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情并非两个人完成
莫立第二次认真肯定地回答说这个暑假留校,取消去北京旅游的计划时,臭虫终于抬起了头,走到他跟前,望定莫立的脸。
莫立没吭声,心里想:“要真是闹翻了倒还好了。好坏也有个闹,知道问题出在哪儿。现在倒好,才开学做的计划,几经海选最终地点也定了路线也定了,末了人却变了卦。考试正紧张的时候一天还四五个电话,害得我省吃简用差点贫血犯晕,现在倒好,该上路的时候,没了音讯。我心里清楚,小丽她妈压根就不同意我们交往,就不说对我本人有什么意见,单就我一贫困山区来的孩子这一点就足以让她持反对意见。当然,她不是对我一点儿没感觉,我是说小丽她妈,她对我的感觉,就象是对路边的叫花子。为了小丽我都认了。”想到这些,他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小丽哪儿都好,人不算太漂亮也过得去,性情也温柔,会体贴人,关键是对我特好,这种好是发自内心的,她爱他,莫立确信这一点。只是,有一点,莫立最担心的,就是小丽心太软,而且向来孝顺。原来是在学校,她妈管不着,现在好了,放假了,她回了家,经不住她妈三说两说,决心就动了摇。剩下莫立孤家寡人一个整天还要饱受臭虫的折磨。这不人家心里正烦着哪,他还在那儿喋喋不休。
“前两天不还好好的吗!哪次来了电话,你小子不是就吱溜一声就到宿舍外边去接,声音小得象特务接头。哈。。。”
“都十二天了,知道吗?”莫立终于爆发了。臭虫冷不防他发这么大的火,笑僵在脸上。莫立的泪终于流了出来。“我容易吗我,我知道我家庭条件不好,我这不在努力弥补吗?要不,就我一个山沟沟里出来的屁孩子,旅的哪门子游,还北京呢,我他妈不去了,成不。她爱跟谁跟谁去!”
臭虫明白了,神色缓和起来,“莫立,你也别急。小丽她,她说她不去了?”
“那倒没有,可,这不明摆着吗?十多天没音讯了,还不是又听她妈的话了。”莫立悻悻地说。
“那可不一定,现在不是非典厉害吗?或者是这个原因,要不,就是她病了。”臭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就瞎说一通。
也是!可是,不管什么原因,发个信息,总也不会感染非典吧。
“要不,上网问问她?”臭虫提醒。
对呀,莫立在心里说:我怎么没想起来。——可是,如果真被自己说中,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劝自己。臭虫看莫立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下去了,整个人索性由半躺变成挺尸在床,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要不,我替你问问她?”莫立没吭声,心里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臭虫虽说体味不到莫立心里因为家境而起的自卑,却有着和莫立同样的爱情经历。理由当然恰恰相反,女孩她妈嫌臭虫的家庭条件太好,说臭虫十足一花花公子。谁他妈规定家庭条件好的家都出花花公子。真是有理说不清,就象现在的莫立。好在,小丽是真心爱莫立的。要不然,上个暑假也不会不顾她妈反对从云南跑来看莫立。四年的感情哪,也都不是小孩子,小丽不会是个嫌贫爱富的女孩,这一点儿臭虫都看得出来,一定是她经不住她妈的再三肯求。不忍心让父母伤心,这才难下决心。
臭虫上了网,用莫立的号,试着给小丽发了信息。很快有消息回来。
“立,是你吗,我等了你好久,为什么不上网来看我。”臭虫的心不由地也跟着悠了一下,仿佛看到小丽两只泪眼。
“不是,我是他一宿舍的,我是臭虫!”臭虫想不能骗她。毕竟深爱着的两个人是会感觉到的,如果事后知道自己莫名顶替,还不如一开始就直言。
“你好,莫立呢?”臭虫在心里盘算,刚才说到非典,一不做二不休,看看这妮子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还好!”臭虫欲擒故纵。
“不,他一定不好,出什么事了,快告诉我!”果然,小丽急了。
“真的没事,刚才他还和我在这儿吹牛呢?”臭虫画蛇添足地在字后面加了个笑脸。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好了,时机到了,臭虫的心里有了一种冒险的快乐感。迅速地敲出一行字,发了过去。
“只怕他来不了了,小丽,我实话告诉你,他被怀疑得了非典,现正接受隔离治疗,昨天听医生说可能快不行了。我们正商量着要不要告诉你。莫立他不让说的。”
半天没回音,臭虫仔细看,小丽已经下线。我的天!臭虫这才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看看莫立,没什么动静,已经睡着了?怎么办,臭虫想,小丽一定猜出这是在骗她,这不是雪上加霜吗?我的兄弟,臭虫在心里说如果真是这样,我被你枪毙两遍。可是,这接下来的残局可怎么收拾。
接下来的日子里,莫立度日如年,臭虫如坐针毡。两人各有心事,索性谁也不发言。就感觉热,难以排遣的热。
小丽上了宿舍楼找到宿舍的时候,门没关。小丽想想大热天的,还是不要冒冒然进去的好,这是耐住性子敲了敲门,高声喊:臭虫在吗?
