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旁边躲开了他的进攻,但是我的背上却被他划破了一条大口子,鲜血顺着我的肩膀流了下来,看到我的肩膀上的鲜血。
他的脸上不禁闪过了一丝的兴奋之色,看到他向我逼近,我知道再继续下去的话,我必输无疑了,我连忙向外面逃窜过去,但是却根本逃不出去。
而他却一点都没有放松警惕的意思,他连忙向我逼近过来,我连忙向旁边躲闪开了他的追击,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向他靠近过去,因为我的脚底下不知何时被一块大石给绊住了。
我眼神闪了闪,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想办法智取,找到这个僵尸的弱点才行。
但是我现在该怎么办?
正在我苦思冥想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他已经快要追到了我的身后,这时他猛地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右腿,用力往后拖拽了下来,我顿时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失重了起来,不禁惊慌失措。
但是在此时我脑海中却想到了一种方式。
于是就这样,他将我的身体拉扯了回来,我的身体顿时撞倒了他的身体,我们两人同时倒地。
这个僵尸是一只普通的旱尸,他的体型虽然庞大,但是他的实力并不强大,但是他的速度却十分之快,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他就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伸出双手紧紧地掐住了我的脖子,他的双手紧紧地掐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我趁机一把糯米撒在了他的脸上,他立刻被糯米糊到了眼睛上,连忙捂着自己的眼睛,但是我却趁机一个翻滚,逃离了开来,站在远处望着这只僵尸,他捂着自己的眼睛在那儿大声地叫喊着,好像是在控诉我的罪行。
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只不过是我给你的一点小礼物而已,你的眼睛可不比我的好使,不是吗?”
他看到了我的表情,顿时气愤起来,他冲着我大吼道:“该死的小东西,竟敢对本僵王耍花招,你真的找死!”
听到他如此说道,我知道这只旱尸是要向我进攻了,我连忙向后退去,想要逃离开来,但是他却连忙向我扑杀过来。
我连忙转身向旁边奔逃过去,他的身体在我的身边擦肩而过,他的双手依旧是紧紧地扣住了我的喉咙。
他的双手紧紧扣住了我的脖子,我的脖子上传来了一阵剧烈地疼痛,让我不由得大声嘶吼出来。
我拼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掉他的束缚,但是却根本不能够摆脱掉他的束缚,我的脖子上被勒得出现了深红色的痕迹,他却依旧是不肯放弃对我的追杀,他的双手依旧是紧紧地扣着我的喉咙。
我的身体向旁边倒退着,但是我却依旧摆脱不了,他的双手。
我的身体不断地向后倒退着,直到我无路可退的时候,他的双手终于是慢慢松了下来。
我顿时大口喘息着,大量的空气从自己的喉咙中流出来,我的肺部感觉到了阵阵的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我却没有在乎。
他连忙冲过来想要再次的将我抓回来,但是却被我连连躲避掉了他的攻势,拿出了一张符咒,扔在了他的身上,他身体被烧焦了,但是却没有死亡,只是变得十分的虚弱了。
他连忙向后退了几步,但是他的眼睛还是充满着怒火,向我走了过来。
看到他又向我走了过来,我连忙拿出了一张符纸向他抛掷过去。
但是我的符纸还没有到达到达他身前,他的双手突然一伸,竟然将符纸接住,但是接住符纸的瞬间,我连忙再次地向他丢出了另外的一张符咒,我的目的是想要引诱他靠近我,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的双手却依旧稳若泰山的将符纸接住。
但是我的符咒却不止这些,连续的向他丢过去了三四张符咒,但是却被他轻易的接住。
我的心中暗道不妙,但是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只能够硬着头皮向他冲过去。
我咬破了舌尖血涂在了桃木剑的剑身上,然后我的桃木剑立刻爆射出来了耀眼的光芒。
我将我的桃木剑举过头顶,向他劈斩而去,我看到他连忙躲开,但是我却不愿意停止手上的动作,继续的挥舞着桃木剑向他劈砍了下去。
我知道我必须打倒他才行,要是我被他擒获或者打倒了,那我的性命恐怕就危险了,我绝对不能够让这种情况发生,我不甘心,所以我绝对要坚持下去,不管怎样,我也不能够放弃抵抗,因为我不甘心我死掉。
但是我的桃木剑刚刚触碰到他的时候,就听到了轻微腐蚀的声音,他的身体被我的桃木剑刺穿。
我看到我手上的桃木剑竟然发出了红色的光芒。
这让我感到不解,我手中的桃木剑怎么会突然发出这么耀眼的光芒呢,这让我感到十分的奇怪。
而且他的身上竟然在迅速的变黑,变得漆黑,最终变成了黑色,就连眼珠子都变成了黑色,看来他的身体中的黑色尸毒已经完全的清除干净了。
但是我却并不感觉到害怕。
我知道他身体的黑色是因为他被我的桃木剑所刺激到的,所以他才会产生这样的变化,我最近微微勾起笑容,扔了一张符咒在他的身上。
符咒无风自燃,发出了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他被熊熊燃烧的大火包围着,在火焰的燃烧下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响声,随后他就被烧成了灰烬,他死亡了,尸首都消散在了大火中。
看到他消失在大火中,我的心中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连忙收起了自己的桃木剑,向前跑了起来,但是这时我的耳朵却听到了一阵阵奇怪的叫声,那些叫声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我听着他们的叫声,浑身忍不住地颤抖起来,我心中的那一丝惧意也被驱赶的烟消云散。
我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勇气,我向前快速地奔跑着,但是我却不知道前方会出现什么,所以我只能够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在前面奔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