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李月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那就好,我还怕你最近公司事情太忙了,没空过来呢。”
看到温宁垮下去的嘴角,和落寞离开的背影,肖野愉悦地掀了下唇瓣:“怎么会!只要你找我,我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空。”
温宁听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以前说讨厌李月的是他,现在说在意人家的也是他。
男人心,海底针。
“好。”李月那边传来抽屉拉开,又关上的声音。
“到时候我让人给你送两张票,一张是给你的,另一张你看看给谁,亲戚或者朋友都行。”
她的这句话问出来,让肖野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对面的温宁。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她还想吃瓜呢。
直到意识到肖野正在看她,温宁一阵警铃大作,赶紧拿起扫把假装开始扫地。
当扫到肖野面前时,她还抬头冲他温柔地笑了笑,似乎在强撑着内心的不高兴。
“没有亲戚朋友,我一个人去。”
肖野不想让温宁以为自己要邀请她一起去,必须得让这个女人好好长长记性才行,于是他收回视线,向李月表明人数。
“好吧,那我们到时候……”
李月话还没说完,就被肖野直接挂断了。
温宁知道,是该自己在客户面前表现的时候了。
“肖少,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做碗云吞?”
温宁的声音很温柔,是关切的询问。
肖野故意蹙眉,表情冷淡:“不用!地扫好了吗?”
“扫好了。”温宁把灯打开,地面一片干净,倒是看不见什么垃圾了。
可肖野还是不满意,就是要故意挑她的刺。
“把地也给我拖了。”
这男人事怎么这么多啊!
温宁深吸一口气。
冷静,生气是会长皱纹的。
她乖顺的赶紧去洗手间拿拖把拖地,动作十分迅速。
很快,地板就被拖的干干净净。
她乖巧可人地笑了笑,说道:“肖少,地已经拖好了。”
她很听话,肖野很满意,但又不想让她得寸进尺,于是脸上闪过一丝阴霾,语气不善道:“过来。”
仿佛将温宁当成了一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一样。
她确实是狗,是努力工作的舔狗一枚。
温宁听话地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一股力道猛地将她往下拽,温宁的嘴巴被肖野宽厚的肩膀磕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嘴巴一瞬间就没了知觉,全麻了。
这是工伤,必须得赔偿。
“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李月邀请我去她的钢琴演唱会。”
肖野懒洋洋地将温宁抱在怀中,手指玩弄般缠绕着她的秀发。
温宁内心嗤笑。
就李月那个没半点音乐细胞的人居然要开钢琴演唱会,果然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等了半天,没听到回答,肖野不悦地眯起眼睛,“怎么不说话?”
温宁有苦说不出。
嘴巴好疼啊……
肖野以为她是在妄想得到那第二张演唱会的邀请函,他直接冷声道:“怎么,你以为我会把第二张票给你,呵,你还真以为我对你好,就是喜欢你了。”
温宁:?
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跟封时言那个癫公一样,动不动就教育她。
难道金主病也是会互相传染的。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要她浪费赚钱的时间去看李月那个草包的演唱会,还不如杀了她。
但该装还是得装,不然她怎么套牢肖野的心,赚到那五百万呢。
温宁此刻也顾不上嘴巴疼了,她语气满含真诚,“对不起肖少,我知道错了,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奢想的,我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好……”
这还差不多。
肖野勾唇,看了一下腕表,命令道:“你帮我搭配一下到时候看演出的衣服。”
温宁眉目含笑,“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挑吧。”
挑衣服,她可最在行了。
温宁激动地从肖野怀中出来,没了怀里的软糯,肖野想发火。
怎么抱都不让他抱够?
但看到温宁这么积极地在衣柜里翻他要穿的衣服,他心底莫名的感觉有些异样。
他们之间,怎么有些像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了。
移开视线,肖野抓了抓额前的碎发。
温宁每给他推荐一套,他都摇头。
这件不行。
这件太幼稚。
这件一看就不是帅气逼人风,他不喜欢。
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愣是没找到一件合适的。
“喂小宁儿,”肖野眯起眼睛,“我让你找衣服,没让你拆家。”
真是的,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还想嫁入豪门,做他妻子呢,一点都不贤惠。
温宁歉意地笑了笑,内心疯狂吐槽。
切,事多。
但面上仍旧耐心地安慰道:“肖少,别生气,我是在帮你找衣服,等下我就会收拾好的,你就放心吧。”
行,既然她说会收拾好,肖野就任由她折腾了。
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肖野干脆在一旁打起了游戏。
“肖少……”温宁小心翼翼出声。
游戏屏幕上紧接着显示“三连胜”的字幕。
少年此刻心情很好,“说。”
温宁双眼通红,满目含泪,“对不起,都是我没用,不会搭配你要穿的衣服。”
就这,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肖野眉头紧皱,“那你要怎么样才会搭?”
温宁抹了把眼泪,哽咽道:“要不,我们出去逛街吧,这样我或许就会有灵。”
还能借机坑他两笔。
“行。”肖野随便捡起一件夹克套上,“走吧。”
温宁和肖野步入男装商场,这里仿佛是奢侈与高贵的殿堂。
头顶高耸的吊灯洒下柔和璀璨的光芒,将里面每一件精心陈列的衣物都映照的熠熠生辉。
“肖少,你看这件怎么样?喜欢吗?”温宁随手挑了一件衣服给肖野,眼巴巴问道。
肖野随意一瞥,还不错,但不想让温宁好过,于是嫌弃嗤笑道:“不怎么样。”
好吧,看来得换一件。
正当温宁思考着该如何从他身上搞到钱时,一个不经意的转身,肩膀轻轻擦过一个男人的肩膀。
“周老板?”
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