臭虫象被针刺了一下,从**弹起来,三步并两步到了门前,大开了门。
“小丽!”臭虫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想哭是因为替莫立高兴,想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请,请进!莫立他。。。”
“他怎么样了?”小丽不顾满身的疲惫,一脸的关切。
“他!”臭虫一向能言善辩,这时候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正在这时,莫立光着上身,吹着口哨,端着脸盆,湿着头发进了来,一边放脸盆一边埋怨说:“他妈的,什么世道,大热天的,澡还没洗完就停水了。”一抬头,愣住了。
小丽的脸已气得变了形,臭虫一脸的无辜比哭还难看。“小丽!”莫立喜出望外,“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你看这大热天的。路上还好吗?人挺多的吧,正是放假时候,不是说了,要你早几天走,错过高峰期吗?”莫立说着,急忙穿上汗衫。
小丽一个字也不说,顺手拎起桌上的行李头看也不看一眼莫立,走出门外。
“哎,小丽,怎么了你这是!臭虫,你看这。。。?”莫立一脸的愕然。
“看什么看,一会儿再和你说!”臭虫急追下楼去。
宿舍楼门口,臭虫拦住了气急败坏的小丽。
“小丽,你听我说。”
“臭虫,你不要说了,我知道都是莫立让你这么干的。我不怪你,真的!”小丽的泪终于下来了。“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是不相信我,我说过,我会劝我的父母的,也就这两天了,我想着一个是错过放假的高峰期,再就是好好劝劝父母,他们差不多就被我说动了。他。。。”
臭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小丽,真的,这真的和莫立无关,是我看着他整天没个人样,他说有十多天你没有音讯,你不知道,他,他有多难受。所以,我才。。。对不起,我诚心向你道歉。只是,你不要错怪莫立,好吗?”
小丽听臭虫这么说了,半信半疑地看着臭虫。
“真的,要不然,莫立他怎么可能一点儿也不知道?”臭虫看自己的话有了效果,强调说。
小丽想想刚才在宿舍莫立看到自己时的反应,说的话。看来,莫立真的不知道。可是,自己人都已经下来了。怎么好意思。。。莫立个死人怎么也不下来。难道还要我自己再走回去,这么多人看着。我一个女孩子家。
“走吧,回宿舍吧,莫立天天盼着你哪!”放松了心情,臭虫的幽默劲就上来了。“莫立,你死哪儿了?”臭虫冲楼道上喊了一嗓子。
“叫什么叫,野猫子嚎一样。”莫立笑着走下来,“臭虫,你他妈想什么法整我哪,看我还不够惨。小丽,你别听臭虫的,狗嘴里吐不 出象牙,他是。”
“是的!”小丽忍不住笑起来。
臭虫作痛苦状,“天哪,什么世道!我这真是好心没好报,好柴烧了你们的烂灶!过了河就拆桥哇!”
莫立走到小丽跟前,顺手接过小丽手中的包。“上去吧,累坏了吧!”
臭虫在一旁说:“打住,你们的话旁人不宜,我先走开,你们随便聊。”
小丽还有些不好意思,故意吐出一个字:“不!”
莫立求助地望着说走没走的臭虫。
“莫立,平时你倒是挺有主意的,小丽大老远赶来看你,你还嫌她不够累呀,抱她上来呀!哈”臭虫善意地笑起来。
小丽的脸红了,宿舍楼道门口不时有学生出入。
莫立抬手把包递给了臭虫。上前不由分说一把抱起了小丽。小丽急得涨红了脸,一边捶打着莫立的肩一边叫:“你讨厌了,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莫立凑在小丽的耳边轻声说:“不放,这辈子再不放开!”
快要奄奄一息的时候
花店的老板扎花束的时候,发现了我这支个头不高,叶子发黄,蔫头耷脑的小可怜,因为我没有成熟饱满的花苞,她拿起我掂量了掂量,信手就扔到了花店的门外。
就在我快要奄奄一息的时候,是他把我捏在手心里带回了家。
虽然瘦得弱不禁风,但我庆幸自己还有完整的根须。把我救回家的这个男孩子,为我买了新的花盆,还从花窖里挖来了最肥沃,最松软的土壤,让我扎下了根。然而之前很长时间的营养不足,造成了我体弱多病的体质,尽管每天主人给我施肥,晒太阳,浇水,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可不争气的我就是打不起精神来,老黄着叶,象个将死之人。
看过我的人,每次都不屑地嘲笑主人“这是什么花儿?看样子活不了了,扔了吧”。可他总是淡淡地笑着,说“它能活,能活下去,这是支玫瑰呢!”主人的话,就象最温暖的阳光,最甘甜的露水,最丰富地维他命支持着我生长下去,生活下去!
主人喜欢在阳光充足的时候,坐在窗前和我一起享受安静。他喜欢望着窗外发呆,偶尔也会看着我露出难以察觉的笑容。我也喜欢看着主人的脸,细细琢磨他的表情,眼神。他真是个漂亮的男孩子,又黑又亮的眸子,鼻子高挺,薄薄的嘴唇。可我却一直都猜不出他每次都在想什么,他的表情那么复杂,眼睛幽深而忧郁,让我心疼……
不知道是哪一天,终于有人用欣喜的口吻来赞赏我了,“嘿,它还真长高了点呢,叶子也绿了。说不定以后能开花!”我听了好不高兴,看到自己的腰枝终于挺拔起来,叶子也绿得如碧,不再象以前一样自卑,每天在主人精心地打理下快乐地伸展着腰枝。主人从来都是亲自用手帮我抚去叶上的灰尘,他的手真大,但动作很轻巧,生怕伤到了我。每次看到他的手伸向自己,我都激动得颤栗不已,他的手连同他的眼睛,他的人一样,温柔体贴。
以后的日子,主人在我面前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我听到他老是轻轻地叹气,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把心事藏起来,不肯对任何人讲,也不肯对我讲,事实上,我多想帮他,却无从下手。有一次,我听到他对我呢喃细语“唉,什么时候开花呢?你究竟会不会开花呢?我的爱情,哪天才开出美丽的花呢?”
爱情?
