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夏商让自己几个亲信府兵一一给守在将军府门外的侍卫敬酒,这可不是普通的酒,而是夏商制作出来的高度蒸馏酒。
“兄弟,辛苦了,今将军大婚之喜,吾辈劳苦功高,来,喝一口。”
一个府兵将酒杯递到一名将军府侍卫的手中。
侍卫警惕地看了府内李破军一眼,但最终还是被那杯酒吸引了。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夏商在一旁观察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些侍卫人数虽不多,约百人左右,但由于都是李破军亲自提拔任用的,专门负责李破军的安全,日夜更替,拉拢策反极难,只能让府兵去灌醉他们,
而且,刺杀李破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为在成功之前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出卖自己。
待李破军死后,树倒猢狲散,这些人到时自然都会归顺自己。
夏商走出将军府,到一无人地方,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地图,上面尽然详细的记载了李破军手下各将领,兵力,职责还有活动区域等等。
二更时刻,是防守最薄弱也是最容易得手的时候。
夏商抬头望了望天空明月,
“时机已至。”他喃喃低语。
……
燕儿抖得跟筛子一样,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颤颤巍巍的走到喝酒喝的快不省人事的李破军面前,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
“将军,小姐翘首以盼,速去洞房花烛,今夜我和小姐一起服侍将军。”
听闻燕儿的话,李破军内心狂喜。
他一把搂住燕儿的腰肢,吐着酒气醉醺醺地说道:“好,好,我这就去。”
燕儿的身体被李破军握得生疼,但她却不敢吭声,只是咬着下唇,尽力忍受着。
李破军被燕儿扶着,踉踉跄跄地朝内室走去。
夏商望着两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李破军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柔和的红光。
王幼红坐在床沿,头纱低垂,宛如月宫中的仙女。
李破军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松开燕儿面色猥琐地说道:
“娘子,久等了,我来了。”
说完便走过去欲抱王幼红。
就在他即将抱到的那一刹那,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朝着他的胸口疾刺而来!
李破军惊恐地尖叫一声,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匕首准确地刺入了他的心脏,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李破军的酒意瞬间清醒,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试图用手捂住伤口,但鲜血仍然从指缝中流出,染红了他的手掌。
李破军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他惊恐地大喊:“侍卫,有刺客,侍卫在哪里?”
门外的夏商听闻李破军的呼喊,一脚踢开房门,带领着李蟒赵破阵等数十名精锐府兵沖了进去。
看到进来的夏商,李破军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解。
“怎么会是你…我…我的侍卫呢?”李破军艰难地开口,声音因痛苦而有些颤抖。
夏商并未理李破军,他抱了抱又抖又哭的燕儿,然后搂着她走到王幼红面前,关切地说道:“娘子,你没事吧?”
王幼红摇了摇头,正欲说话,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便看到一大片乌泱泱的马邑州郡兵。
王幼红顿时面色大变。
夏商搂住王幼红,笑了笑,安慰道:“娘子莫怕。”
说罢他便对那领头的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待那人走到面前,李破军突然激动的喊道:“余则成,快,快让郡兵们杀了他。”
此时看到夏商和王幼红搂在一起,李破军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只想跟夏商王幼红同归于尽。
但哪知,余则成只是淡淡笑了笑。
“李将军,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