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亮平,1977年出生,今年刚好40岁,2000年的时候,他在一个煤矿打工,被狼狗追赶,咬到了一只耳朵,好在保住了性命,随后他辞了职,2010年到了苹果幼儿园,当了一名幼师!前面10年的信息基本空白,若白将孙亮平的资料都写在板上, 投影仪还给出了孙亮平的照片,此人面目狭长,浓眉大眼,皮肤漆黑,一脸的喳胡子,看样子十分的吓人!
杨天不禁开了个玩笑:“你看看多么像现代版的张飞呀,长相如此不堪的人怎么会给幼儿园当教师呢?儿童不会被吓到了吗?”
这件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孙亮平,在苹果幼儿园有个亲戚,而这个人就是钱小蝶托关系进入幼儿园的江主任!
江路书,1984年出生,2005年进入的苹果幼儿园,不到两年就成了幼儿园的主任,他和孙亮平是处于同一个地方!江铺乡!”
江白说道:“那这么说的话,这俩人是同乡啊。”
“可以这么说!”
李平西提出问题:“如果苹果幼儿园发生过不止一次的话,那么我们怎么没有遇到任何举报呢,这是个问题!”
江白也肯定的点了点头:“李队长。说的挺有道理的,如果苹果幼儿园真的有问题的话,我们必须从严调查,我现在发布任务,我、燕子还有苏西去一趟孙亮平的家!剩下的围绕苹果幼儿园进行调查。
孙亮平的家是在一座小城区里,这里大多数都是出租房,价格也并不昂贵,几乎每个小卖部的门口或者墙上都有一份招租广告,少则两三百多,多则七八百,所以这里的人流量是非常的多,隔的老远都能闻见地沟油的味道。
而孙春平的家就在不远,很可能刚想上去一个发型邋遢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这名中年男子的头发如同鸡窝一样,而且还散发出一股臭味,他的啤酒肚让众人浮想联翩,拿一把刀插进去会不会流出油来。
江白顿时眉头一皱:“请问这位先生,没有什么事情。”
那名中年男子说道:“俺姓冯,俺是个南河人,你们是来找那个孙亮平的吧,他不在?”
“你怎么知道他不在呀?龙苏西问道!”
“俺去找过他,他门没锁也没关,什么人都没有,冯先生说道!”
而江白有些好奇:“冯先生,我想问一下他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找他?”
“嗨,还能有什么事情啊,他来过南河省跟我认识一会儿,结果呢,他骗了我整整15万呢,十五万啊是我一家子的钱哪,就这样被他骗走了,他骗完我的钱就走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来的,我要弄死他,我一家子都被他骗光了。”
林小燕都笑了一下:“小白,这个有点憨憨的,直接说出来要杀他了,不过我越来越好奇这个孙亮平以前是干什么的了,居然能骗得了十五万,这应该就是他这十年干出来的事情,可能没被当地人发现。”
他干了什么事情,骗了你十五万?
他卖小孩,我给他资源的!
“什么东西,三人顿时震惊了,孙亮平居然卖过小孩,而且他的手下居然就出现在他侧的面前,憨憨地证明了自己也是个卖孩子的从犯!”
龙苏西凑近江白的耳朵说道:“队长,这算是不打自招吗?”.
江白轻咳了一下:“额,冯先生,那你带我们上去吧,来证明一下你所说的话。”
冯先生非常热情,他带着三个人来到了孙亮平的家,他说了没有错,门确实没关还敞开着,三人十分警戒的来到了孙亮平的家中,大厅桌子上居然还有未吃完的橘子!
那名冯先生却尴尬的说道:“嘿,那个也是我吃的,俺去找他的时候门没锁呢,俺就进去了,口有点渴就拿了个橘子吃,结果没吃完呢,就闻到了一股非常臭的味道,像腊肉!”
龙苏西也确实闻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他碰了一下江白:“队长,我确实闻到了一股怪味,好像来自厨房。”
江白顿时跑了过去,他深吸了一口气,想都没有想,直接把门打开,一股臭味直接扑鼻而来,后面三个人顿时感到胃里翻江倒海。
只见门后居然挂了一个人腿,已经高度腐烂,发出的臭味令人有些恶心,后边的冯先生哪见过这种阵仗,直接瘫在地上的:“天哪,那……那啥玩意……意儿啊?这是人……人腿呀?还是……是啥呀?”
江白忍住呕吐感:“冯先生,你第一个来的还大摇大摆的在大厅吃的橘子,你居然不知道这里有一个人腿。”
冯先生简直哭笑不得:“这玩意我真……真的不知道啊,我咋知道这有个人……人腿呢,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来找人的。”
江白先报了警,不久陇州市CPA展开了调查,在孙亮平的家中,不仅在门后发现了一个人腿,还在他的仓库里发现了一个残缺的尸体, 这个事件发生之后震惊了整个陇州市,谁都没有想到小小的陇州居然藏了一个恐怖的杀人犯!
与此同时,陇州市CPA法医得出了一个震惊的消息,孙亮平家中仓库的尸体,锅里的人腿不属于同一个人,而在仓库里的尸体生前是一名年仅六岁的残疾儿童,也是一名在陇州市具有特色的乞丐残疾儿童。
这个消息属实震惊了整个重案九组,李平西顿时叹了一口气:“在陇州市黑暗的角落之下,的确有一个特殊的群体,而这个群体是极度悲惨的残疾儿童乞丐人群。
他们当中有的天生残疾被父母残忍的抛弃,有的是有些重男轻女而被抛弃的儿童,他们以乞讨为生,有的时候拖着自己残疾的身体在整个城市里绕来绕去都赚不到几块钱,殡葬室里的工作人员这样描述的,每天都有几名残疾乞丐儿童,因为饥饿而死去,被拖进焚烧厂,变成了一堆灰,那种场景不亚于1942那一年!就算失踪了也没有人管他,也许这就是一个底层乞丐残疾的一种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