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点点头。

霍松岭说的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这么说,北狄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了?算了先不说这些,你刚刚回来,一定有很多的事情,你先去处理军营里面的事情吧,我回家给你准备接风宴,有什么事情,咱们等到回家再说。

对了,你今天晚上能有时间回家吃饭吗?”

霍松岭笑着点了点头。

“能,回家吃饭睡觉的工夫还是有的,这一次疯病的事件,可是给了咱们喘息的时间了,我们不管什么都比别的人走快了一步,所以咱们现在就不像是他们那般被动。”

霍松岭牵起顾若的手,放在眼前细看。

顾若觉着自己的手上有虫子尸体和粪便的味道,往回抽了抽,却没有**。

“别看了,我这一阵子天天搓药丸子,手没有以前光滑,还有一股怪味!”

霍松岭却把顾若的手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嗅闻了一下。

“不,你的手比之前还要好看,而且我也不讨厌这股味道,这可是救了无数百姓的药丸子的味道,你都不知道它有多香!

我知道在我走的这一段时间,你们在家里面有多么的辛苦,也正是因为你和青岩关所有百姓士兵的支持,我的战事才能进行的这么顺利。

现在我回来了,你们也不用这么辛苦,制作品药丸的事情可以交给士兵,你和爹娘他们都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对了,福宝长多大了?我可想那个小丫头了。”

“长了可是不少,而且比之前更加的好看,你想看的话,晚上就早点回来!你回军营吧,我回家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爹娘,然后给你准备几个你爱吃的好菜!”

霍松岭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征战之后,回到家中的这种温暖的感觉。

他让士兵把顾若送回家中,然后回到军营,处理今天必须处理出来的那些事情。

霍松岭回来的消息,让将军府一下子就沸腾了。

所有人都没有心思再搓药丸子了,准备饭菜的,收拾府中卫生的,老马头想起好几天都没有给小将军最宝贝的坐骑洗澡了,跑回马厩就开始做一些面子工程。

而和府中这种热闹欢庆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的,就是小瑞宝。

他在最初的惊喜之后,好像是陷入了一种担忧之中。

顾若看的有趣,干脆一把把瑞宝抱起来,放到了后花园的秋千上面。

“瑞宝,怎么爹爹回来你不高兴吗?”

瑞宝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不一会儿就把秋千**的老高。

他一边咯咯笑着,一边说:“我没有啊娘亲,我好想念爹爹的,爹爹回来我可高兴了,恨不得现在就可以见到爹爹!”

“那就是你有心事,我总感觉你的兴致好像不是很高的样子,能不能对娘说一说,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想法啊?”

瑞宝**秋千的速度慢慢地降下来,最后停住。

顾若竟然觉着瑞宝的声音有些忧郁。

“娘,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挨打的事情告诉爹爹?”

顾若没想到瑞宝居然拿在为了这件事情而担心,没忍住笑了出来。

“为什么啊?”

瑞宝忽然一头扎进了顾若的怀里,把小脸埋在她的胸前,奶奶的声音闷闷的。

“要是爹爹知道了,没准还要打我一顿的,我已经知道错了啊,我不想爹爹再打我一顿了!”

顾若此刻忽然就有些后悔。

明明有那么多的可以教育孩子的办法,她为什么就选择了最为简单粗暴的体罚呢?

其实那个时候,她不只是想要罚瑞宝这么简单,更多的还是想要做给小明泽和郭小翠看的。

她就是要让那娘两个放心,在这个家中,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小明泽,包括被全家人宠上天的小瑞宝。

不过现在,郭小翠和小明泽应该是放心了,但是自己的举动,还是给瑞宝留下了一些心里阴影。

于是她笑的越发的和善。

“好呀,那这就是娘和你之间的小秘密好不好?娘不会告诉你爹爹这件事情,你自己也不要说呀!”

这一次小瑞宝是真的高兴了,又将秋千**的高高的,同时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只可惜这件事情可不是顾若一个人说的算的,她是没有告诉霍松岭,但是霍传宗和罗青花却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霍松岭。

老两口也是在闲聊的时候无意间说起的。

霍松岭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挨打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小时候的他可是隔三差五就要挨一顿的。

“打得好,居然敢说那样的话,我一会儿还要去再打他一顿!”

罗青花真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跟这小子说这些做什么,要是让小瑞宝再多挨一顿打,那她这个祖母岂不是要心疼死!

“行了,媳妇打了他好几下呢,屁股红肿了好几天,而且孩子也知道错了,你就不要旧事重提,就让它掀过去吧!行了,这时辰都已经这么晚了,你赶紧回房间去吧,你和小若也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们有很多话要说,就不要在这里陪着我们这两位老人了。”

霍松岭确实也着急回去和顾若说话,于是他和爹娘别过,回到了两个人的房间。

顾若洗的香喷喷的,就连手上的那一股怪味也都给洗干净了。

看着自己又细又软的手指,她满意地点点头。

霍松岭推门走了进来,抱着顾若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小娘子可真香啊!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霍松岭对着顾若说起了北狄的事情。

“北狄受到的重创,比咱们这里所有的地方都要严重。我在北狄京城帮着胜王……”

霍松岭动了一下,忽然笑着说:“不对,现在可不能叫胜王了,应该是明皇,人家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北狄皇帝了。

只是他这皇帝有点惨,接手的是一个马上就要被灭国的烂摊子。

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爽快地就给我们割了六座城池,其中还包括一个珍贵无比的铁矿吗?”

“因为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了是不是?”

“是,羽良这个人有点疯,当上了北狄国师的目的,就是想要将北狄从内部瓦解掉。

羽良死了真是太可惜了,那绝对是一个聪明并且有手段的狠人,我现在可以确认,就算是没有发生疯病在百姓当中蔓延的这件事情,北狄被他从内部也瓦解的差不多,乱起来是早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