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冯家人齐聚一堂。

他们每个人,表情都阴沉似水。

原因无他,冯玉郎被送回来了。

脸上,身上都被人用鞭子,抽的皮开肉绽。

看起来惨不忍睹!

“是谁,敢如此折磨我儿子,我要他陪葬!”

冯天化气的大吼大叫。

他中年得子,对冯玉郎几乎倾其所有。

如今儿子落得如此下场,他不能接受。

“家主,薛神医来了!”

正在这刻,门外有人匆匆跑进来禀报。

“快快有请!”

冯天化亲自站起身来,带着所有人到门口迎接。

迎面,一个身材高大,背着药箱的老人走进了冯家。

薛桂,鬼门针传人,省城中医协会理事之一。

他医术、权利,都不在万双全之下。

“冯家主,这是出什么事了?”

薛桂疑惑的问道。

“犬子出了点事,薛神医请跟我来看看!”

冯天化急忙带着薛桂来到大厅。

“嘶!”

看到冯玉郎的伤势,就连薛桂都忍不住倒吸冷气。

太狠了!

伤口狠,手法更狠。

只看一眼,就能够想到,冯玉郎受到了多大的痛苦。

“冯家主,你们到底得罪什么高人了,冯少一身精气都被抽散了!”

简单检查了伤势,薛桂忍不住摇起了头。

“精气?薛神医,你这是什么意思?”

冯天化不解的问道。

“简单的来说,冯公子这次受伤,以后不能再生育了。”

薛桂老老实实的开口道。

“轰!”

冯天化傻了。

要是冯玉郎不能生育,那自己这一脉,岂不是要绝后了!

其他的冯家人,则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冯天化这一系要绝后了。

所有旁系,岂不是都有继承冯家财产的机会?

“薛神医,无论多少钱,或者是付出什么代价,务必要治好我儿子!”

冯天化苦苦哀求道。

“这……,我尽力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救醒冯少,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薛桂若有所思的掏出针包。

摊开,其中只有十二支银针,每个银针上尾部,都带有一颗袖珍的骷髅头。

鬼王针!

能与这针配合使用的针法,只有鬼王门的鬼王十三针。

只是可惜,这副银针只有十二支。

要能凑齐十三支银针的话,这套针便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提针轻刺。

几针落下,冯玉郎的面色明显好转。

“啊!不要打我,我是冯家的长子啊!”

醒来的那刻,冯玉郎的记忆,仍然还存在着跟吴斌面对的最后时刻。

“我的儿!没事了,你已经回家了,再也没人能够伤害你!”

冯天化心疼的抱住冯玉郎,止不住老泪纵横。

“我,我回家了?那就好……”

冯玉郎呆呆的点了点头,眼皮几乎垂下。

“千万不能睡!”

薛桂吓坏了,伸手掐住冯玉郎脖子上的肉,狠狠一拧。

“啊!”

冯玉郎惨叫着清醒过来。

“薛神医,你为什么要对我儿子动手!”

见到这一幕,冯天化露出怒不可遏的表情。

“不动手不行,冯大少一身精气都散了,这个时候要睡过去,以后就彻底养不过来了!”

薛桂黑着脸解释道。

“哦哦,原来是这样,对不起薛神医,我错怪你了!”

冯天化一脸尴尬,立刻出声道歉。

“罢了,我现在去调配药材,今晚开始,冯大少要进行药浴,切记,不可能见风!”

薛桂开口道。

“那岂不是,要我把儿子关起来?要关多久?”

冯天化问道。

“不好说,少说半个月,多则半年,一切依情况而定!”

薛桂撂下句话,转头便忙碌了起来。

见状,冯天化也摆手驱散众人。

他心里很清楚。

这件事,说到底他和冯玉郎一脉的是。

其他人来也只会看笑话,不可能有半个人帮忙。

“儿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会被人伤成这样!”

冯天化开口问道。

“是姓吴的,爸,当年死的那家伙,其实还留下了个杂种,我就是被他打伤的!”

冯玉郎脸色阴沉,眼里、心里通通都是仇恨。

之前,薛桂的话,他也听到个大概。

吴斌几乎把他半辈子毁了,这个仇他必须要报!

“什么!你说姓吴的,还有后人!”

冯天化彻底愣住了。

“没错,那个杂种叫吴斌,爸你记得,一直跟我们作对的吴氏制药吗?就是那个杂种开的!”

冯玉郎咬牙切齿,顺便还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

听到这,冯天化勃然大怒,把大厅中的摆设通通砸的粉碎。

“好好好!难怪了,明知道我们是冯家,还敢跟我们对着干,原来想报仇?根本就是妄想!”

冷静下来之后,冯天化冷着脸道。

“对了爸,最后那家伙还让我给你们带句话。”

迎着冯天化暴怒的神情,冯玉郎略带不安的开口道:“他,他要我们还债!”

“还债?很好,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力讨债!”

冯天化都快被气笑了。

太搞笑了。

区区吴氏制药,算是什么东西?

自己只要稍作推动,轻轻松松就能够把他碾压致死。

是谁给他的勇气,敢找自己讨债?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当务之急是赶紧养好你的伤,其他的事,交给我全权处理!”

冯天化果断开口道。

“好的,可是爸,我真的半年不能出门吗?我怕我受不了……”

冯玉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已经外面威风惯了。

现在让他呆在家里,比让他死还要难受!

“没事,你就暂时忍一忍,想要什么只要随便说句话,我的一切,不,整个冯家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冯天化一脸溺爱的安慰道。

“那就好,爸我先去休息了,有什么事,等我养好了再说吧。”

冯玉郎装出一副老实的模样。

“恩恩,你就先回去吧,我现在就命人去掌握吴氏制药的动向,我要让他一件事都办不成,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破产!”

“好,父亲我等你的好消息!”

听到这番话,冯玉郎的脸上,也露出了报复性的快感。

等回到房间的那刻,立刻原形毕露,直接打电话给管家交代。

当夜,几个女人被送到他的房间。

整整一夜,别院里回**的,都是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叫的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