从主人嘴里说出的这个词,记得还在花店里的时候听过。依稀记得‘爱情’是个很美的词,是种美好的东西。从来都是卑微的我,竟然可以带给他美好吗?我真的可以给他的爱情开花?我不敢相信,却终于了解,原来主人是因为我烦恼,他的确养了我太久,一直期待着我含苞欲放的那天,可我却不曾有过开花的迹象。从那天起,我每天都焦急得等待着自己长出花苞,渴望早日能满足他的愿望。我喜欢我的主人,真心想依靠自己的能力让他而骄傲,而惊喜,快乐……
一个阳光灿烂的早上,我从一个有主人身影的梦里醒来。从玻璃的照影中我看到自己头上长出一个嫩嫩的小花苞,被绿色的叶萼包裹着。一阵风吹来,我幸福地摆动着自己的身体翩翩起舞,抑制不住的兴奋。我曾因为自己的身份怀疑过,苦恼过,而今天终于可以昂着头,对所有的人说,我是一支美丽高贵的玫瑰了!“陋室藏娇,真的好美呀……”这是主人看到我的第一眼,发出的由衷的赞叹,我矜持地别过脸去,羞红了脸。
头上的花苞越来越大,可以透出隐隐约约的红色来了。主人的心情也越来越好,每天都哼着歌儿帮我松土,帮我掸去叶上的灰尘,那也是我最快乐的时候,他的脸离我好近,我贪婪地闻着来自于他身上的味道,心跳让可爱的花苞苞变得更红了……
据说,花朵开放的第一天,是玫瑰最美丽眩目的时刻。我绽放的那天,外面下了小雨,显得花儿更加娇艳欲滴,惹人爱怜,那一团热烈的红,幽雅而含蓄,是少女最鲜艳的血。
我的主人,我怀着崇敬的心去尊重,去热爱的主人,为了他的幸福,他的笑容,我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所以当他小心翼翼地用剪刀把我从花盆里剪下的时候,我忍着疼,痴迷地看着他明亮的眼睛;含着笑,看着他把我包进一张华丽的包装纸里……
当他双手把我递到那个漂亮女孩手里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他的笑容了,是第一次看到主人毫无掩饰的笑脸,他看了一眼我,又望着那个女孩,意味深长地笑了。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我都眩晕了,眼前恍恍惚惚尽是他灿烂的微笑……
“很早,我就为你种了一支玫瑰,静静地等待它开花,我要亲手送给你!在它开放的第一天,送给我最爱的女孩!”主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听得心醉了,也痛得如同刀割,却相信他的每一句话,每一句坚如磐石的誓言。
最后,他和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抱在一起,他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我听到了主人的心跳,很快很快。
爱情?这种美好的东西。我给了他了吗?我想是的。
他手挽着漂亮的女孩子走远了,我躺在满是泥泞的地上,泪水和雨水混成了一块。
七月流火 我夏季里想念春天
那天,父母均不在家。
安说要走的时候,天空正飘着雨。我恋恋不舍地拉着他的手,却不说挽留的话。
我们两个僵持在门口,细细的雨丝飘落在他**的颈上,我在门里,他在门外。其实,我知道,安一直在等我说,留下吧,不要走。我咬着嘴唇,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他的眼睛,也流露着似水的柔情。安说,西西,我真的要走了。
我放手,他的手,从我的滑落。雨,缠缠绵绵地打落在他的格子衬衫上。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愣在门口,倚着绿色的墙壁,目光迷离。
安的背影,很快地移出我的视线。而我,仍旧在期待,他会回转回身,把我拥在怀里说,西西,我要留下来陪你。
可是,没有。我知道,安与我有着一样的骄傲,我们从不轻易表达自己的感情。
我的桌上,放着一把钥匙。我想,应是安留下来的。
他没有说。那把钥匙在阴暗的房里发着闪闪的光,有些刺目。拿起来,放进抽屉,上了锁,把它搁置在另一个世界。
安其实应该知道,我不会用它去开他的门。如果,去找他,我只是机械地在他的门上敲上三下,三声过后,他没来开门,我就会转身离开。
喝了些酒,郏绯红。
想起安在时我说过的一句话,在这个世上,有两个男子在我心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安问我是谁。我笑笑,一位是父亲,另一位是苇。苇是我的堂哥。
其实,我很希望安于问下去。安却长时间不说话,脸晦涩得像屋外的天空。
我仰起脸,雨点打落在上面,清凉凉的。我从不知道,这个城市的春天原来是这样多的雨。
安对我说,西西,这样的天气最适宜喝酒。于是,我就偷偷溜进父母的酒柜里。
这是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觉得酒的味道是如此的香醇。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酒入肠,有一点火辣辣的感觉。安问我,西西,醉了么。我摇头,频频与他碰杯。其实,我也在渴望醉酒,就醉一次,让自己放纵。
安的脸看在我眼里开始有些模糊,可是头脑却愈发地清醒,我知道,自己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西西,安的发音有些含糊,但很好听,他的脸凑过来。他的唇开始向我索取。
安,我在心里叫,却把唇紧紧地合拢。西西,吻我,吻我,安低低的喃。我终究还是推开了他。我无法令自己像他一样沉醉,或者说,我根本没有喝醉。
分开的时候,安有些许的尴尬,我装作看不到,把头埋进桌上一本摊开的书中。
四月的天,仍是有微微的凉意。
