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处于焦灼状态的就是陆乾了,他在医院已经整整一个半月了,这几天每天都会有病危通知书给他。
他的精神已经快要崩溃了!
哟,陆先生,在这发呆呢,一个穿着便衣的男子走了,和陆乾坐在同一个位置啊,将帽子拿了下来,此人正是李明德!
陆乾看到李明德的时候,意料之内的笑了一下:“李先生,你果然来了,我都知道你们肯定不会无限期的等下去,但是你也知道,我相信W组织的情报工作做得非常好,你应该明白林黎平已经快要死了,我为什么要杀一个将死之人?”
李明德摇了摇头:“陆先生,你的格局太小了,你真的以为一个将死之人在临死之前不会说出任何的东西吗?他依然是个威胁!”
“这句话你说了好多次了,我也知道!你再给我一些时间!!
时间我充足的给你,但是你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给冯爷失望,毕竟你现在还是属于我们的控制当中,你逃也逃不出去。
李明德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陆乾有些无奈,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为了自己的生存,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对面传出了一位男子的声音:“陆哥,这时候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
陆乾说道:“小二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怎么样了?最好的狙击地点找到了没有?”
对面的小二听完这句话顿时愣了一下,随后那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叹息:“陆哥,你真的要这样子吧,没有回头路了?”
没了,放手一搏吧。
相比医院之中的无奈,此时的一个宾馆里真是热闹无比!
妈的,我这个牌也太烂了吧,六,有没有!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堆牌在那调侃。
在对面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但是透过镜片仍然能感受到他的犀利的眼光:“安哥,你这什么牌呀?我一张牌都比你大,二!有没有?”
这个叫安哥的就是安克,只是他烦躁的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牌,打了十几分钟,自己连输三把,这一次居然一个对的都没有,他直接将手中的牌扔了:“操,什么牌啊,这是个什么东西啊?为什么我把把都输啊?老赵,你咋这么厉害呢?”
哈哈,那这二十万就归赵哥了,不用再争了,打牌要的是头脑和耐心,没耐心没头脑怎么能赢,我告诉你就看你这臭牌,赵哥一样能打出花来,就像我们这几天干那些事情,不还一样,跟以前风风光光的,吃香的喝辣的,他们想抓我们都抓不到。
穆康怡拿着一杯酒走过来,边喝边调侃。
他们口中的赵哥就是对面的年轻男子赵德本,赵德本喝了一杯啤酒说道:“我们不能太过于自信,大哥走了,可是咱们本儿还在,一样能闯**天下,但是现在我们不能太过于自信了,太过自信势必会直接白给,现在的CPA可不是以前的CPA了,他们有高科技呀,我们按照自己的脑子去打,没有脑子你连吃饭都是费劲,在这里正式跟你们说一下,我要说的是大事是非常大的事,干完这一票,我们得好好的安静一会,事闹得太大了,我听说最近CPA还在搞南方的那些破事呢,我们这一搞他们肯定会更加严厉制裁我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我们这次抢了也就几十万吧,咱们仨花几下就完了,安克说道!“
我们要想长期的不被抓到就得有个靠山,你没有靠山怎么在道上活下去啊,再说了这六年我看见了不少人,也打过不少的黑生意,你知道什么最挣钱吗?违禁品和假烟最挣钱,我在南方看见好多的老板都在买假烟,他们包装一下变成真烟卖出去照样做的盆满钵满!他们都说了,在南方是假烟的天下,你只要有货,你再待在十几天或者十几个月,你就可以成为老板成为老大,有货就有钱,有货就得有生意,有货就得有人,六年我一直待在那里一直了解,得了解透,因为这是赚大钱的机会!
听到赵德本的一番话,安克顿时迟疑,那什么啊,大哥不是我胆小,我今年30多岁了,不瞒你说,我也找了媳妇了,这几年我混的够惨的,什么都没有,还得隐姓埋名,但是我至少有了一些孩子,他三岁了,本来这次跟你混,我已经想好了,赚的够多了,我得回去了,家里有老婆还有孩子,可是你刚才那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你根本就不是带我吗?给你抢劫了,你这是往我们死道上推呀,恐怕你也知道北方的缴烟行动刚刚结束半年多,惹上这些东西的,你应该明白都犯了什么罪,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那可是一辈子都要待在牢里面的,抢劫好挺好,我抓进去还可能出来,这个不一样,丢命,我不想干!
听到这些话赵德本顿时大笑起来:“是吗?那是北方的假烟集团无能,老龟心有大志,但是轻信别人,蛇爷就更加可笑了,他就是一个傻子,怎么能统帅北方的假烟集团呢,兄弟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的目光太狭隘了,唉,南方就不一样了呀,他们更正规的贩烟渠道,转货渠道还有黑色产业链,每一部都会有专门的人进行处理,他们还有枪,我接触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为什么要干抢劫,我原本第一次就是应该投入假烟集团,然后展示我的才能,然后赚大钱,你以为我回来只是为了干这个小活吗?我不就是记得这两个兄弟吗?我赵德本重情义,6年前我们走的时候说好了,如果有赚钱机会,我们一起做,这个诺言我是记得的,你难道忘了吗?”
安克直接站了起来:“我没忘,我也不敢忘,6年前我们老大通知我们要出去躲一躲,拿了一百万我们三个人分了,临走之前我们也说过,如果有赚钱机会我们肯定一块赚,但是这个掉脑袋的事我是坚决不干,六年前我是可以,我可以拼命,那现在我胆子小了,我只敢抢劫,而且你明白了,那次抢劫我一个人都没有杀,六年了,大家都不行了,我这次只是为了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