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要是换了别人,根本就不敢说出这样的话。

但,莫小龙却偏偏就要在刀尖上玩火。

“你!”

二当家被气的不轻,手指颤抖着指向了莫小龙,但偏偏又是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心里清楚,老爷子对于夜狼的声誉一直颇为在意,要是因为自己的家事搞得夜狼上下名誉扫地,自己的下场,也不会比刘振山好到哪里去。

即便如此,这个人刚才还说要替自己诊治,此举,到底有何居心?

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在暗中遍访名医,依旧是无药可医,眼前这个口出妄言的小子,真的能替自己治好身上的顽疾吗?

如果是这样,倒不如等自己恢复了元气,再和他算账也不迟!

想到这里,他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堆起了笑脸看向莫小龙。

“好好好!”

“你这一番话,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要替我诊治,这对师徒也说,只有你才能治好我。”

“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莫小龙也是微微一笑,但话语之中,却满是森冷的寒意。

“这机会不是你给我的,而是我给你的。”

“如果我再不出手,最多两个月,这付宅,就要换新主人了。”

闻言,二当家的虽是咬牙切齿,但也不能表现出来。

如果真如他所说,自己还有两个月好活,那现在再逞口舌之快,不就等于找死吗?

大丈夫能屈能伸!

事关自己的生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经过了一番心理建设,二当家的好不容易又将心情平复了下来。

接下来,他倒要看看,此人,到底有什么手段替自己诊治。

莫小龙不傻,他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替二当家的诊治顽疾。

恰恰正是因为,付喆贤是这么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他便断然不能让二当家如此轻易的倒下。

只要二当家还存在一天,付喆贤想掌控付宅的梦想,无异于就等于痴人说梦。

如今,莫小龙不会再让自己沾上人命,但,他绝对有这个能力,让付喆贤生不如死。

这样一来,二当家的存在对莫小龙来说,更显得尤为重要,无形之中,他也是多了一个牵制付喆贤的人在。

这次的行动,只是他向县城前进的一小步而已。

而二当家的,也在无形之中,变成了莫小龙手中的棋子。

之后,莫小龙便留在了付宅之中,为二当家的进行了为期三天的诊治。

韩奇则回先行回到了镇上,给张初雪带去了消息,让她不用担心。

这三天,没有任何人知道,莫小龙究竟在二当家的房中做了什么,也没有任何人有任何机会进去一探究竟。

这次的治疗,全程都是秘密进行的。

这也为莫小龙的身份,蒙上了一层更加神秘的色彩。

只有经历过的二当家才知道,这次的救治有多么凶险。

不知道莫小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施救的过程之中,他三番五次的失去了意识,又被莫小龙救了回来。

而且,浑身痛的简直如同刀割一般,好几次都被痛晕了过去。

即便这样,莫小龙还是强迫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才能保证治疗的效果。

好在,他熬了过去。

三天之后,当二当家的穿戴整齐,和莫小龙一起从房中走出来之时,所有人,都已经惊呆了。

他们不敢相信,三天前还五百多斤的胖子,竟然完全恢复了正常人的身形,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虽然二当家此时的面容还略显憔悴,但是,能恢复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已经非常满意了。

此时,他面对莫小龙的态度,也已经完全发生了转变,不仅以兄弟相称,还命人在家中,大设宴席,邀请莫小龙的家人和韩奇一同来参加。

莫小龙正想趁着到县城的机会带张初雪一起物色物色门面,这么一来,倒是让莫小龙省去了不少麻烦。

当天,二当家便命人接来了张初雪、张寒露以及莫晓蝶。

一进付宅,张寒露就已经惊讶的连连称奇,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张初雪狠狠的瞪了他好几眼。

但,不得不说,付宅的装修之奢华,确实已经和古代的宫殿有的一拼了。

不仅如此,屋内还摆放着一些专门定制的古香古色的现代家电,更是多了一种高大上的氛围。

说起来,加上出发那天的行程,张初雪已经有四五天没有见到莫小龙了。

常言道,小别胜新欢。

这两才人刚一见面,就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惹得周围的人都是艳羡不已。

见此情景,二当家的也是笑着说道。

“没想到啊,你们二人还真是琴瑟和鸣,郎才女貌!”

“能请到令夫人到我的寒舍,真是我的荣幸啊!”

张寒露明显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档次的聚会,激动的站起来说道。

“您真是言重了,我姐啥也不是,和你比起来差远了,差远了,哎哟!”

还没说完,他就被莫晓蝶狠狠的踹了一脚,顺势一屁股做到了凳子上。

惹得众人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表面上看,这顿饭倒是吃的颇为融洽。

但这背后,却是充满了各种灰色的利益交换。

莫小龙已经和二当家打成了协议,日后他的病情,还需要莫小龙继续诊治,而他,也必须要按照莫小龙的指示去做。

而这第一步,便是将付喆贤经营的信贷公司关停。

不仅如此,还要给童薇和他公司近几年来的受害人赔偿一笔不菲的精神损失费以及慰问补贴。

莫小龙知道,虽然钱不能将已经逝去的亲人换回来,但起码能给还活着人一些慰藉。

莫小龙坐在窗前,凝视着庭院之中飘飞的落雪出神,膝盖之上的羊绒毯被他随意的搭着,有一大半已经掉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