我去找安,他屋里的朋友识趣地离开,走时,向安吹口哨。我笑着挽留,他们却推推搡搡。问安,随意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管他们呢,你坐你的。
我搬了凳坐在他身边,他正在研究一道习题。我伏在案上,不语。良久,安看我,西西,不高兴。没有,你做你的。说完,仍旧盯他的习题本。
我打着长长的哈欠。安有些歉意地看我,累了。我点头,站起身,准备回去休息。这里躺一会儿,然后,一同去上课。安指着他的床。我站在原地。安对我眨着眼睛。我的脸微微红,为自己的犹豫。
躺下来,被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一直以来,都在幻想一个画面,自己斜躺在那里,一个男子坐在旁边,柔情似水地守候着自己。胡乱思想着,很快睡过去。迷迷糊糊,感觉到一只手在抚摸自己的发,睁开眼,安的脸,清晰地呈现。他茸茸的胡须轻轻擦过我的脸,我的心,突然通通地狂跳起来。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我坐起身,安却一把抱我在怀里,雨点儿般的吻落在我的郏上。西西,不要管,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敲门声依旧,我在安的怀中。
安,是我。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我浑身打了个颤。安没有察觉我的异样,仍旧紧紧地搂着我。许久,许久,我听到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我知道,那是徒劳,安早已反锁了房门。安,开门,那个声音一直在叫,我知道你在里面。安仍是坐着。屋外的人似乎有些动怒,抬脚跺门。安放开我,上前开门。我倚在桌边,看他们如何收场。安的脸有十分怒色。
安,进来的女孩声音小小的,我不知道,我。她的气短倒是让我羞涩。我识得那女孩,叫珍,是安朋友克的女友。
你们谈,我走。我拿起桌上的书,离去。西西,他们同时叫我。
下午的课,安没有来。我一直心不在焉,不是因为安的缺席,中午的一幕总是晃在眼前,我甚至不知道,在那个时候,我一直在想些什么。
蝈蝈看我,西,你的脸色不太好,没睡午觉。我摇头,又点头。她叹了口气,唉,你。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目睹了我和安自相识以来的整个过程。
蝈,你说他是喜欢我么。我把头倚在她的肩上,脸有些发烫。蝈蝈突然合了双手,西,我给你占一卦,预测你的爱情。去你的,我推了她一把,脸疲惫地贴在桌面上。
一直到晚自习下课,我都没见到安。放了学,推车回家,总觉得背后有人在跟着我,可是回头看,却什么也没有,又想大概是被安保护惯了的原因。
这个晚上,我知道,注定又是一个失眠夜。
第二天,我才知道,安的朋友克出事了。
和克在一起玩过几次,是个玩世不恭的人。有一次,独自在夜间的操场上散步,碰到他,拉着我说话,没说几句,就问我,你做我的女友好不好。我当然知道那是他的玩笑,不过,心跳还是有些加快。长这么大,还没人跟我有这么直接的表白。又有几次,安带我去找他玩,他的笑有些邪性,我常这样对安说。安没有为他辩白,只是淡淡地说,不喜欢他,就离他远一些。听这话时心里极不舒服,以为安在想我怠慢他的朋友。后来才明白,安的良苦用心。
克现在正躺在医院里抢救着,安一直陪在那里。据说是因为和珍的哥哥发生了冲突,两人先是争吵,后来动了刀子。我想,克的伤势一定不会轻的。尽管校方一直在封锁消息,我们校门口的警车却醒目地停着。
黄昏的时候,我看到了安,很疲惫不堪,见到我,只是淡淡地点了头。我心急克的情况,问他,他的泪,忽然就落了下来。这是安第一次在我的面前流泪。我突然特别难受。
医生终究没能留住克的生命,失血过多而离开了尘世。一场雨下来,细细冲刷了他留在这个校园中的最后一丝痕迹。
这些天,安一蹶不振,课也不来上。快高考了,班主任在讲台上不止一次地敲起警钟。
中午的时候,我去他的居处。敲门,三声后,仍是没动静。料想,他是不在,欲转身走,门却开了。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安颓废的脸伸出。几天不见,他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我的心隐隐地痛。
扶他躺在**,烧了开水,把地上的呕吐物打理干净。我坐在床边,安静静地躺着,眼睛一直追随着我。安,打起精神,去上课,我拍了拍他,我要走了。安突然紧紧地拽着我的手,西西,不要走,陪陪我。我的心嘭嘭地跳,可是我却使劲地抽回我的手,安,你要振作起来。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出了门,我开始恨自己,安在最需要我的时候却被我无情的拒绝。想到他无望的眼神,我的泪夺眶而出。
到了学校,蝈蝈看见我微红的眼睛,问我,去看他?我自知逃不过她的眼睛。这一次,她没有戏谑我,只是一个劲地长叹。
晚上的时候,看见安,腋下夹着课本懒懒地出现在教室里。我一直期待他能给我一个眼神,他终究没有往我的方向看过一眼。
晚自习下课的时候,他同往常一样站在车棚里等我。一路,沉默。我始终想找些轻松的话题,可是却无从开口。到家门口的时候,他站住脚步,轻轻地说,回去吧,转身跨上了脚踏车。哎,我的声音,在如此寂静的夜间,却是那么地乏力。
凉凉的雨丝飘下来,又是一个雨夜。我开始诅咒这多雨的春天。
这样的关系一直持续了两个月。高考的日子近了。繁重的课程压得我们没有一丝透气的机会,唯一可以倾诉的时刻,安对我态度却不冷不淡。一同行走,多数的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在说。我弄不清安是把克的事情迁怒在我的身上,还是恼恨我不能在他需要关怀时陪在他身边。
