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安打了个响指,一副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老宋,你的思想很前卫嘛,坐地起价这种事我们怎么会做?肯定是先来后到嘛。”

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阴笑。

随后几天,冯安宋中不断派出小弟,还有手底下各个产业的负责人,不断地从各方打听消息。

最终确定了一点,王寻打算在黄浦江边划一块地。

得到消息的冯安宋中二人起初很兴奋,但随后又冷静下来。

黄浦江边那是什么地方?用寸土寸金来形容都不为过,十个亿的资金砸下去,可能连水花都没有。

但同时冯安宋中二人又有了大胆的猜测,王寻想单独开发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他要用这十个亿的资金来撬动整个魔都的资源,共同开发那块地!

虽然是敌人,冯安也不得不佩服王寻的手段。

换成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敢只拿出十个亿资金就想在黄浦江边上搞开发。

就连一些实力雄厚的大家族,比如邹家,想要在魔都的黄金地段拿地都要废很大一番功夫。

不过这并不妨碍冯安宋中二人大胆猜测,王寻利用这十个亿的资金,可能会撬动百亿甚至千亿的海量资金投入到这块地的开发中来!

假如这么一大批资金全部卷到自己手中,后半辈子根本就不用发愁!

但是风险很大,一旦失手,两人要面临的不仅仅是王寻一个人的报复,还有其他参与到这件事中的家族。

冯安思考了很久,犹豫道:“老宋,这事儿我怎么感觉那么玄乎?几百上千亿的资金,仅靠咱们两个人好像很难吃得下,再说就算我们搞到钱,又该怎么偷偷洗白?”

宋中笑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们两个混了半辈子,总不能一直在道上占着,后半生你不会想要靠那些灰色产业养老吧?”

“等咱们退位,你觉得还有谁会卖给咱们面子?那么多产业大概率会砸在手里!”

“只有现钱,对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我们给足利益,总会有人愿意帮我们一把。”

两人合计了一番,决定先看看事情发展,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插手。

收益虽然很大,风险也超出了寻常投资的数百倍!

其中利害关系很容易想明白,如果换成其他人,肯定连想都不敢想。

但是偏偏冯安宋中二人就是爱冒险,偏偏是王寻要主持这件事,所以冯安宋中二人觉得事成以后既能鼓起腰包,又能狠狠地打击王寻,一举两得!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黄浦江边那块地以两百亿的高价被王寻拿到,后续开发投入肯定又是一个天文数字!

当然,这么多钱王寻一个人也没办法拿出来。

不过没几个人知道,王寻大费周章地搞出来这么多事,只是为了对付冯安宋中二人。

拍卖那块地,实际上只花了不到二十亿,后续开发还要看冯安宋中二人会不会插手进来。

为了防止冯安宋中从中作梗,王寻故意宣称那块地花了两百亿。

然后再对外宣布,拍卖成交价只有不到二十亿。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冯安宋中二人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敢情两百亿只是个幌子,实际上只用了不到二十亿。

冯安很恼火,要是当初仔细打听打听,能够知道那块地的低价,他砸锅卖铁也要提前买下来,顺便阴王寻一波。

也正是因为有这种后悔的情绪,导致二人判断失误。

在他们看来,王寻确实是要花钱买地搞开发,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插手捣乱,所以联合拍卖行伪造了一次拍卖会。

此时冯安心里憋着一股火气,来回踱步,要是王寻在这里,他恨不得能上去狠狠地把他揍一顿。

敢忽悠老子?你王寻胆子也太大了!

然而他并没有这样的勇气站在王寻面前,不然也不会在王寻回魔都以后就做起了缩头乌龟。

“老宋,王寻居然敢耍我们,现在咱们怎么办?这口气我可咽不下!”

宋中笑道:“老冯,你是不是糊涂了?咱们又没什么损失,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冯安撇嘴道:“我们失去了一次大好机会啊!这次要是提前得到消息,阻击王寻成功,我们可以狠狠地宰他一顿!”

“没想到这小子太狡猾了,居然虚张声势搞了这么一出!”

宋中摇了摇头,“兵不厌诈嘛,咱们不也是一直躲在这里想着对付他?只不过暂时没找到好机会而已。”

冯安越想越气,要是真的拿到那块地,把拍卖价提高一倍,转手就能多赚将近二十亿资金,这些钱足够他们潇洒很长时间了。

可惜因为王寻的骚操作,居然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了。

绝对不能忍!

一想到这里,冯安气得想要马上把王寻大卸八块。

“老宋,王寻拍卖那块地的钱,肯定很快就得送到拍卖行,依我看就是支票,他不可能把二十亿先进送到拍卖行。”

宋中皱眉道:“怎么?难道你想现在就动手,把那二十亿资金搞到手?你觉得支票到了我们手上以后,还会有作用吗?我们要等的是支票变成现金的时候再动手。”

“现在动手只会让我们提前暴露,得不偿失啊!”

冯安气愤地坐下,瞪着眼睛看向宋中。

“老宋,那你说该怎么办吧!”

宋中淡淡一笑,“不要着急,咱们还能等,如果你实在气不过,咱们也可以虚张声势糊弄王寻一波。”

冯安问道:“怎么个糊弄法儿?”

宋中解释道:“那块地肯定不小,也不是一家的地,到时候我们收买几个人,一直闹腾让王寻下不了手,就说地价太低不满意,要他涨价。”

“短时间内王寻就没办法开工搞建设,拖一天他手上的钱就会多几分利息。他不是跟外面吹得挺牛逼吗?咱们就让他当众出丑!”

冯安忍不住挠了挠头,“这事儿能行吗?拍卖地价那都是定好的,跟那些平头百姓又没什么关系,他们闹腾还能闹腾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