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福的尸体是在护城河找到的,伤口十分干脆利落,直接爆头,江白眉头紧皱,对着当天晚上值班的人说道:“你们真的没有看到他离开吗?”

值班人员一脸的迷惑:“我是真的没看见了,我一直在那盯着呢,连眼睛都没瞪一下,谁知道他死了。”

队长,我们在他的公司后面发现了一个后门,这个后门非常隐蔽,我们第一次查的时候没有搜索到,让他钻了空子!

江白一脸发愁,本来周大福还是有点用的,但是现在他居然死了,那就是说他没有后顾之忧了,可是他担心的是周大福一死整个济州的市场会不会有直接变化!

林小燕说道:“小白,我觉得可以直接收盘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会出事的,萧队那边传来消息,济州有W的暗线,可以是来讨论占据市场的份额,咱们要不要再缩小一下他们的生存空间!”

“不,绝对不能这样做,江白直接反对,有两点,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身份和名字,而且计划到这样的地步,我们还是处于被动当中,他们在暗处时不时捅刀子,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线索可能会越来越少,到时候我们连抓住他的机会和证据都没有了,所以现在只能等,我倒想看看他们熬到什么时候,我们等的了,他们可等不及,他们还有大批的货要出手,如果这批货一直在他们手中的话,时间一长,肯定会出事,他们为什么杀了周大福?他们就是想让周大福的事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好让他们把货转移出去,W的暗线是这样想的,周大福的手下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先走吧。”

“好!”

而此时的江茂卫在等待着一个消息,和江白猜测的一样,他确实有一批货要出手,这批货是运往汉州,这批货是谁的呢?是从周大福的仓库拿的,周大福在济州有一个非常大的仓库,这个仓库里面还有一大批货,而且藏的是非常的深,如此大的一批货,如果运到外面去的话,会有一大批的收入,而这些收入都是自己的!所以他要找这个机会将这批货运出去。

“他心里还有一计,如果实在不行,就直接把这批货给毁掉!就算不要钱也要命啊。”

“江老大,看来你也有贪心啊!孟潇的笑容令人回味!”

谁没有贪心,再说了,这是我自己应该得的东西,我要了不仅仅是这批货,他能让我在内部更有市场,更有地位,我虽然说是冯爷的第二把手,近几年的市场任务都是交给李明德做的,这一次他发了错误去了明朝,你以为他真的被降身份了吗?他反而抬高了他的身家,明州是什么地方,烟贩的天堂,是一个肥得流油的肉啊。我再不努力一下,我恐怕会直接掉到地下去,当然我想可以做我就可以做到第一,如果事情对我不利的话,那我肯定会舍弃这块肥肉。

孟潇点了点头:“希望你能做到,毕竟能做到这些的没有几个了,毕竟这个**太大了,我当杀手这几年杀了好几个人,每一个人都是为了钱而死的。”

江茂卫并没有说话!

金陵,因为地理位置,基本上都是过往的商人,在这商人有不少是投机所巧的,近几年以来,有不少的商人在这里创办自己的公司,集贸集团就是新起之秀近几年以来对金陵的市场占有一些的份额,这也引起了一些老牌公司的忌惮。

“老冯啊,你应该听说过集贸集团吧,这几年他们发展的很迅速,已经占据金陵的市场将近10%了,再这样下去可不行,让他一家独大只有坏处啊,在一个花园之中陆先生跟冯爷说道!”

冯爷笑了一下:“这件事情我也听说了,金陵几家公司都和我谈过这些问题,这个集贸集团的老大未查过,叫高金山,是一个做生意的老手,别人都想过抵制,为什么我们不能接受他呢?反而我觉得有利用或者合作的可能性,而且现在的局势你也知道!”

陆先生说道:“哦,看来冯爷面对这些事情有着不同的见解,不过大兴市的教训我们可不能忘记,这几年他实在发展太迅速了,有点诡异呀?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渠道路线在哪里!”

我知道陆先生在想什么!这个我也想过我也让手下去查一下,消息应该很快就传出来了,我现在担心的是民族的局势,这几天李明德居然安分了不少,也带来了一些坏消息,这个奇摩呀,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还有济州那边也让我头疼了,济州这个市场我觉得可以舍弃,陆先生,你说呢?

我觉得也可以舍弃,因为周大福已经死了,再占据这个这些烂肉,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根本就不能改变济州现在的局势,但是现在江茂卫那边的局势也不乐观啊,可能会晚一点回来!

就算不乐观也要给我撤回来,损失我们不能再有了,再损失下去,我这里的人都用不下去了,对了,太原那边怎么样了?

陆先生说道:“也压缩的非常厉害,这一次CPA可算是拿出了血本,把我们的生存空间压到了太原济州,金陵和明州,明州那边还算好,太原就不用说了!

冯爷又开始谴责道:“要怪还得怪这个李明德太鲁莽了,要不是他高调杀掉林黎平,我早就收盘了。”

这也不能怪他呀,不能一棍子打死啊,这个李明德啊,也是有一些用处的,再说了那也是你一手养大的吧,这几十年以来他干出了多少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勤勤恳恳也就只有这一个小错误,而且他还开通了一些有必要的通道,我可听说他在南明那边这些货老板都很称赞他。

称赞,有那么夸张吗?做咱们这个生意的最重要是什么?要的是大脑,狠有什么用,还不得栽在自己手中,行了,你走吧,我去休息了。

冯爷离开了,留下了一脸尴尬的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