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河低喝一声,当即身形一震,直接震开燕七的大刀。

顺势扭腰,在腰力的带动下,一道刀光直接向燕七劈砍过去。

燕七见此,也是不由一惊,连忙回身格挡。

而就在燕七格挡之际,陈清河却一拍柄尾,伴随着一道火光,古铜大刀向上撩了过去。

面对陈清河这般攻势,燕七也不敢迟疑,只能仓皇抵挡。

但,

也就在这时!

“呔——”

陈清河突然大喝一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陡然迸发出来。

在这股气息之下,哪怕是千里良驹也都不由一惊。

燕七**战马顿时扬蹄嘶鸣起来。

燕七本就匆忙招架,突然面对这般情况,更是脸色一变,身下不稳起来。

陈清河看准时机,立即对燕七一拍。

虽说只是刀面,但却正好拍到燕七的手上。

燕七五指作疼,有些无法拿稳大刀。

陈清河看准机会,当即刀身一挑,将燕七的大刀挑飞出去。

“你竟然……”

燕七见此,也不由一惊,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却发现陈清河的大刀已经抵挡他面前。

“马上作战,战马就是我们的一部分,你不会因此就觉得我胜之不武,反悔再来一场吧?”

陈清河先发制人,向燕七询问道。

听到陈清河这么问,燕七嘟囔一声,“我可不是老六,好!俺愿赌服输!”

“这还差不多,刚才得罪了。”

见到燕七认输,陈清河这才一笑,收起大刀,抱拳道。

“没什么,其实在你挡下俺那一刀时,我就已经输了。”

燕七认真的说道。

刚才那绝杀一刀,是他最强的一刀,别说陈清河,就是燕十三,也很难做到正面抵挡。

可陈清河却挡下来了!

而且不仅挡下来,还紧接着反击过来。

这样一来,他就手忙脚乱了!

也正是因此,这才最终落败。

“只是俺也没想到,你竟能惊我的马,真是不可思议!”

燕七凝声说道。

他这匹战马可是他精挑细选,最终万里挑一来的。

一如这样的战马,别想一声低喝,就是纵横在千军万马之中,也不可能受惊。

可陈清河刚才只是一喝,便让这匹战马受惊了,这却是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老七,你不知道,毓秀公主宫中那匹天外神马都被他驯服了,惊你这匹战马,对陈兄弟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在陈清河正想说些什么,燕十三却走了过来。

他如此说着,他挥舞着长枪,“陈兄弟,刚才你已经在箭术和马上分别赢了老六和老七,现在跟我比比步战如何?”

“竟然连那匹天外神马都被你驯服了?!”

听到燕十三的话,燕七也是不由一惊,更是不可思议。

相对于燕七,陈清河却眸子一凝,“有何不可?”

如此说着,他直接翻身下马。

“七哥,麻烦你将我的战马牵出去,以免误伤。”

陈清河对燕七道。

“哦好。”

听到陈清河这话,燕七也不迟疑,当即便答应下来。

随后他便连忙牵走陈清河的战马,为陈清河和燕十三腾出场地。

“陈清河,你小心点,燕十三可得了我爹的真传,他的枪法绝不容小觑!”

燕飞雪见此,也不禁面色微凝,连忙向陈清河提示道。

“燕伯父?燕家枪法?”

听到燕飞雪这般提示,陈清河也不禁面色微凝。

燕家枪法是燕府家传武学,其造诣丝毫不亚于那些江湖大派的上乘武功。

燕十三能成为镇南军统帅,这燕家枪法也定然功不可没!

见到燕飞雪向陈清河透底,燕十三也并不在意。

他轻笑道:“不错!就是燕家枪法,我们燕家先祖跟随太祖皇帝起事,一杆长枪定江山,海内朝野无敌手,也正是因此,才有现在燕国公的爵位!”

“我虽不才,但也得义父厚爱,得了太祖枪法真传,你若能胜过我这一杆长枪,才算是通过第一关考验!”

如此说着,燕十三更是面色凝重起来。

他虽说镇南军统帅,但却时刻以将军自居。

其根本,就是燕云提拔赏识之恩不敢忘记!

也正是因此,陈清河来交接燕云的人脉也好,接掌镇南军的兵权也罢,他都不在乎!

但!

陈清河若真想让他信服,还是要胜过他手中的长枪!

毕竟,

无论是燕府未来,还是镇南军,决不能交到一个无能之辈手里!

“可惜!我虽向燕伯父讨教过武学,但却并没修炼燕家枪法,如若不然,我倒很乐意用燕家枪法给你过招。”

听到燕十三这话,陈清河也不禁面色微凝,认真的说道。

“没关系,打赢我,我教你!”

燕十三抿起一抹笑容,郑重的说道。

“好!既如此,我就用我所长的杂学,试试将军的燕家枪法!”

听到燕十三这话,陈清河也面色微凝,变得郑重起来。

“可以,陈兄弟,看好了!”

燕十三提示一声,然后便不再迟疑,当即枪出如龙,直接向陈清河刺杀而来。

陈清河见此,也面色一凝,立即挥动大刀,抵挡下来。

而在他刚刚抵挡燕十三这一招攻击,燕十三便立即回枪,然后便再次刺杀而来。

陈清河见此,也不敢迟疑,当即连忙抵挡开来。

而在他抵挡之后,燕十三便又回身再刺,如此数次,仅仅只是短短一息间,燕十三便连刺数枪。

一开始陈清河还能抵挡,但在抵挡十余招后,他都不禁有些吃力了。

毕竟燕十三的枪法极快,而且角度刁钻。

他仅仅只是被动抵挡,完全处于被动之中,不仅不会事半功倍,还会事倍功半,疲于奔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陈清河也很快察觉到这一点,当即面色一凝,立即挥动大刀,将燕十三隔开!

只有先与燕十三拉开距离,他才能获得喘息之机,然后伺机反击。

只不过,

他能看破这一点,燕十三自然也不会看不破!

“有所察觉了?只是察觉,可是不行!”

燕十三如此说着,眼底精芒一闪,当即欺身上前,一杆长枪舞得密不通风,一道道枪芒尽数向陈清河笼罩而来!

只要稍不注意,便有可能被捅出十数个窟窿。

面对这般攻势,陈清河再想隔开距离,也是有心无力!

“既如此,那就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