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也不管有多少人看着自己,出租车司机就这么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面前。

这一幕,把医生们都给吓到了。

他们面面相觑,同时都露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医生,不管花多少钱,只要把我老婆治好就行,我求求你们了!”

司机声泪俱下,不停地朝着面前的几位医生磕头。

看他的表情,可想而知,此刻的心里有多痛苦。

“唉!这位先生,我们很想出手相救,可是真的没办法啊!”

“就是,你这病人,是刘主任亲自动手治疗的,你耐心一点,等着刘主任回来不行吗?”

医生们都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人,他们当然很想救。

但刘主任他们不能得罪啊。

这个人睚眦必报,在部门没少作威作福。

更何况,他副院长的提名也已经下来了。

谁这个时候抢他的病人,被他知道了,岂不是要穿几十年的小鞋?

这谁敢帮忙?

“可刘主任都十几天没回来了,每次来都只说开药,你看看给我开的这些西药,每一颗都好几百块,治什么病也不告诉我,就只知道让我老婆吃。”

“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司机哭着掏出一大叠的单据。

每一张单据上,都写着密密麻麻的药名。

最恐怖的是,每一种药几乎都是进口的,一颗少说也要几十上百。

很难想象,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是怎么承受的起,这如此天价医疗的。

“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不然这样吧,你把发票给我们,我们开个专家会议,一起研究研究怎么样?”

几个医生交换了个眼神。

他们都对这发票非常感兴趣。

要是把这发票拿到手,当成礼物送给刘主任。

那他们岂不是会马上飞黄腾达?

听到这话,司机好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游泳圈,愣愣的便把自己手中的发票递了过去。

可,就在医生们准备接过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凭空出现,把发票接了过来。

是吴斌。

他见势不对,果断出手把发票抢了!

“你是什么人?”

“赶紧把发票给我交出来,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这群人都被气到了。

好不容易哄患者送上发票,但却被这家伙给抢走了。

这件事没完!

至于司机,看到面前站着的,是吴家人的时候,他浑身忍不住的哆嗦。

之前吴家人的态度,他至今还历历在目。

现在就算有人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吴斌啊!

“呵呵,你们不要着急,我问几句话,再考虑要不要把发票给你们。”

轻笑了几声,又看了眼发票,吴斌好奇的问道:“老哥,你老婆是肾有问题,还是肝脏有问题?”

“啊?”

司机被吴斌给问住了。

这段时间检查没少做,但至今也没有个确切的结果啊。

连他都不清楚,自己的老婆到底哪出了问题。

“你不知道?不应该吧,这些发票上全是靶向药,治疗癌症的,这还没有问题吗?”

吴斌一脸好奇的问道。

“轰!”

听到这话,司机整个人都傻了。

这段时间,自己老婆一直吃的靶向药?

难怪,每天的花销,都几乎是天价!

可转念一想,这就奇怪了,不是还没出检查结果吗?

怎么就给自己老婆用上抗癌药了?

司机露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你不要胡说八道,什么靶向药啊!”

“就是,看你穿着这副老土的样子,你懂医学知识吗,懂什么是靶向药吗!”

这群人纷纷质疑道。

实际上,患者每天吃的什么药,他们心里都非常清楚。

只是碍于刘主任的威严,没人敢多嘴罢了。

“呵呵,我还真不懂,麻烦你们给我解释一下,‘艾乐替尼’是做什么的?”

吴斌冷笑着质问道。

他不信,这些人会不清楚。

这药单上出现最多的艾乐替尼,就是治疗肺癌的靶向药!

果然,听到这话,这群人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还有,易瑞沙、厄洛替尼……”

吴斌又冷笑着一连念出好几个药名。

这群人听得恨不得把头钻裤裆里。

靶向药,全是靶向药。

而且一样比一样要贵。

他们想到刘主任狠,但没想到会把人往死里宰。

这让他们怎么回答?

“看样子,这些发票你们也不想要了吧?没关系的,要是那姓刘的想要,你可以叫他直接来找我。”

吴斌笑着把发票收了起来。

就不信了,这姓刘还这么不要脸敢来找自己?

要是敢来就最好了,正好问问他,凭什么给检查情况不明的患者,开靶向药!

见这群家伙不敢开口,吴斌才露出满意的表情,对着司机摆了摆手道:“走,带我去病房看看你老婆,说不定她还有救呢?”

“您,您会医术吗?”

司机一脸激动地问道。

“呵呵,多少比庸医强那么一点点,至于医术好不好,那就要看我能不能,把人救醒了。”

吴斌笑着跟司机离开了现场。

现在怎么办?

要是这家伙,没把人救过来还好。

一旦救过来了,事情恐怕就要闹大了啊!

一念至此,医生们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要是事情闹大了,他们也算是包庇,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现在事情,已经不是我们控制的住的了!”

“赶紧给刘主任打电话吧,这件事只有他亲自回来阻止还行!”

“恩,我去跟保卫科的人说一声,叫点保安来帮忙!”

其中有三个刘主任最忠心的下属,立刻提出了建议。

至于其他人,则是表情显得非常为难。

他们行医只求问心无愧,根本不愿意参和到这些事里。

见三人离开,他们也不敢去追,只是转身回到科室,抽出患者的病例,一起研究了起来。

同一时间,吴斌走进了病房。

看了眼患者,几乎不用把脉,他就知道了问题所在。

此刻,患者头上有黑气环绕,这不是普通的疾病,而是一种邪症。

是有人要取患者的命!

“你在这里呆了好几天,就一点没观察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