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后,刚好是周末,霍冥尧一早上就风尘仆仆的赶回到别墅。
原本还打算下午到家的,因为他听到老爷子会来,霍冥尧便将手上的工作交给了助理,自己连忙赶了回来。
“景尧哥哥,你回来了,我马上让王妈给你准备早餐。”沈妍就像个会体贴丈夫的小妻子一样,连忙说道。
“不用,飞机上吃过了。”
相比起沈妍的热情,霍冥尧的神色淡淡,看着沈妍,语气严肃道:“我今天过来,是想把之前那次绑架的事件弄清楚。”
说完,抬脚就朝楼上走去。
看着霍冥尧冷漠的背影,沈妍的内心有说不出的感觉,更多的是慌乱。
但她想到李锋之前说的话,李锋说,那些人会一口咬定是简樱做的,就算事情败露,也不会和沈妍有关系。
想到这里,沈妍的心逐渐变得平静,反正早晚都要解决的,一天不结束,她的心里就像是扎着一根刺。
就算李锋他们不会害她,但简樱已经怀疑她了,沈妍深吁一口气,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大不了,见招拆招呗。
原本以为,简樱不过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心机那么重,是她一开始太轻敌了。
沈妍回到房间简单打扮了一下自己,等她推着轮椅再次回到大厅的时候,见霍家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正一脸威严的坐在大厅的正中央。
“爷爷好。”沈妍连忙上前向老爷子问了一声好,老爷子只是神色淡淡的点了点头。可见,他对孙子选的这个女人有多么的不满意。
对于老爷子的态度,沈妍并没有介意,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只要霍冥尧愿意认可她,就算老爷子再反对,干老东西也没有什么办法。
沈妍下意识怀顾四周,看了一圈儿都没有发现简樱的身影,心中突发其想,难道简樱被老爷子给赶出去了?
想到这里,沈妍的心里一阵兴奋,猜到一定是那天的电话,她和老爷子说的那些话奏效了。
沈妍脸上的兴奋,被霍冥尧捕捉到了,他轻挑着眉心,一副好奇的神情:“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这还是第一次,霍冥尧主动问她问题,这让沈妍既兴奋又紧张。
“冥尧哥哥,你出差这几天,我好想你,终于看到你了,我当然开心了。”沈妍一副娇滴滴的神情,扯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可爱又迷人的笑容。
她的样子却遭到霍老爷子的嗤之以鼻的冷哼。
“一点大家的风范都没有,浑身都是小家子气,真不明白,你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沈妍的笑容僵在脸上,红了眼眶,一脸委屈的朝霍冥尧看去。
“爷爷,这是我自己的事。”霍冥尧语气平淡的说道。
见霍冥尧为自己说话,沈妍的心情好了许多,可是霍冥尧接下来说的话,她的心再次跌入到深渊。
只听到霍冥尧朝楼上喊了一声:“简樱,你出来一下。”
接着,就听到楼上一阵开门声,简樱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一如往日的朴素打扮,但整个人的身上都透着一股高贵素雅的气质,婀娜多姿。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简樱的身上,沈妍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原本以为,这个贱人已经被老爷子赶出去了,没想到还在霍家,还用这种方式出场,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赚足了眼球。
霍冥尧也情不自禁的看着简樱,不过是几天没有见她,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霍冥尧的目光更是快要把沈妍嫉妒疯了。
“你就是简樱?”霍老爷子一边问一边上下打量着她,声音冷漠疏离,和霍冥尧身上散发着的锐利,如出一辙。
“对,我就是。”简樱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不卑不亢,霍老爷子又忍不住的朝她多看了几眼。
“爷爷,这件事情,我自己就可以解决。”霍冥尧看着老爷子淡淡的说道。
“怎么?嫌我多事了?”老爷子缓缓开口,目光再次冷冷的扫向简樱,继续道:“家里都被搅得天翻地覆,你就是这么解决的?”
霍冥尧何等的睿智,从老爷子的目光是看出了些什么。
“爷爷,您不是听到了什么,或者,是不是有人和您说过什么?有些事情,就算是亲眼所见也不一定为实。”
听到这话,沈妍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难道,霍冥尧知道她在电话里和老爷子说过什么?
霍老爷子冷哼一声,沉声道:“我虽然老了,但不糊涂,不会因为别人的挑拨去冤枉任何人或是纵容任何人!”
沈妍的目光在老爷子和简樱的身上来回游走着,恐怕有霍冥尧在场,老爷子没有办法狠狠惩罚这个贱人。
“冥尧,既然人都到齐了,那还等什么,开始吧!”霍老爷子突然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
“绑匪已经带来了,准备好了吗?现在把人带进来可以吗?”
霍冥尧虽然是在回答老爷子的问题,但目光却是看着简樱的,他在询问简樱的意见。
简樱微微的点了点头:“可以。”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霍冥尧拿出手机,拨通了手下的电话:“带进来吧。”
接着,两个黑衣的男子,拖着一个胖男人走了进来,简樱一看到来人,就认出了这个胖子男人就是那天想要绑架童童的其中一人。
男人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狼狈,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伤,想必被关起来后没少受皮肉之苦,没有了起初看到他时的凶狠样子,反倒吓得浑身哆嗦。
是问,一但落入到霍冥尧的手里,心智不被摧毁才怪。
“说吧,谁给你的胆子,敢绑架我霍冥尧的儿子?”霍冥尧冷冷的问道。
胖男人浑身颤抖了一下,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是,是简樱唆使我这么做的。”
听到男人这么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简樱,沈妍的脸上带着几分的得意。
贱人,看你还怎么收场,今天你死定了!
但简樱自己站在那里,神色平静,一点慌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