天气开始炎热,夜间,小区乘凉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我告诉安,这些日子就不要再送我了,万一被父母看见就糟了。他没有反驳,也没点头,只是下次我回家的时候,他仍在后面远远的跟着。我为自己的做法感到愚蠢,可是我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想和安在一起。
还记得高二分科时,我问安,你报文还是理。安想了一会儿,歪着头看我,你是报文科的吧。我点头,那我也报文科好了。他这样说,我心里一阵高兴,根本没考虑过他曾经告诉我最讨厌历史和政治一说。然而,安给了我这么多,我却始终无法为他做些什么。
夜里,突然想写一些文字来记述这些日子的郁闷。打开锁着的抽屉,一眼就看了那把静静躺着的钥匙。拿起它,紧紧地贴在脸上,渴望能传递一些安的气息。
高才前夕,我给了自己去找安的藉口。我把钥匙握在手中,正准备插进门上的锁,门开了。安说,我早已熟悉了你的脚步。我木然地坐下,手中的钥匙落在地上。
你是来还钥匙的吧,安的眉毛上扬。嗯。他捡起地上的钥匙,随手撂进门后的废纸筒里,为这一件小事,根本不值得你跑这一趟,你随便找个什么地方扔掉即可。我直想哭,我才明白,很早以前,我就开始伤害安了。可是,我仍是高高地扬起脸,装作一切都不在乎。
我对蝈蝈说,我决定远离安。她惊奇地睁大了眼睛看我,西西,你终于醒悟了。对于我和安的过往,蝈蝈一直不抱乐观的态度,她认为,我和安像两只刺猬,彼此需要偎依着取暖,却也在无意中刺伤着对方。
我没再说话,我知道,我如果再张嘴,泪水一定会止不住地落下来。
七月流火,高考在黑色中进行。
八月的时候,我收到了来自南方一所高校的录取通知书,而安却高考失利。这期间,我去过几次安的居处找他,每次都是失望而归。最后的一次,开门的是一位白发的老者,说这间房已经空置了两个月。
我在心里默算,安搬离的日期恰巧是我还他钥匙的第二天。这一次,他终是没有原谅我。
夏夜的风,轻轻吹在身上,远处传来清晰的歌声,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我和你吻别,在狂乱的夜,我的心等着迎接伤悲……突然想起,很多个春天的夜晚,安是不是也希望在送我到门口的时候把我拥吻在怀中。
我久久地站在夜色中,想念那个逝去的多雨的春天。
PS:后来,我得知了安的消息,在我离开的那年冬天,安奔赴绿色的军营。
毕业时分,含苞未放
小小从小爱花,因为爱花,小小下决心考上了武大,因为武大有闻名遐迩的樱花。大二的时候,小小还几经努力终于和负责校园苗圃的王老头成了好朋友,课下的时候,小小经常帮王老头弄花。其实小小那天本不该在那儿的,同室的英叫小小一起去图书馆,小小没去,小小记挂着才种上的桅子花。
校园的苗圃外就是足球场,尽管一墙之隔,小小总能听到墙那边的喧哗。小小早该想到的,所以那一球凌空越墙而过的时候,小小不及回头球就落下了,不偏不正正好砸在才长出两片新芽的桅子花苗上,小小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打疼你了吗?”
“能不疼吗?我心疼!”小小恨恨地抬起头来,愣住了。
一个大男孩,阳光一样明媚的笑,黝黑的脸庞,整齐而洁白的牙。
“哦,没什么!”小小慌忙改口。
“怎么,你种的?”大男孩看着眼前地上的花苗。
“是的,才活稳!算了,我再种吧。”
“不好意思了。”大男孩腼腆地笑笑,弯腰捡起了球,又想说点什么地愣了一下,终于还是走了。小小望着他的背影出神,不会引出一段佳话吧,小小在心里对自己说:没羞!这事就撂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英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小小几次想问,话到嗓子眼儿了又咽下去了。今天又是,英长时间好象不认识自己一样地看,看得自己毛骨忪然。小小不自然地挪动一下身子:在图书馆看书就这点不好,要坐有坐像,哪象在自己的**,想怎么地就怎么地,倒挂着看都行。
“小小,”冷不防英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小小却被吓了一跳。
“嗯!”小小不自觉地应了一声。
“有人想请你吃饭,你敢去吗?”英神秘地说。
“扯吧你,全校的女生都排上队,到我只怕也到毕业吧!。。。真的假的?”小小看着英那异乎寻常的笑,好象没有假。
“真的,人家还托我给你个邀请函哪!”英说着从书本里变戏法一样翻出一件东西来。是信,一张信纸的,折成了个长方形。小小勉强让自己继续沉着,“得,你激将法呀,本姑娘不吃这一套。”
“你呀,爱信不信,”英说着将信郑重地放在小小的面前。“我先走了,你慢慢看啊!”
小小沉住气,要有志气,不就一信嘛。小小这么对自己说了,手却不听使唤地打开了。
“小小(请原谅我冒昧地这么称呼你),周六晚请你吃饭,算是赔礼道歉。如果你原谅我,六点在校门口见。
卓一凡”
是那个大男孩?小小自己也感到奇怪,为什么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真的是他吗?他叫卓一凡,很不一般的名字。小小的思绪被拉回到那天在苗圃的见面。不知道为什么,小小心里竟有一丝窃喜。真的是有下文哪,小小在心里笑了。
小小一直在笑,从见到一凡的时候到现在两人坐在离校门口不远的小饭馆里。一凡坐在对面,很随意地穿着一件白T恤衫。小小穿着件咖啡色的马甲,初春的江城夜气里还会有一丝寒。
“其实,请你吃饭是个借口。”小小又看到了阳光般的笑脸。“你一定早不记得那件事了。”一凡打趣说。
“谁说不记得,我倒想找你赔我的花哪,就是不知道上哪儿找去。”小小故意笑着说。
“我也是,问了很多人,最后才想起问英。早知道英和你是室友,早问她了。”
“英,你们,”小小停顿了一下,想着该怎么说才好,“是怎么认识的?”
