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很丰盛,而且是迎合她的口味做的,中午只吃了泡面的景九安一连吃了两大碗饭,颜易知见她还有些意犹未尽,惊的赶紧把饭挪开,舀了一勺汤搁她碗里,“喝汤吧,你晚上吃太多了。”

这里的碗比景家的青花瓷碗可是大了很多,她居然连吃了两碗满的。

颜易佩见大哥护的这么紧,哎呦哎呦的调笑起来,“嫂子这么瘦,肯定要多吃点啊。”

话一落,颜易知便看了过来,“吃你的饭。”

“略略略~”

有靠山的颜易佩一点不带怕的,调皮的凑他做了个鬼脸。

景九安都没注意自己吃了多少,而且还想着再吃一点,毕竟婆婆做的菜真的好吃,不料,颜易知的这一提醒,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吃的有点多。

“喝点汤吧,饭不能再吃了。”颜易知强调。两大碗,那是他的食量。

景九安尴尬的点头,“嗯。”

颜存一边给媳妇夹菜,一边笑眯眯的接话,“你妈做的菜好吃吧。”

“嗯,太好吃了,而且很下饭。”景九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做的菜,儿媳妇喜欢,还吃了那么多,易婷芳很高兴,“想吃什么跟我说,明天给你做。”

“妈妈做的都喜欢。”景九安回答的中规中矩,不过却不敷衍。颜易知做的饭菜,口味跟婆婆做的有点相近,她吃多了,再来吃婆婆做的,就不挑口味了。

易婷芳放下严母的架子,乐呵呵的接话,“那我得好好想想,接下来几天给你做些什么。”

“妈,那我每餐都要回来吃饭。”颜易佩唰的一下,手举的老高。

易婷芳也大方,“行啊,你自己走路,我们可不会接送你。”

颜易佩果断撇了撇嘴,“走路就走路,反正不远。”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饭后,景九安积极主动的表示要洗碗,颜家父母推迟了一下便同意了,颜易知皱了眉头,什么话都没说,却在小丫头身后跟进了厨房。

颜易佩吃完饭,盘腿坐在沙发上边吃水果边吐槽,“爸妈,你们说我哥这是粘人呢,还是粘人呢?”

颜家父母心照不宣的笑了。景家丫头一看就是不会干活的主,儿子跟上去,只是因为不放心吧。

颜易知的确不放心,时刻做好了救场的准备,只是,小丫头的表现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景九安手脚麻利的洗完碗,漂第二遍的时候才问,“你跟进来干嘛?”还以为他要帮自己洗呢,结果就光站着!

颜易知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慵懒随意,“监工。”

景九安噎住,羞恼的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犯人。”

等她漂完,颜易知才洗了手帮着擦干,边擦边检查,“还挺干净。”

景九安一脸骄傲,“那是!我可是大师傅带出来的。”要知道,跟着祁睿学西点那段时间,她每天都要洗很多碟子盘子什么的呢。从一开始的洗一个打一个,然后洗两个打一个,到最后的,偶尔才打破一个呢。

“洗碗还有师傅?受教了。”颜易知一本正经的逗她。

景九安气坏了,“大师傅是做西点的,西点!”

颜易知故作了然的点头,“西点师傅还负责教洗碗?授业范围真广。”

景九安气哭。

小丫头气鼓鼓的,颜易知越看越觉得她想咬自己,可是怎么办,就是越逗越喜欢。

碗洗完了,小丫头好像也被他得罪了。两人从厨房里出来,小丫头就跟颜易佩玩去了,完全彻底的将他忽视。

颜主任和易老师晚上都要守晚自习,坐了一会便打算学校,顺带把不断挣扎嚷嚷着要翘晚自习的颜易佩带走。

临走的时候,易婷芳交代儿子,“我们可能要十点以后才能回来,你们累了一天,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们。”

颜易知,“好。”

三人一走,缩在沙发一角的景九安倏地一下站起来,往卧室里跑,“我,我去洗澡。”

在Z市的时候,景九安对两人独处的机会很是珍惜,毕竟,有限制。可到了南城,限制没了,她反而紧张,不自在了。

颜易知没有拦她,一脸平静的看着她逃去卧室拿睡衣,又鬼鬼祟祟溜进卫生间,甚至,在对方在浴室里待了快半个小时还没出来的时候,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景九安出来了,在浴室里待了满满四十分钟,还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

“吹风机在哪里啊?”

颜易知抬手指了指妹妹的房间,“易佩房里有。”家里统共就两个吹风机,一个在易老师他们房里,一个在颜易佩那。

景九安哦了一声,蹬蹬蹬的跑了。

易佩没去学校之前,她们就偷偷说好,晚上一起睡的。等吹完头发,刚好在小姑子房里躺下,这样就可以继续名正言顺的冷着某人了,哈哈哈!

景九安噼里啪啦的打着如意算盘,却未曾想过,某人是否会如他所愿。

颜易知自小丫头去了妹妹房间以后,便一直坐在客厅里等着,等着她吹完头发出来,不料,吹风机声音都消停了好一会,房里的人一点要出来的动静都没有。他想,他知道了。

起身,关电视,回房,拿睡衣,洗澡。

六点半到十点,如此充足的时间,足够他好好‘教育’某人一番了。

手机落在了颜易知房里,可景九安并不介意,因为,她从小姑子房里找到了好几本小言,够她看到小姑子放学回家。

客厅里的钟表,敬业的工作着,颜易知洗过澡,又把两人的衣服洗了,晾晒好,才不急不缓的朝妹妹的卧室走去。

‘笃笃笃’,三声,不多不少,倚靠在床头看书的景九安没来由的颤了一下,丢掉小说,掀开被子躲了进去。

房门被推开,颜易知修长的身影倚靠在门边,神色淡淡的看向**的人。

被子底下,只露出两个大眼睛的景九安紧张不安的卷紧被子,瓮声瓮气的开口,“干嘛?我,我要睡了。”

睡?

颜易知呵了一声,薄唇微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