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苏西将裤子往上拉,开始进入河面,这个季节正好是夏天,龙苏西刚刚进去的时候,居然还有一种舒爽,哇,这水刚刚好啊!

若白忍住想要将他踢下去的欲望,直接大喊:“你干嘛呢?泡脚呢,快点啊。”

这句河东狮吼,让龙苏西猛然一惊,顿时清醒过来,连忙前进,说实话,这一片的水面是真的浅,走到中间了,刚好到达膝盖,还是可以进行走路过去的,在过去的途中还有一些小虫子,甚至还有一些玻璃渣子,但是他还是能看到的,但是如果在网上的话,乌漆抹黑的,他会不会受伤?

想到这龙苏西顿时兴奋起来连忙跑了过去,这一跑可不要紧,这直接插进了一个尖锐的石头,一声惨叫顿时响应在四周的别墅之中。

若白顿时有些许无奈:“跑什么呀这是?你想死啊!”

就这样龙苏西光荣的进了医院!

医生还批评了龙苏西:“在湖面里乱跑,你可真是大胆啊,这次还算好,要是碰到一些有毒性的水性动物,你肯定死了。”

就这样批了整整十分钟之后医生才离开,旁边的队员笑得都快趴下了,杨天笑的更为夸张,他简直将捧腹大笑发挥到了极致。

江白干咳了一下:“好啦,别笑啦,这好笑吗?队员受伤了,你们良心被狗吃了,队员受伤了,我们必须好好的安抚她,好好的照顾他,知道吗?行了,出了诺白留下来照顾一下,接下来继续给我工作。”

江白离开了,结果还没停留几秒钟,门外的传来的更为夸张的笑声,众人都懵了一下,杨天则开了一下玩笑:“好响的唢呐声?”

玩笑归玩笑,调查还是要继续的。

一天之后调查江玉棠和花溪之间的事情,有了重大的突破。

有一个江玉棠并没有说错,他们两个确实是同班同学,同宿舍而且是上下铺的关系,甚至连他们的家都很近,只隔了一条街。

而且更让他们震惊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他们找到了十年前他们所在班级的同学一些人,一提到江玉棠个个脸色异常,面对CPA的反复提问,他们说出了令人炸裂的消息。

江玉棠和花溪以前是一对情侣。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于劲爆,虽然她们以前处理过百合的案子,但是这个案子却有些不一样,她们是真的有过肌肤之亲。

同学甲:她们俩可是当年学校的风云人物啊,整个年段都知道他们有那个行为!”

同学乙:当年江玉堂为了花溪亲自出手打教导主任,她一拳头过去半边脸都肿了,结果被大批,显示被开除了。

同学丙:他们跟其他人不一样,别的情侣连个宝贝都不敢说,真怕别人老师看见了,结果他敢当着老师的面说老公老婆的,我跟她是一桌,每一次我听他说,我都感觉自己在梦里,别说了,别说了,我还是得赶紧买菜去。

同学丁:当时教导主任甚至一些学校的领导都来劝,结果呢,非但不听反而愈演愈烈,在七夕节的时候买了一百多个蜡烛,摆了个大大的心,我当时还记得他不是摆在校长室下面,他的校长的面求婚啊,哟,当时啊,我还举着手说加油呢,哎呀我那狂放的青春无法安放了。

类似的事情非常多,这些言论让两个人顿时都惊呆了。

江白听了之后不禁感慨的说道:“这不是叛逆,这是在反抗世俗偏见!”

林小燕眉头微微一皱:“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们为什么要分开呢?如果她们之前是情侣关系的话,那么她的动机那就没有了!”

这件事情还得问当事人了。

江玉棠再一次的被请到了审讯室,面对的江白和林小燕两人,她的眼神有些漂浮。

之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我说的都是实话。

江白笑了一下:“是,你确实说的非常对,但是你又瞒了一件事情,你是不是以为我们不会调查你跟花絮到底是什么关系?不用再我多说了吧,要不要我把你同学的证词都拿过来。”

江玉棠表面上非常的平静,但是江白发现她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就这样沉默了十几分钟,她抬起头来淡淡的说道:“江队长,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你是怎么看待这个感情的?”

这件事情我是保持中立的,毕竟爱情是自己选择的。

自己选择,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我觉得好可笑,太可笑了,我的爱情就这样被埋送在了我最亲的人,我的朋友不理解我,我的老师都不理解我,甚至我的父母都不理解我,我甚至感觉这个世界都与我为敌,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想死,我想从楼上跳下来,然后什么都结束了。

我的父母还以为我得了精神病,强行把我拉到了精神病院做检测,我看见那些仪器在我身上滑来滑去的,他说我精神没有问题,我妈还不相信啊,她说我脑子坏掉了,我说话都说不清楚了,你知不知道我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我在想些什么,可笑,太可笑了,连我父母都不了解我,你们怎么会了解我呢?

我爱的人亲自跟我分手,她说她支撑不下去了,她也快疯了,他受到周围各种人的白眼,甚至吐口水,她还跟我说,等下辈子生到一个没有偏见的家庭再爱吧。

我连这辈子都没得到的爱,我哪来的下辈子!

没有了,这辈子是不可能的了,灰飞烟灭了!你要真想救这个,你要是还怀疑我的话,就抓我吧,给我来一枪,我就解脱了,说不定在天堂我会看见小溪!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一样,躺在桌上痛哭了起来。

众人皆是叹了一声气,在审讯室的外边杨天看着这种场景,不禁感慨:“有些人不是心腐朽了,而是以为自己仍然在上个时代上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