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澍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将整个肥肉都嘟在了一起,看起来非常的可爱:“江队长,今天来我这里应该有什么事情吧,不妨说一说。”
哦,是这样的,我们是在调查一下起杀人案,里面有一个人想跟你确认一下。
听到江白这么说,王天澍笑了一声:“不妨说一说。”
江白说道:“你认识吴陌吗?”
听到吴陌两个字,王天澍并没有露出不快:“是他呀,就是我一个普通的朋友,没有太大的交集,怎么了?他被谁杀了?
听到他如此平静的话语,江白眉头微微一皱:“目前我们还在调查,不过王先生所说的没有太大的交集了吗?据我所知,他可是你这里的常客啊!”
王天澍说道:“那是以前了,现在的感情如同一杯白开水,你喝一口平淡无比,跟这个土包子做朋友才是我的悲哀呀。”
“哦?这从何说起啊,谈一谈?江白有些好奇。”
唉,说实话我认识他的时间是在三年前,那个时候啊,他穿的衣服是普通农民的衣服,衣服破破烂烂,缝缝补补,还在说一些我都不懂的诡异的话语。
我在收藏界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可是他居然不认识我,我随便拿了个劣质品,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张口就说千年万年的。
但是奇怪的是他为人特别直爽,他请我吃了一下饭,虽然只是名不经传的小菜品,但是他那一天居然花了真的是几千块。
我和他做了朋友,见面也只想在电话中联系,知道吗?不到几分钟我们就挂掉了,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跟我们探讨嘛,而且十分的尴尬,所以这几年了几乎就没有什么见面。
你有一个翡翠镯子丢失了,而且价值一千万,对吧?你的镯子什么时候丢失的?
王天澍叹了一口气:“我这个翡翠镯子是个传家宝,我这个翡翠镯子价值不菲,精心打造,全世界独一无二,这个翡翠镯子是在十五天前就丢了,而且更诡异的是我把它放在了保险柜,密码一般只有我自己知道,怎么可能会丢失?当时我就派人去找,结果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怎么你们找到了?”
我们在死者家里找到的,我们怀疑是死者偷了你的镯子,所以先来佐证一下。
不可能!所有人都可以偷,他不可能,我这么跟你说吧,他压根就没去过我家,甚至连我家有没有这个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密码,他怎么可能会偷我东西?王天澍的话让江白突然在另一个思维打通了一个方向。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怀疑是不是吴陌得罪了人,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能查到的只是证明吴陌只是一个不懂行业的人而己,时常喜欢吹吹牛,夸大事实,但是却没有到杀人的地步。如果凶手的目标不是死者而是另外一个东西呢?而这个东西就是玛瑙镯子,而这个镯子为什么出现在死者的家里,现在还是一个谜。
和王天澍告别,在路上他一直在想这件事情,突然他灵机一动,如果跟字币案有关的话那就是3.8特大杀人案的凶手。
他打了一个电话,里面传来了钟云一的声音:“老江,这个时候打我电话干什么?”
江白说道:“钟队长,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那就是你的凶手和我这个案子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电话外头的钟云一感到有些震惊:“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给你捋一捋,王天澍的玛瑙镯子是在半个月之前丢失的,如果算在案发当天再往前挪十五天,正好是3月4号,三月四号偷了王家的翡翠镯子,可能在慌乱之中丢失了翡翠镯子,他连续杀四个人,可能都接触过这个,如果是这样的话,古家父亲可能跟这个东西有关系,钟队长马上派人前往古家,古野可能有危险,我马上过来。
此事件牵扯到3.8特大杀人案,刻不容缓,所以江白一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古野恐怕这个时候已经遇害了,如果按照他的思维说的话,是古野父亲告诉了凶手玛瑙手镯交给了死者吴陌,那么凶手就会去找死者,如果是这样的话,三道伤口很有可能是一个人所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凶手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的杀四个人也要夺走那个玛瑙手镯。
来到了古家,正如江白所料,此时古家己经人山人海,救护车和CPA专车已经来到了现场,这是钟云一一脸懊恼的在角落里踢着墙角。
江白说道:“钟队长为何如此的懊恼啊?”
钟云一叹了一口气:“老江啊,看来我真的要退休了,你说连你都会懂的这些事情,我怎么就不会懂呢?但是我能再警戒一点,派一些队友保护好他,这件事情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我们也没有想到,这两起案子居然是一个案子,我也没有想到凶手居然跟你的案子有关系,我也有错。
钟云一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全断了,而现在我们连凶手的外貌特征都不知道,所有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人都死了。”
“难道这四起现场没什么线索吗?”
钟云一摇摇头:“没有,现场干净利落,连指纹脚印都没有,我队员跟我说,整个现场在杀人之后全部清洗了一遍,这是一个心理素质极强的人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江白说道:“我这里也有一个问题,凶手必须非常熟悉王天澍的家里构造,而且也知道还有保险柜的密码,甚至他的位置,而且我还有个最大的疑问,他要这个玛瑙镯子到底要干什么?难道只是为了钱吗?他为了一个玛瑙镯子杀了好几个人。”
整个案子似乎又陷入了瓶颈之中,一定有一个特别关键的一点被他们忽略了,江白觉得能知道王家密码的一定就是王家的人,而且还是最有可能接触到整个房间的人,这个人是谁?
半个小时之后,江白尝试性的拨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