一凡没有马上回答,审视地望定了小小的脸,无声地笑了,“英是学生会的,你不会不知道吧?”对呀,小小在心里说,自己怎么忘了。这么说,眼前的一凡也是学生会里的了。是了,听英说过的,学生会主席就是叫什么凡的,难道就是他。天哪!自己到底还是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小小的脸红了。一凡的目光直看到小小的内心,这眼光让小小有了窘迫感。小小就故意找话题岔开说:“英给我信的时候,我还以为是。。。”
“是假的?”一凡接过话茌说,“对了,你们在图书馆一般都看什么书?”
“查查资料,主要还是看小说什么的。我喜欢看。”说起书,小小找到了往日的自然。
“哦,喜欢什么书。”
“也没一定,遇有好看的就看,多数是别人推荐的。不过,钱钟书的《围城》很好看,可惜上次去没借着。”小小说。
“知道为什么吗?”一凡坏坏地笑着,“在我那儿,早过了借书的期限了。我和管理员熟,赖着没还。改天我拿给你。”
“太好了。”小小差点欢呼雀跃了。
拿着看完的《围城》还给一凡的时候,小小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什么,这书有这么好笑吗?”一凡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望着笑得弯了腰的小小,也忍不住地笑着问。
“不是,看到你在这儿,不知道为什么,”小小又是想笑,可是忍住了,“我想起书中说的‘男女的恋爱往往是从借书开始的’”。小小刚说到这儿,突地顿住了,空气一时有些交通堵塞。一凡抬起了头,想捉住小小的视线。小小不敢去看,就将视线从一凡的肩头滑落,然后抛到一凡背后的湖面上。湖面上的睡莲静静地望着即将到来的夜色,优雅恬然,暮春的傍晚湖面上隐隐升腾着雾,小小努力想让自己看清这雾升腾起来的曼妙,却只是让自己两眼发酸。
很多时候,美景只可远观,看得太清,对自己只会是一种伤害。小小在心里悻悻地对自己说了,收回视线。一凡已经去的远了。
小小的心里开始不安,不知道一凡会怎么看自己,如此地不稳重。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真的不应该脱口而出,能不让人误会吗?象一凡那样处事稳重又在风头浪尖上的人物,能没有女生爱恋吗,自己算什么?小小在心里狠狠地打击着自己,努力让自己振作,却引来一阵紧似一阵的心酸。我爱一凡,我真的爱他。真恨自己,当时怎么不一鼓作气全说出来。不过,说了也没用,他马上就毕业,要离开学校了。怎么办?懊悔和羞惭交替折磨着小小。英,对了,让英替自己传个信。小小情急之中忽地发现了这棵救命稻草。
“种的桅子花快开了。”小小勉强让自己的话里有些笑意。校园里的小路几乎被走完了,一凡始终没有说话。
“我喜欢桅子花,我一直认为它是我的幸运花。真的是这样,不是吗?”小小问一凡。
“是的,桅子花香,而且白得纯净。”一凡淡淡地回应。
“不是,是因为它我才有了你。”小小趁着夜色大胆地说。
“小小,”一凡象被针扎了一下,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你还小,还不适合说这个。”一凡的脸被痛拧得变了形。
“不,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爱你。”小小声音颤起来。
“可我不爱你!”一凡说完这句话,已经痛得要蹲下去了。
“你,你再说一遍!”小小从嗓子缝里老半天才挤出这句来。
“我不爱你,真的,我只是把你当我的妹妹。”一凡竭力让自己忍住,出奇平静地说。
“好,我知道了,原来一直以来是我在自作多情。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够直接,够狠。”夜色中小小早已泪流满面。
小小,一凡在心里说,我的小小,我深爱着你,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可我不能害你,你知道吗,我上学的钱都是我丈人出的,是的,我高中毕业就订了亲,因为我们村里出个大学生不容易,我的父母,他们都是地道的农民,和银行行长家结亲是我们卓家几世修来的福份。我挣扎过,我试图摆脱这桩婚姻。可是,你知道吗,我母亲身体不好,犯病的时候都是她在我家住着照料的。所有的人包括她自己都已经默认了,她是我一凡的人。她是个好人,为了父母为了良心,我只有放弃你,我的小小,我深爱的人。
风雨花落
一个人静静的趴在电脑前,手中的烟还在燃烧,周围的寂静让人很烦,只有噼啪的键盘声。久远的事情似乎并不久远,只因它还清晰的存在脑海里,永远的。我给她发了个疑问的QQ信息,她发了个有事吗,我说没有事,想你了想和你聊聊,她给我的结果就是没事找我干什么,我没什么和你聊的,而我只能强忍着心中的苦楚,默默的看着那个信息,静静的,我看了看窗外,想着从前她对我的温柔,想着她和别人聊天的那种语气和神态,我无语了,但内心的伤痛越来越来深,但我只能把那伤痛深深的埋在心中,还是回了个晕、呵呵,我只希望她能够不要用这种口气,只要一句也可以,我不甘心,快速的舞动着键盘,以最快的速度发着我心中所想的想法,使劲的发,换回的还是,你是不是没事干了啊,心中的气愤逐渐提升,在眼眶里的眼泪,我没有让它流下来,因为我知道,男人不应该流泪的,但后来我知道,有些眼泪是必须要流下来的。有些痛说不出来只能忍着直到能够慢慢淡忘,有些爱不能拥有只有伤害,而我,只能忍受着你的伤害,我没有选择。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有你的苦衷,但我真的想知道你内心所想的,能为你分担一点,寂寞的大海,平静中暗藏汹涌,这样的伤,是绝望。如果你累了,倦了,伤了,痛了,请敞开你的心扉,我会用心来聆听,聆听你的心声,在聆听中去开导你,在聆听中去放松你,在聆听中去爱你,在悠扬动人的旋律中放松自己,让一些凌乱的映像,繁芜的记忆,挥去,散去。这个世间,又有什么是承受不了的呢?你只是让你的善良束缚了你的行为,如此而已。。。,其实你是爱我的,对吗?
