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终于有了动作,僵硬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现在只差头上的穴道,只要打通这个穴道,萧宸羽应该随时可以醒过来。
姜瞳注视着手中的针,弯腰俯身开始在百会穴扎针。
由于弯腰的缘故,姜瞳浑圆的胸部离萧宸羽的鼻尖只有寸许距离。
微淡的玉兰花香飘来,若隐若现。萧宸羽顺着香气的方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眼中所看到的是一幅波涛汹涌的美景,纤白的脖子没在粉色的衣裳中,衣裳紧紧地裹着曼妙的身体……
萧宸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忘记了呼吸。
而姜瞳全神贯注地工作着,完全没有察觉到躺在**的人已经醒来。她往前挪了挪身子,转动着金针。
她的身体随之向前移动,与萧宸羽越来越近的距离,让男人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嘴巴也变得干涩。
而且,他的下半身也有了反应。
澎湃的兴奋感,让他每个细胞都充满了愉悦,他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眼前的美景,喉咙不停滚动。
就在这时,姜瞳准备起身观察一下萧宸羽的反应,却不料被一股力量击中小腹,打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
萧宸羽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当姜瞳起身的那一刻,他就感到了一种恐慌,不由自主地把她推开。
他从**撑起半个身子,生气道:“放肆!谁让你碰本宫的!”
莫名其妙被推倒在地的姜瞳也十分生气,她从地上跳了起来,叉着腰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你的手下非要我来救你,我才不愿意给你施针呢。”
说完,她转身就走。
是施针吗?
害他还以为……
“等等!”萧宸羽才刚刚醒来,头还有些晕,他不能大幅度移动身子,只能拍了下床板,语气软了下来:“别走,是本宫误会了。”
走至门口处的姜瞳依旧没有回头。
眼看她就要踏出屋子,萧宸羽无奈道:“姜瞳,你还想要那十万两吗?”
听到钱,刚才还十分有骨气的她,瞬间又回到床边,只是面色有些难看地坐在萧宸羽身边。
她不看男人,而是将眸光投向了织着石榴花纹的床帐顶。
这个样子是个人都看出她还在生气,幸好萧宸羽知道她的喜好,靠在软垫上,对修竹道:“去账房拿一千两银票给姜姑娘。”
钱真是个好东西,刚刚还在生气的小女人瞬间换上笑脸:“殿下真是客气,那您现在感觉如何?”
弯弯的狐眸十足个月牙儿,萧宸羽看着笑得跟狐狸般的少女,他好想伸出手捏一下她脸颊。
这女人莫不是掉到钱眼里了?
他也不自觉跟着笑了起来,“还好,就是有点晕。”
棱角分明的俊脸,唇角勾了起来,浅浅的笑容有着温度,令整个室内变得活色生香。
修竹看得咋舌,他的主子笑起来原来是如此好看。
不但修竹觉得好看,就连姜瞳也被迷住了。一时间,她有点移不开眼晴,余光总是忍不住往萧宸羽身上飘。
这货还不是一般的帅气哈,要貌有貌,有要身材有身材。
看得赏心悦目的姜瞳决定做一回赠送,对萧宸羽道:“殿下现在吐出很多毒血,晕是正常的,让我给您按摩下可缓解许多。”
而后,姜瞳后知后觉地暗咬舌头。
怎么就被美色迷得连刚才的教训都忘了呢?
她心里已想到萧宸羽会拒绝自已,不曾想,那货一口答应:“好。”
这有点让姜瞳接不住。
她迟疑了下,提议道:“或者让修竹帮您按,会不会更好点?”
萧宸羽一听就明白她还没放低刚才的事,于是道:“不用,他不是要去帐房拿银票吗?你来按就好。”
修竹一听就懂,立马附和:“对呀,我还忙着呢,属下这就告退。”
未等萧宸羽说‘退下’,他一溜烟地跑了出去,还不忘关上门。
站在门外,他微微喘着气,细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开始天马行空:难道殿下真的喜欢姜瞳?那他们会不会一起......
不敢逗留太久,修竹怕萧宸羽发现自已还未离开,便急匆匆离开,同时,屋子里的两人已经开始按摩。
姜瞳让萧宸羽坐直身子背对自已,而她则站在床侧先留意好要按哪几个穴位,“殿下,那我现在开始喽!”
“嗯。”萧宸羽闭上眼,应道。
纤细柔软的玉指穿过乌丝,按在穴位上,规律适中的力度按压揉推,一种从未有过的舒服令萧宸羽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他有点软绵绵地想往后靠。
原来按摩是这样舒服的。
看着萧宸羽满足成这个样子,姜瞳不免好奇道:“殿下,难道您还没试过让人给您按摩?”
这还真没有。
不过为何,萧宸羽就是很排斥别人碰他身体,就连太医们,只要不是非要触碰不可,他也不想让人碰。
故而,他诚实道:“没有。”
姜瞳笑笑,揶揄道:“那还真稀奇了,一般王孙贵胄都爱这个,经常叫婢女姬妾按的呀。”
萧宸羽红着脸哼了声,傲娇道:“只有那些贪图享乐的纨绔子弟才好这个,本宫是一国储君,岂会堕落。”
呵呵,那你现在一脸满足又是怎回事?
姜瞳心里翻着白眼,嘴上还不忘拍马屁:“是是是,殿下是一国表率,无人能及。”
这句话令萧宸羽很受落,最重要的是,他感到那种晕眩感明显减轻许多,心情大好的他很大方道:“今天你表现得不错,回头我让修竹再多取一千两交你。”
听到老板又发红包,姜瞳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脸谄媚道:“多谢殿下,我会好好干的。”
姜瞳一个下午留在萧宸羽房里的事,被传到后院的惜花阁。
花姨娘免不了又发泄了一场,她坐在软榻前,掉着眼泪,伤心道:“怎么办?现在太子已被那狐狸精迷住了。”
想到自已连主院都未曾到过,花姨娘恨不得要将帕子咬破。
海棠收拾好屋内,才坐在花姨娘身边劝道:“小姐,别气了。咱们总有办法的。”
“还有什么办法?”花姨娘万念俱灰。
海棠想了想,阴恻恻笑了起来,道:“小姐,您难道忘记主院的梓芸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