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装「诗意」,不得不取材闺阁柔情密意、悱恻芬芳;「离骚」之「香草美人」则其例也。凡装「诗意」,所以表现者,莫如楼台花木。楼台以指其地、花木以明其时,布置适宜,情景俱备,远近点缀。若俗手为之,未有不粗且笨者。台湾之有「诗意」,可谓美术界之别开生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