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白骨架子竟然如此凶狠,我心中的恐惧更加深重,这些白骨架子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
我心中想到,我只怕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现在的修为不足,根本不是那些白骨架子的对手,这里的白骨架子数量太过于密集了。
而且,这些白骨架子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多,看上去似乎永远都杀不完一般。
这个时候,那些白骨架子已经渐渐逼近了,它们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我咬来,想要把我咬成碎片。
我赶忙躲闪,希望它们咬在其他的地方。
但是,这些白骨架子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它们根本就不会放过任何一块石头,只要是有石头的地方,它们就会张开大嘴咬下去,根本不顾周围的环境。
我看着这些白骨架子的动作,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个时候,我脑海中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那就是我用桃木剑刺入那些白骨架子的身体,我相信,那些白骨架子的身体坚硬异常。
定然可以挡住桃木剑的进攻,到时候我可以趁着桃木剑的威力减少的时候,趁机逃走。
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做到的了。
我的心中想到这里,便不断的调整着手中的桃木剑,朝着那些白骨架子的身上刺去。
那些白骨架子根本不躲闪,任由那些桃木剑刺入自己的身体里面。
我看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欣喜。
没想到,这些白骨架子的弱点就在自己身体的身体里面,只要自己找到他们的弱点,它们的弱点就会暴漏出来,到时候自己就能够逃离这里了。
看着那些白骨架子的弱点就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我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我不再犹豫,马上用桃木剑朝着它们的弱点刺了下去。
那些白骨架子的身体被我刺中,竟然没有任何感觉,它们的身体就像是石头一般坚硬,而且非常结实,根本不会因为任何伤害就倒下,甚至连一条细小的伤疤都没有留下,这种情况让我心里非常吃惊。
看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生出了绝望之心。
难道我今天就要陨落在这里吗?
想到这里,我心中就觉得非常的憋屈和愤怒,这是我第一次尝试着使用自己手里面的桃木剑。
没想到,桃木剑在这些白骨架子的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
这个时候,我不禁又想到了那只蜘蛛精,不过,那只蜘蛛精的弱点在什么位置,我现在根本不清楚。
我心里想到这里,便仔细的观察着那些白骨架子的弱点。
这些白骨架子虽然数量众多,但数量并不是特别的多,也不是非常的密集,而且它们之间也没有配合,彼此都是各自为战,所以这样的话,它们的弱点就比较明显了。
我心中想到这里,立刻用眼睛盯着那些白骨架子,寻找着蜘蛛精的弱点。
但是,让我郁闷的是,那些白骨架子虽然多,但是却不懂的配合,也不懂得攻击,所以,它们的弱点就很明显的暴漏在了我的眼前。
看着眼前这些白骨架子的弱点,我不由得叹息一声,心中感慨万千,看样子,今日,我注定会死在这里了。
我叹息一声,看着眼前的那些白骨架子,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悲哀,我不明白,明明我都已经将这里的所有白骨架子全部都收拾干净了,它们为什么还不愿意离开呢?
我心中想着,突然之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我的脑袋之中,顿时,我感觉自己脑袋里面一阵剧烈的疼痛,疼痛感传遍了整个身体,让我不由得惨叫了一声。
我捂着自己的脑袋,不断的惨叫着,疼痛难当。
这股力量来的快,去的也快。
片刻之后,我便感觉好了许多,那股疼痛的感觉也已经消失了。
不过,我的脑子依旧有些疼痛。
我揉着自己的脑袋,有些恼怒的看着四周,不知道这些白骨架子到底要干什么?
“吱嘎吱嘎。”
就在我心中疑惑的时候,突然之间,周围的地面上传来了一阵响动,紧接着,地面裂开了,一道白色的影子迅速的钻了出来。
那只白骨架子竟然从地底之中爬了上来,而且,我看到那只白骨架子竟然长着翅膀,这个时候,那只白骨架子正在朝着我飞奔而来。
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冲到了我的身边,张开嘴巴咬住了我的脖颈。
我心中一惊,赶忙运转功法,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拼命的抵挡那只白骨架子的攻击,但是我的功法根本不管用。
我的力气根本就抵挡不住这只白骨架子的冲撞,很快的,我的脖颈上面便多了一排牙印。
看着眼前的这只白骨架子,我不禁愣在了原地,心中暗暗叫苦:“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白骨架子竟然可以吸取我体内的阴阳八卦之力,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阴阳八卦之力正在不断的流逝,很快的,便消耗殆尽。
就在这个时候,那只白骨架子猛然发力,想要将我撕扯粉碎。
看到这种情景,我心里暗骂一声,赶忙催促着手中的桃木剑,朝着白骨架子斩了下去。
桃木剑狠狠的斩在那只白骨架子的身体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但是,那只白骨架子的身体却一丝伤痕也没有留下,而我的桃木剑却被反震出去,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音。
我见状,赶紧用双手抱起掉落在地上的桃木剑,然后将自己的右手握在桃木剑的柄上,用自己全部的功力注入其中,然后再一次向那只白骨架子挥舞过去。
这一次,我用的是全身的力量,用桃木剑的剑锋狠狠的斩在了白骨架子的背上。
我心中暗道,“我就不相信你们是钢铁做的!”
说完,我又加大了力量,狠狠的斩了下去。
我一连挥砍了三剑,每一剑都狠狠的劈在那只白骨架子的身上,每一剑都将白骨架子给劈成两半,鲜血不断的喷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