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本就用粉底涂白的脸更白了几分,“封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封时言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没答话,也不屑于回答,直接带着温宁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查尔斯面色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他忍不住怪罪道:“凯瑟琳,你刚才不应该那样咄咄逼人,封总对那个女人明显很在意。”

凯瑟琳也是后悔莫及,她以为封时言对温宁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居然如此重视。

这边,上了车,温宁看了眼反光镜内僵立在那儿的两人,一副绿茶的懊恼口吻,“时言,我是不是毁了你的生意呀?”

毕竟封时言为此千里迢迢出国来到W国,应该是很重要的合作吧。

不过刚才打脸了那个自视甚高的女人,她心里很畅快。

封时言长腿翘着,身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听到温宁的自责,伸手摸了把她的头发。

“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想赚钱的人。不用担心。况且,我来W国的目的也不单单是为了工作。”

温宁任由他将自己的头发揉乱,问道:“那你还为了什么?”

封时言没说话,只是颇有深意地看了她几秒,收回目光和手。

温宁总觉得自己被他看透了,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非要缠着他问道:“说话呀。”

封时言不回答,她就像一只锲而不舍的小鸟,喋喋不休地在他耳旁叫嚷着。

立体3D环绕式的鸟鸣,让封时言受不了的揉了下眉心。

他看了眼外边。

幸好,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下车。”

车门打开,温宁下车,发现车子竟然开到了一片沙滩处。

夜色昏暗,路旁零星几盏路灯亮着,透着微弱的光芒。

一望无垠的大海在夜幕下透着蓝黑色,天上的弯月映照在上面,铺洒开层层银辉,显得波光粼粼。

沙滩上没多少人。

封时言拉过她的小手,就带她踏进了沙滩内。

脚下沙子软软的触感令她开心地蹦跶了几下。

她头一次看海耶!

这趟出国赚翻了。

“时言,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W国是临海的国度。”封时言拉着她的手漫步,“我想,你应该会喜欢海。”

所以他想带她来看看。

城北属于内地,看不到海。

可他记得两年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温宁曾跟他说过,等她赚够了钱,一定要出国去看次海。

这次他刚好要出国谈生意,便顺便带上了她。

温宁心中甜丝丝的,她其实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故意多问了一句,“所以你除了工作之外的目的,就是带我来看海?”

封时言没说话,也没反驳,算是默认了。

温宁撇撇嘴,她就知道这个人不会那么容易暴露自己的真实心意。

看来,她还要继续攻略!

想到这里,她恶向胆边生,直接脱下鞋袜踏进海里,手作碗状,弯下腰舀起一捧水,就朝男人泼去。

封时言猝不及防,被泼湿了衣服。

“哈哈哈!”温宁唇角弧度高扬,就快咧到了后脑勺。

她看着伫立在沙滩上脸色阴沉的男人,无所畏惧。

封时言面子包袱重,肯定不会轻易下水,那自然就只有被自己欺负的份了!

没想到有一天,她这个农民工也能翻身欺压金主。

温宁想的很美好,笑的很猖狂。

然而现实很残酷。

下一秒,她笑容凝住。

眼睁睁看着矜贵儒雅的男人脱下皮鞋,踏进海里走到她面前。

封时言睨她一眼,“好玩?”

温宁赶紧摇头。

这尊大佛惹不起。

封时言垂头看了眼身上湿透的衣服,“喜欢泼水?”

温宁疯狂摇头,并不住地往后退,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随着男人缓缓弯下的腰,下一秒,温宁转过身,疯狂地开始奔跑。

奈何人小腿短,很快就被男人拎住后背的衣服,被迫待在原地被浇了满身。

向来高高在上的封大金主此刻却像个童心未泯的少年郎。

他嘴角噙笑,一边拽着试图逃跑的温宁,一边往她身上泼水,嘴里还说着:“还泼不泼了?”

温宁果断举白旗求饶:“不泼了!”才怪!

封时言满意了,这才放开她。

温宁却抓住时机,弯下腰,双手交握,就唰唰朝他泼了好几捧水。

微凉的海水星星点点地扑面而来,将封时言的发丝润湿。

两个人由此打响了一场长达十分钟之久的泼水大战。

待到结束后,是温宁先求饶,“不,不泼了。累,累死我了!”

她扶着膝盖气喘吁吁,一边摆着手,一边拖着湿透后笨重的鞋子朝着干燥的沙滩上走去。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封时言嫌她走的慢,将她拦腰抱起,手上还悬着自己的鞋子,“帮我拿下。”

“噢。”温宁接过他指尖的那双皮鞋,乖乖拎好,活像个小娇妻。

回到酒店。

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的温宁将脏掉的衣服扔进篓子里,会有工作人员帮忙清洗。

这时,肩头忽然又被盖上了一条浴巾。

封时言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温宁转身,感到好笑,“时言,你干嘛?”

她已经穿好了浴袍,可没有要勾引他的意思。

“窗帘没有拉,你露了点肩膀。”男人淡声提醒道,眸色渐渐深沉。

温宁扭头,看了眼窗帘。

确实没有拉。

但是……她只是露了个肩膀,又不是不守女德,至于吗?

他占有欲就这么强?

“三十多层的酒店,谁会偷看啊!”

封时言充耳未闻,他顶着危险的气息帮她又把肩头的浴巾裹紧了些,甚至还贴心地给她打了个结,看她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才满意地朝着浴室走去。

温宁骤然松了口气。

乖乖,刚才在封时言凑过来的那一刹那,她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她还以为自己今晚要失身了,都已经做好要敲一笔大的准备了。

还好封金主有点人性,没有碰她。

温宁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助眠,来到床边,一头滚进床里,软软的床单裹上来,她舒服地叹出了一口气。

刚洗完澡出来的封时言却一把将她扯了起来。

温宁条件反射的四肢并用,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开始反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