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当笑道:“师父,他们简直狂妄至极,到处探寻灵脉,找到任何的灵脉,都归他们所有。”

“如此下去,整个华夏大地的灵脉,怕是要遭到他们洗劫一空啊!”李敢当道。

中年道士戏谑地笑了笑,道:“我听说的情况,可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还探寻到了我们武当山,听说此时此刻,就有三名天魔宗的弟子,正在武当山脚下探寻灵脉,是么?”

“正是。”李敢当道:“弟子前来,正是想询问师父您的意思。”

“您作为十大长老之一,更是咱们武当山的护山长老,理应由您决定。”李敢当恭敬不已。

他的这位师父,可是武当山十大长老之一,二十年前就达到了神境级别,实力堪称是强横无比。

那天魔宗之人竟然敢闯入他们武当山来探寻灵脉,还想占为己有,实在是荒谬至极。

中年道士眯着眼睛说道:“还用问?自然是将他们活捉!”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强的能耐。”他道。

“是!”李敢当听闻此言,也就不再多说,恭恭敬敬地对中年道士点了点头,就开始退下。

他脸色平静地带着一群弟子下山,来到山脚,马上就找到那群探寻灵脉的天魔宗弟子。

“你们大胆!”李敢当呵斥道:“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这个地方,乃是我武当山的山脚,属于我武当山管辖范围之内,怎敢跑到此地来放肆?!”

那为首的天魔宗弟子,脸色鄙夷地盯着李敢当,道:“我们还真的就是来到了此地,如何?”

李敢当眯起眼睛,跟他师父的脸色几乎如出一辙,冷笑着说道:“你这厮,还真是有够狂妄的。那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跟我狂妄的资格,把他们都给我拿下!”

“是!”随着李敢当一挥手,所有的人都脸色狠辣地冲向那三名天魔宗弟子。

这三名天魔宗弟子,实力都达到了恐怖至极的暗劲巅峰,但面对一大群暗劲巅峰武者,却仍旧不敌,很快就败在了人群之中。

他们脸色恼怒地盯着四周的武当山弟子,看向他们的目光,充满了愤懑之情。

“给我带走!”李敢当来到他们的面前,不由分说地将他们全部打伤。

打伤之后,他便淡淡地说道:“谁敢反抗,就给我接着打,不用省着力气!”

很快,李敢当就带着三名愤怒挣扎的天魔宗弟子,来到了那庭院之内。

庭院之中,只剩下一名中年道士,正是李敢当的师父,李长风。

见那三名天魔宗弟子已经来到自己的面前,李长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冷冷地说道:“你们身为天魔宗弟子,探寻灵脉,为何探寻到了我武当山的头上?真是好大的胆子!”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三名天魔宗弟子,并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恐之色。

他们神色平静地盯着李长风,看向李长风的目光,透露出一丝丝的冷漠。

“你们什么意思?!”李长风见他们竟然还敢如此胆大妄为的面对自己,流露出恼怒之色。

他颇为愤怒地盯着这三个天魔宗弟子,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斥着冰冷之色。

这三个天魔宗弟子,嗤笑了几声,并没有把李长风当回事,看向李长风的目光仍旧充满鄙夷。

“来人,给我打!”李长风勃然大怒。

自己身为武当山的护山长老,岂容他们在自己的面前放肆?三个暗劲巅峰的武者而已!

他们,有什么资格?

此言一出,李敢当心里自然也早已是恼怒万分,立刻就对他们出手。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浮肿起来,变得红肿不已,被李敢当狠狠地扇了耳光。

李敢当怒道:“我师父,那是武当山的护山长老,更是神境强者,你们有什么资格如此狂妄?”

一名天魔宗弟子,本来不想说话的,听闻此言,嗤笑道:“什么狗屁护山长老,不就是条看门狗而已?武当山嘴上说得好听,护山长老护山长老,跟看门的狗有何区别?”

李长风听闻此言,脸色变得阴沉不已,冷漠至极地盯着对方。

而李敢当,见自己师父的神色发生微妙的变化,更是毫不犹豫地举起耳光再扇打了几次。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三个人,怒道:“你们真是找死!”

那名天魔宗弟子却是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害怕之情,反倒是冷笑着说道:“我可真是害怕!”

天魔宗弟子嗤笑道:“你们既然对我如此嚣张,我不妨跟你们说实话。”

“以你们的实力,要是敢把我们三个扣下,我们的宗主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以宗主大人的能耐,肯定会把你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让你们痛苦万分,后悔来到人世间!”

其余的两名天魔宗弟子,听见此人说起叶辰,也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是啊,以叶辰的力量,击败他们简直轻而易举。

更何况,武当山距离江城并不遥远,几个小时,叶辰就能来到此地。

“你们两个狂妄而无知的蠢货,我甚至都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辞来形容你们的愚蠢。”

听见他们的话,李敢当忍不住嗤笑道:“你们真的有本事,就把叶辰给我叫来!”

“我倒是要见识见识,那叶辰的实力,看看他究竟有多厉害。”

李敢当冷笑道:“你们竟然认为他能击败我的师父?你们怕是来搞笑的!”

李长风也冷冷地说道:“我达到神境,已经有二十余年,你们的那个宗主,即便也是神境高手,又如何?他达到神境,想必也就一两年的时间。”

“你们认为此人竟然能够将我击败?真是愚蠢得可笑!”李长风讥讽道。

一名天魔宗弟子狞笑着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们我们宗主大人的电话号码。”

“你们要是敢给他打过去,让他过来,我就算佩服你们,如何?”

他神色鄙夷而轻蔑地发出几声冷笑,根本就没有将他们当回事,看向他们的目光充满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