你永远把你的忧郁的内心掩饰的那么好,而我却不由自主让你看到最真实的我,掩藏不住住受伤的我。你永远把你的忧郁的内心掩饰的那么好,而我却不由自主让你看到最真实的我,掩藏不住住受伤的我。你永远把你的忧郁的内心掩饰的那么好,而我却不由自主让你看到最真实的我,掩藏不住住受伤的我。喜欢一个人,失去了,就像丢掉了自己的一个心爱物品,虽然遗憾,但不会痛:爱一个人,失去了,就会留下一个伤口,永远都会隐隐的作痛。爱情的定义总是不清不明,我们永远猜不透永远到底有多远,我不懂的爱情,但我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爱情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因为那样会伤了对方的心,爱一个人不一定能拥有,可我就是抹不去你在我心中的点点滴滴。有的时候我会想:如果真的有来世,我愿意付出一切的一切~而对我来说,听到你的声音,都是一种奢侈的渴望,当一切都变得不可能,我才知道,时间是不能回头的,当沧海变成桑田之时,一切都会成为记忆,沉淀.....。
淡了,散了,人呢,人还在,爱还在,爱在哪里,爱在心里,永远的。
烟已尽,又一支烟。
夜深了,思绪随之停滞,手指还是习惯地敲打着键盘,伴随着忧伤的音乐,触动着内心的几分伤感,心,依旧隐隐作痛,泪,依旧忍不住的流,忘记你,依旧做不到。失去你,我迷失了方向,我找不到让自己快乐的理由,我找不到让我幸福的手。我真的好累,好累了,爱上你,我很幸福,但让我伤痕累累,我已经不知道哪里才是我幸福的入口了,我找不到了来时的路。夜深人静,惟独我还在电脑前思绪万千,一段感情,我输得好彻底,回忆着当初我们相识,相知,相爱,每天QQ不断,许多慰问的话语,许多关心的话语,到现在却成了我心中的痛,你的承诺仍旧言悠在耳,可惜你你想忘却它,你许下的承诺只是当时的玩笑话吗?你说过你永远不会放开我的手,你说过会永远把我当宝贝一样的宠,你说过你要给我洗衣服做饭的,可是现在呢?那只是一张永远无法兑现的空白支票而已,当你和别人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丢下了我,让我一个人在空**的房间独自承受的失去你的痛苦,我问我自己,为什么既然爱我,还不能在一起,为什么既然进了我的生活圈,还要残忍的选择离开,丢弃我一个人在那独自伤悲。
此刻才觉得,自己真的好傻好傻,相信你的每一句话,爱你,我学着去珍惜,为了爱你,我放弃了我的梦想,只想和你走完这段人生路,为了爱你,我放弃了自尊,只想和你在一起,为了爱你,我放弃了原则,只想我不要和你分开,我知道你在爱情和善良道德的人性之间徘徊,当我深爱你的时候,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们的一切只是过往云烟吗,爱过之后只留下伤痛,此刻滚烫的泪水滑落脸狭,才知道自己为了这段感情失去了多少,离开我也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也许离开我你会过很幸福吧,当夜晚到来,孤独寂寞席卷而来时,我学会用酒精麻醉自己,只是想不再思念你,我学会用香烟麻木自己,只是想不再掉眼泪,为什么,我总是做不到忘记你,为什么我总是做不到不要想你,我好恨好讨厌这样的自己,我的梦想,我的理想,我的抱负,你们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们了,堕落的生活不断的持续,我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了,曾经你说我是你生命中天使,我将会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来忘却这场爱,为了爱你,我甚至愿意付出了生命,而你却永远不会了解到我到底有多爱你,爱了,伤了,痛了,累了,倦了,我放手了,纵然有再多的不舍,我还是要选择面对,你已经不再属于我了,你已经不再爱我了,你已经不再会哄我入睡,你已经不再会想我了,夜晚,就那么傻傻地、痴痴地听着那首歌儿,孤独地守望着一分夜色,守候着一份流逝。只要心底有一丝眷顾,也是一种温柔的守望。一直固执地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能经历风雨的人,一直固执的以为我们能在一起,可真正处于黑暗时才知道,爱依然是痛苦的,于是从心底害怕恐惧,眼角开始有泪水弥漫,是一种无奈而久违的伤感。经历后才知道,相遇只是生命乐章里一段温柔地插曲,风沙与此同行,脆弱与此相伴,讽刺着我悄然走失的灵魂。
有风吹过,一如既往地温柔,不知不觉间,那风轻轻地抚慰我已经麻木的心。我流着泪在微风里悄悄哭泣,是那样的无助,我的心真的已经碎了,抚摸着爱的疼痛,只好不停地对自己说:该醒了。伤心地擦掉泪水,才感觉自己像一个走失的孩子.....。
梦落芳花
一直以来我都不想放弃那段我的爱情,很想让它安静落幕。有个美好的结局,希望天天能和她在一起,人世几个不怀旧?忆昔伤心,心情渐渐的沉落。人,是无法逃避爱情的,注定的爱情无从绕道。也许我俩的爱情就是我们人生路上的必经爱情之路,夜深的时候常消极地想,上天本来就不眷恋我的人生路,早点结束也无妨。没有你的日子,每天浑浑噩噩的混,真的很无聊也很难过,总感觉缺少了生存的勇气和人生路的目标,都说,人生是一段旅途,沿途的风景是必经的过程。我明白,计划和安排比不上变化,因为你总是在变化,虽然你也不想这样。
