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小丫鬟在同样的时辰送药过来。
姜瞳跟平常一样对小丫鬟笑笑,接过了药,然后让她退下。
丫鬟一走,姜瞳立马将药倒进花瓶里,再坐回萧宸羽身边,问:“殿下,你刚才可察觉到什么?”
萧宸羽看着姜瞳眼里的狡黠,将她扯到怀里,搂着她道:“还是你说,本宫也想知道你看出什么了。”
这次的事情仿佛是二人的调节剂,姜瞳自知道有人要害萧宸羽后,她一门心思扑在上面,反而降低了对萧宸羽的抵触。
她很自然地躺在萧宸羽怀里,手指点着下巴,一副沉思状,久久才吐出一句话。
“她是不知情,被人利用的。”
“哦?”
萧宸羽赞赏地看着姜瞳,眸光划出一抹兴奋,似欣赏一件世间罕有的艺术品,惊喜又激动。
小姑娘撇撇嘴,不以为意地回视他,“明知故问。”
她真的懂他心意。
而且……还很会勾着他。
这么一想,萧宸羽的眸光又落在那两片嫩得跟桃花瓣的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心动不如行动,萧宸羽搂紧人就要亲下去。
本来两人处得很好的,狗男人说变就变,突然搞突袭,姜瞳有点手足无措,两只手撑着萧宸羽的头,不让他继续亲她。
恶狠狠道:“你抽什么疯?”
看她真的急得快要哭的样子,萧宸羽忍住心中冲动,捉住姜瞳的手道:“就亲一口,亲一口就放过你。”
趁着姜瞳迟疑,萧宸羽未等她答应,就在她脸颊上吧唧一口。
“萧宸羽,你……”
姜瞳捂着脸瞪着萧宸羽,跟看个无赖一样。
男人捏着她鼻尖,取笑道:“就一口,谁让你勾引我。”
姜瞳:“……”
她什么时候勾引他。
特无语,好么。
狐眸透着怒气和倔强,明明是一张极度生气的脸,可萧宸羽愣是觉得有趣极了。
他又想亲她了。
该死!
好看又有威严的凤眸直勾勾地看着姜瞳,脑里做着思想挣扎。
吻?还是不吻?
姜瞳一看他的眼神眼睛都瞪大了,连忙用手捂住自己嘴巴,“萧宸羽,你敢乱来,我就不给你解毒。”
此话一出,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淋,萧宸羽清醒过来。
还是得忍,等解毒了,他就不怕这丫头还能逃出他五指山。
到时候,他要她全部都属于自己,再也离不开他。
现在……萧宸羽决定暂且放过她。
唉!
心有不甘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是一匹饿狼看到了美味食物,却又为势所逼不得不放弃的愤懑。
在姜瞳以为他会硬来时,萧宸羽只是将她搂着,再也没有进一步行动。
男人一脸正色,眼皮半垂,慵懒地看着姜瞳,伸手为她整理衣裙的皱褶,还有微乱的鬓角。
此时此刻的他,十足世间少有难得的好情郎般。
他道:“你乖点,本宫就不乱来。”
什么叫她乖点?
她哪里不乖,对他不好?
姜瞳气得磨牙,可又不敢惹毛萧宸羽,最后对他呲了呲牙。
好似一只虚张声势的小奶猫。
萧宸羽越看越爱不释手,这种强忍着想办了她的念头,疯狂折磨着他,门外响起了修梧的声音。
“主子,属下有事回禀。”
内心的叫嚣终于偃旗息鼓,萧宸羽沉声道:“进来。”
修梧进来时,姜瞳已经离开萧宸羽怀抱,两人正襟危坐,一副等着他开口的样子。
“究竟何事?”萧宸羽问道。
脑里回想着刚才看到一切,修梧冷静地道:“回主子,属下看到那名送药丫鬟跟菟丝联络过。”
“菟丝?”萧宸羽跟姜瞳异口同声。
二人都知道她是李梓芸的下属,难道是李梓芸要下毒害太子?
姜瞳震惊地转头看着萧宸羽。
要是李梓芸,也不是没可能的,毕竟因爱生恨的人多了去了,姜瞳以往看宫剧,往往柔柔弱弱的人,下手最狠。
她记得之前每回李梓芸见萧宸羽的那副痴迷样,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干出傻事,不是很正常么。
只是萧宸羽为何皱着眉头?
是不愿意相信是李梓芸做的,还是因为知道是李梓芸做的,而难过?
好快,萧宸羽为她开口解答:“本宫觉得不会是梓芸做的。”
果然,他心里也有李梓芸的。
听到这句话,姜瞳心头一阵不悦,莫名感到难受。
她将头偏到一边,又听到萧宸羽道:“你再去查仔细,本宫跟梓芸相识多年,她的为人本宫最是清楚,下毒之人不会是她。”
萧宸羽对李梓芸的维护将姜瞳激得体无完肤,她甚至不想再跟萧宸羽呆在同一个房间。
等修梧退下,姜瞳也跟着起身,行了个礼,“殿下先休息,奴婢退下了。”
萧宸羽这才注意到姜瞳黑着一张脸,可他也没想到自己说错什么,或做什么,只好问:“你又在耍什么小脾气?”
别人下毒,他不相信,她只是想退下,就成了耍脾气,姜瞳垂着眸,阴阳怪气道:“奴婢怎敢耍小脾气。”
这样说更奇怪了,萧宸羽作势要抱她,谁知姜瞳一个反手,要不是他反应快,差点又被打脸。
一切来得莫名其妙,萧宸羽也有点上火,“你究竟发什么脾气。”
“奴婢已经说了,没有发脾气。”
姜瞳气冲冲地回话,同时往门外走。
她想走也要看能不能快过萧宸羽的手,男人不管她挣扎,搂着她,逼她面对自己。
两人再次回到之前的状态,甚至更糟!
看着姜瞳今回是铁了心要离开他,萧宸羽完全失去耐性,将她扛到肩上,迅速走到里间,将人往**一丢。
“啊!”姜瞳惊呼着就要爬起来。
一道黑影罩在她身上,萧宸羽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不由分说,狠狠吻着她。
直到他捧着小脸的指尖感受到湿润,萧宸羽才停止了攻势。
他看到少女清澈的大眼蓄满了泪水,一滴滴夺眶而出。
这是萧宸羽第一次看到姜瞳流泪,即使当天她被花姨娘陷害,差点死去,也未曾流过泪,而现在她抿着唇,无声地掉着眼泪,温热湿润的**漫过萧宸羽指尖,他似被人用刀捅进心脏的痛。
萧宸羽的心扭成一团,用指腹轻轻地为姜瞳拭泪,温柔虔诚道:“别哭了,你一哭本宫心都要碎了。”
男人一边哄着少女,一边亲吻着她,一点点地融化少女的心。
此刻,他已完全没把自己当成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太子爷,心里全是眼前的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