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一听差点从椅子上掉了下来,顿时有些慌张:“哎呀,你就是江队长,打开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你来了我都不知道啊,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歹接待接待你。”
“不用接待我,我只是来看看你们昆园有多气派。”
郭玉笑了笑:“什么气派不气派的,现在是江东人一家独大,我也厌烦了两家的争斗,还有一个另外的原因是我的那些弟弟们啊,太不争气了,哎呀,现在时光如梭,难免感慨呀。”
确实挺不争气的呀,而且还把人家姑娘的肚子给搞大了,那可真的太不道德了,江白故意说出了这句话,郭玉猛然一惊,江队长,你说什么,我弟把人家的肚子给搞大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嗯,是这样的,江东园谢韫安你认识吗?”
“他呀,我当然认识了他可是朱永大师的大徒弟,也是他最为骄傲的女徒弟那个,哦,还有一个叫顾梓,什么都不会,就爱端水打扫!”
“你弟弟和她有过情缘吗?江白说道。”
郭玉叹了一口气:“确实有过,应该是前年的事情,朱永还到我这里来大闹一场,那个时候我刚刚当上会长,位置还没坐稳呢,就出了这件囧事,我当时特别的闹心,你说我这弟弟找什么不好找她!”
林小燕问道:“你弟弟郭新义是个怎样的人?”
新义是我父亲第三个儿子,我母亲生下他的时候没有半个月就死了,所以我父亲一直非常宠爱是你这个家伙,但是越宠越坏,越爱越糟,我父亲去世的一半原因都是他,那个时候他偷了一架名贵的玛瑙,那个玛瑙是县里有名的刘老板的,价格180万,他居然把它偷了,回来自己保存,那个时候他才十三岁!父亲让他把码瑙还给他,结果他不听,直接把玛瑙给砸了。
刘老板一看玛瑙没了,顿时雷霆大怒,要我父亲支付一百八十万赔偿金,我父亲把近几年的老底都赔进去了,一气之下直接昏厥了,过去过了不久就去世了。
“可是这不符合法律规定,你父亲可以到法院来评理呀,林小燕有些不理解。”
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奈何我父亲要面子,害怕这个事情一出会影响他的名声和面子,该赔偿的赔,从那时开始,我弟弟老实了好几年,但是近几年以来,他居然聚众赌博打架,名声越来越坏,我昆园还从来未出现过如此败类。
江白说道:“难道你就不想重振昆园吗?”
郭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想,我日日夜夜都在想,可是没机会啊,即使我们同镇的昆园也是这样的名气而已,人气永远都到达不了几十年前那场巅峰,现在都出现这种败类,昆园离职的离职,能撑下去的也没有几个了,恐怕再过要半年就要倒闭了!”
“那我想问一下郭新义现在在哪里?江白也不跟郭玉绕弯子了,直接进入了主题。”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弟弟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吗?郭玉感受到事情的不对劲,连忙追问道。”
“并没有,我们只是例行的程序,我们发现朱永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打死了,而且有人威胁执法人员。向家属进行绑架,这个案子非常重要,已经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我只是想问一下郭新义在哪里?我们要进行审问,当然是正常的审问!”
郭玉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江队长,我弟弟真的不在这里,如果在的话我肯定会告诉你们,不过我弟这几天确实有些奇怪,经常早出晚归的,哦,对了,两天前他还回来过,说了一堆怪话,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说咱们要发财了,谁都挡不住。还说把什么江东园给买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江白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若白的来电,一接通里面的若白顿时说道:“队长,我破解了夏冬的手机,里面的信息我全部呈现出来了,我发现他最近经常跟叫郭新义的人进行频繁的联系,最高时长长达半个小时,还有被抢走的保险柜里面,根据顾梓的描述是房契!
江白顿时猛然一怔:“房契,你确定是房契吗?”
对,没错,根据顾梓的描述就是房契,他在收拾朱永大师的房间的时候,发现房契莫名不见,所以他猜测保险柜里装的就是房契,对的,而且根据顾梓的描述,这套房子价格高达一百万,还有的那些戏服,每一套都有一二十万的价格!
江白无奈的摇了摇头,贪啊!太贪了!最后他挂到了电话,对着郭玉说道:“郭会长,这是你所谓的弟弟!”
郭玉顿时有些慌了:“江队长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啊?”
“不用听懂也不需要听懂,我怕你听懂了,你会喘不过来气,江白说这句话之后,带着林小燕走了。”
两人坐在了车上,林小燕说道:“怎么办,郭新义联系不上,他手里还有三条活生生的人命呢?”
江白的哼了一声:“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郭新义想钱想疯了,他的房契弄不出去,没有法律依靠!他一定会等不下去的!”
而此时的谢韫安在江东园自己的闺房之内, 每一个细节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谢韫安也不例外,还摸着自己凸起的肚子,心里有些苦闷:“孩子啊,我不知道你父亲认不认你,我不知道啊,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是个错误,我已经犯了大错了?”
砰的一声,房间的门顿时被打开,一个凶神恶煞的男子直接冲了过来,扼住她的喉咙,谢维安顿时有些惊恐,看清此人面貌,努力说话道:“新义,你干什么,是我呀?”
郭新义有些疯狂了:“你这个婊砸快告诉我,你们江东园是不是还有钱啊?是不是?把钱给我,把钱给我,咱俩就可以过好日子了,有没有钱?有没有钱啊?”
“我没……没钱了,我全部……部的钱都给你了,还有房契你……你也夺走了!谢韫安的呼吸逐渐困难。”
“你别逼我,我欠了五百万,五百万啊!我快死了,那些人很可怕,我快死了,你给我钱我才会有一线生机啊,安安你肯定有钱,对吧?好几年的情谊了,你肯定有。”
“我……没……有!我……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敢杀……杀了我,就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