我的爱情不是春天的,不是夏天的,而是在花落的那个一个季节开始的!我很珍惜我们的感情,但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因为我们都是结了婚而且有了孩子的人了,我真的很爱你,我从来没有这么的去爱一个人,我感觉你就是我的全部,没有了你,我就什么也没有了,但我们在一个错误的时间爱上了应该爱的你,不知道上天是不是太残忍,我在努力,一直在努力去改变,虽然我改变不了时间,但我想改变我以后的生活,那就是要永远和她在一起,直到终老,我喜欢你,爱你,爱吃你炖的鸡,爱吃你包的水饺,爱和你单独的呆在一起,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总是那样的快乐而又轻松,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那种感觉是没法用语言去形容的。
下一秒,也许我们在一起了,过着我们想过的生活,幸福快乐的活着,早上一睁眼就能看见你,吃着你做的早饭,一起上下班,一起看那你看了会哭的肥皂剧,我会将你的腿搭在我的腿上,一边为你擦拭眼泪,一边为你讲那些开心的剧情,直到看到你笑,幸福的笑,晚上抱你上床,拥你入睡,如果睡不着,我就陪你看天上的星星月亮,那时候的夜色也许是最美的,因为有你才变的美丽,但这些不知道能不能成为现实,也许你将放弃我,黯然的离开我,没有人会知道,而我将何去何从,我也无从得知,或许我该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世界,让你不在有对我的牵挂,让你不会在去为了我而痛苦。
下一秒,我会在哪里,你会在哪里,我们的生活是怎样,我不清楚。但如果在一起,我相信我会好好的爱你,让你幸福的快乐的过好每一秒。
下一秒钟,生活于我,又会是怎样的空白,不敢去想。
今夜,我躺在那张硬硬的单人**静静地想你,想知道你在做什么,想知道你睡了吗,想知道你有没有在想我;想知道当你凝视远方的时候,你的眼前是否划过我的身影;想知道当你走进甜美的梦乡,是否知道我在梦的路口傻傻的等你。
我喜欢静静地躺在这里想你。虽然,我不知道这样静静地想一个人,对方是否能真切地感受到。如果你常常会有一种莫名的心动,你是否知道这是因为我在静静地想你?
就这么静静地想你,我真的很想在这宁静的夜空里呼唤你。尽管我知道,漆黑的夜无法将我的心声传得很远。但我总觉得,无论多远,你一定能够听到。
就这么静静地想你,在这个平淡的夜晚。因为想起了你,这个夜晚变得美丽而忧郁;想用我轻柔温情的呢喃,抚慰你驿动不安的心灵。然后静静地看着你……我祈求,祈求这一刻的宁静、永恒。
我喜欢这样想你,让自己的心有了柔柔的疼痛和幸福的甜蜜。不经意间,我会静静地想你的名字,想你的身影,想你爽朗的笑声,想与你相拥在雨中漫步,想与你在幽幽月华下携手相依,然后一起慢慢老去。
如果可以,我情愿是一只鸟儿,可以飞越万水千山,停在你窗前的树梢。你窗前独立的老树是寂寞的,夜空中沉默的那轮皎月也是寂寞的。但我不会寂寞,因为我离你是那么近,我喜欢你窗前散发的淡淡的灯光,温馨而祥和,我可以真实地感受你的气息。但我不会鸣叫,不会打扰你的清静。我只是轻轻地梳理自己被风吹乱的羽翼,整理自己疲惫的心。然后,默默地站在你的窗前,静静地想你。
也许我在等待,等待你给我一个奇迹。但我还是有一点害怕,害怕这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我知道,我不能渴求很多,我只希望我能够一直这样——静静地想你,很多时候,就这样静静地想一个人,其实也是一种幸福、一种期冀。
每一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每一天,当我穿梭在繁忙的车间的时候。每一天,当疲惫的我躺在**,我的脑海里全都是她,她成了我生活的全部,成了我生存的动力,没有她的日子总是那样的暗淡无色。
其实,人生如梦也如烟,只要我们懂得珍惜,懂得放弃,就能真正拥有一份宁静、平淡的爱情,就能容纳布满尘土与风霜的笑容,就能永恒……
作为万物之主的人类,在大自然面前尚有许多的无奈,无奈我们相遇太晚,无奈我们结婚太早,无奈月老老眼昏花,无奈的人生给了我一个无奈的婚姻,无奈的婚姻给了我一个无奈的爱情,无奈的爱情伤了我这颗无奈的心,作为个体生命的人,。古人云:人到无求品自高,人到无念便安闲。但是,人生一世,若真得无欲无求人生也就不是人生了,人若无欲无求就形同于草木。所以人生必须有欲有求,人无欲无求不行,有欲有求又不行,人生的无奈由此可见,做人的艰难不言自明。
宁静的夜晚,圆月冷清而幽静地悬挂在黑色的夜幕上,泛着如水的白光。有轻纱般的雾缠绕着,多了几许朦胧和忧郁。这样的暗夜,仿佛是一张无法穿透的网,月色上来,照在光亮的地板上。此时我的思绪万千,回想着我和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幻想着我们的将来,幻想着和她在一起上班下班,一起看电视,吃着她做的饭,拥她入睡,或许人生的幸福也就如此了。
月色,清亮,透着淡淡的安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