,却不想让靳惟越好过。

更何况他们两人,天生就是对敌呢?

“六百万!”

他一下子就抬高了五十万元。

使得这银镀金嵌宝蝴蝶簪的价格,达到了六百万元。

本来也就价值十万的东西生生被翻了不知多少倍。

六百万的价格,已经远远地超出了银镀金嵌宝蝴蝶簪本身的价值。

“七百万!”

这一次,靳惟越直接提高了一百万元的价格大家也看得出来他势在必得的决心。

靳惟越和靳百里互相出价竞拍,也是不由得成为本次竞拍得亮点了。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

他们两个人,从小便是对手。

据说从小靳百里被父亲赶到国外发展,而靳惟越在国内发展,但是难免两个人有很大得矛盾,从小两个人得距离很遥远,但是水火不容。

今天,又怎么会让靳惟越独自一人,在这里出尽风头呢?

靳百里肯定会不予余力地打压。

“八百万元!”

靳百里脸色不改,他看了靳惟越一眼,继续出价。

“九百万元!”

靳惟越紧随而上。

“一千万!”

“一千一百万!”

“一千二百万!”

“两千万!”

“二千二百万!”

靳惟越直接喊出了两千二百万元的价格,震惊全场!

为了一个小饰品就出价两千二百万,有钱人想法真是搞不懂。

两千二百万,对于掌控着小集团的来说都是绰绰有余了。

苏简看着靳惟越和靳百里为什么要对这间拍品如此感兴趣,要不是这靳惟越先喊价,靳百里也不会这母亲的遗物感兴趣。

苏简瞪了靳惟越一眼,好像是是在怪罪他。、

现在自己手里的积蓄根本没有两千万,苏简看着马上就落入他手,手里的汗不知出了多少。

“哼,这一次就便宜你了。

靳百里见状,冷哼一声,放弃了竞拍。

自己就是让他亏上这一笔,自己的心情也是不经的好起来了。

“这,银镀金嵌宝蝴蝶簪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苏简的脸上布满了焦急之色,为什么?难道靳惟越这次带她来是别有用心的?

“为什么要买它?”苏简问道靳惟越。

她不知道靳惟越为什么要竞拍这样与自己没毫不相干的饰品,即便她再怎么在乎母亲的遗物,也不是靳惟越拍这件东西的理由,因为两千二百万,不在少数。

靳惟越看着苏简这么认真的表情是意料之中的,可是自己拍下他也是自己意料之外的,可能是苏简哪里有着吸引自己的地方吧。

“我看着这个饰品在哪里见过颇为好奇,随便了。”靳惟越也是有这准备的说了出来。

远远一处看着自己少爷拍一个价值不到十万的玩意,已经买下两千万,这已经不像他的风格了,以前都是精明不错过任何的利益,这次又是为了那个女人?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或许你不知道这件饰品对我很重要,请你一点过要保管好,等我有钱了我想在你那里买下它。”

苏简很认真的看着靳惟越,坚定的说道。

苏简的心里其实觉得把母亲的遗物先放到他那里比自己刚刚所有的预料都要好得多,万一入要被人的手里也不知道怎么对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