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门是帝都市为数不多的武术行家,他们所练的八宝棍更闻名于帝都市!

八宝门门主谭永忠,更是在三十年前就闻名于整个华州地区,一棍在手,横扫天下,被称之为棍王,膝下三子一女,个个皆有其名。

2018年3月1日,已经七十八岁高龄的谭永忠先生突发心脏病而导致死亡,其名下六百万遗产,全部由儿女分配

帝都市CPA总部九组办公室

大家听说了吗?谭永忠去世之后,他名下了六百万遗产突然不翼而飞,3月2日晚上,他的大儿子谭永颂直接死于家中,龙苏西嗑着瓜子在那侃侃而谈。

六百万啊!对于武术世家来说,这笔钱已经不少了,这下子钱消失了,人还死了,啧啧啧,有戏看喽!杨天说完这句话,还顺手拿了几个瓜子在那嗑。

“有没有说这个谭永颂是怎么死的?若白说道!”

杨天说道:“听说是吃了砒霜的,是发现的时候七孔流血,老惨了!”

“哎,你们在谈什么呢?陆潇潇拿了一堆的文件走了过来,看见他们聚在一起,有些好奇。”

“我们在谈八宝门谭家的事情,唉,潇潇,这些文件是什么? 杨天看着陆潇潇拿着一大堆东西,有些好奇地说道。”

那还真是巧了,这些都是谭家的文件,还有谭永颂的资料,队长说了,我们要介入这个案子,必须要把六百万给找出来,现在队长和林副队都在李总队那边开会呢!

这样啊,武术世家的馆子我还没去过呢!这个案子有意思啊。

这不是有没有意思的事,江白来到了办公室,脸色有些严峻,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据我们调查。六百万的遗产是在三楼的一个保险柜里,除了现任门主以外没有人知道密码,可是这个密码却无缘无故的失踪了,现场没有留下脚印,也没有撬锁的痕迹,3楼的保险柜的大门口有一个摄像头,但是没有拍下任何东西。

“没有脚印更没有撬锁的痕迹,而且也没有人经过,那这个钱是怎么失踪的?难不成有密道?杨天说道!”

江白摇了摇头,没有这种可能,周围的全都是实体的,最让我疑惑的是谭永颂的死,据法医报告,他的死亡日期是在当天晚上的11点左右,原因就是喝了砒霜而死,但是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的杯子,每一个人的行动路线都非常的可疑,还可以至少有三个人离开过自己的房间,但是都没有找过谭永颂,让我感到非常的奇怪。

谭永颂的胃部发现了疑似苹果的一个动体,如果按照我的思路推下去的话,他应该是吃下了含有砒霜的苹果,最后病发而死,但是我们在他的篮子里却没有发现带有砒霜的苹果,而且篮子里的苹果至少有20多个,他是怎么就恰好把带有砒霜的苹果吃下去呢?

龙苏西说道:“那这么说这个案子还真的是疑点重重,凭空消失的六百万遗产,在二十多个苹果里吃下有砒霜的苹果,这个概率是挺小的,但是有可能的是他运气不好。”

现在燕子已经赶到谭家了,我们要赶紧出动,把这个案子争取给我破了。

明白!

谭家的别墅都是木质结构,颇有一种日式的风格,而且还远离市区,在别墅的后边则是未开发的森林,经常有着悦耳的鸟鸣声。

林小燕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时不时的喝着龙井茶,有些许惬意,旁边则是谭家的大小姐谭梦轩。

谭梦轩看一下还在喝茶的林小燕,顿时微微皱眉:“林副队的我听说过你的大名,可是你到我们这里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却什么也不说。”

林小燕莞尔一笑:“谭小姐,你们这里的茶挺好喝的,喝的我连正事都忘了,我今天来是为了盗取六百万的事情来的!”

那我大哥的死,你一定要查出来,对于我们谭家来讲,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哦,那这六百万,你不在意吗?”

钱哪有人命重要,我不像弟弟那样,整天游手好闲的,把祖宗的东西都忘记了,父亲经常教导于我们?钱乃身外之物,我对于钱是没有任何的欲望的。

“您都这么说了,那这是极好的,林小燕笑了笑。”

“我都跟你说很多回了爸爸的葬礼必须要风风光光的,热热闹闹的,大哥必须也是如此,此时,一位男子有些气愤的大喊。”

谭梦轩略有些不快:“沫辰你干什么呢?大喊大叫的干什么?没看见有客人吗?”

谭沫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哼地一声:“原来有客人,我还没看见呐,就是遗产失窃前来调查的人?行不行啊!”

“听说谭家还有个骄横跋扈的二儿子,挥金如土,今日一见真的没有看错,江白穿着便装的走了过来。”

谭沫辰看了一下这个人:“你谁呀,没经过我的同意,你就敢进入我家。”

够了,沫辰,闭上你的嘴,他可是CPA总部重案组九组的队长江白,你这个没见识的家伙,谭梦轩说话带着一种怒气。

哦,这就是远近闻名,大名鼎鼎的江白江队长。听说你还是博士啊,佩服佩服,第一次见到江白江队,有点眼拙,不要怪罪。

江白顿时笑了一下,请不要给我戴高帽啊。这高帽戴的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诶,江队长咋这话说的有点见外了,竟然是您调查我家的案件,那就先说一下我跟这个案子没有任何关系,那天我根本就没有回家,所以我的嫌疑应该排除了吧。

江白笑了笑:“那可不一定呐,这个案子有自己的特点,你这么快的推辞自己的责任,恐怕会让自己的嫌疑再加深一点吧,而且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能洗脱谭家的嫌疑,所以必须还要再调查一下。”

谭沫辰感到有些尴尬:“这个我当然明白,只不过呀,这件事情一日没有结束,我的心就一日不得安宁,大哥死的真是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