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后,温宁迅速作出回应:【好。】

那头发来地点,便再无消息了。

虽然有些奇怪,但温宁并未多想,她又火速联系了肖峰,说肖野在跟她的约会工程中,隐隐透露出对工作的向往。

肖峰收到这则消息后,喜不自胜,只觉得他儿子真是出息了,当即就一个电话打来,也不顾现在是下班时间,非要把肖野喊去应酬,想让他多学点东西,将来好接管肖氏集团。

肖野虽然怼天怼地,但如今经济命脉掌握在他爹手中,自然不敢违抗他爹的命令,他哭丧着一张帅脸看向对面的温宁,“小宁儿,看来我们今天的约会得泡汤了,我爸临时有个应酬让我过去,我恐怕也不能送你回家了。”

哪怕罪魁祸首是她,温宁也没有一丝负罪感,面上善解人意地笑了笑道:“没关系,你去忙吧,我可以打车回去的。”

肖野这才起身离开,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回头看看温宁。。

温宁也努力塑造出一副不舍他离开,却强撑着的模样,令肖野心有愧疚,一上车,就火速给她转了三千大洋,说是她这个月的打车费,他都包了。

温宁高兴地给他发了个欢喜的表情包,只觉得自己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将来进军演艺界,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目送肖野的车子远去后,温宁迅速收起自己的演技,走出餐厅,打车去了周家大宅。

下车的一瞬间,她就被眼前精致繁复的中式豪宅震得丢失了言语的功能。

不同于封家的欧式建筑风格和肖家的简约随意风,周家走得是传统的中式建筑风格,亭台楼阁,白砖青瓦。

周铮行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富二代啊!

她震撼了一瞬,才抬步走进去。

临近大门时,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抱歉,请您出示一下邀请函。”

邀请函?

温宁愣了愣,有些无措。

周铮行并没有跟她说过邀请函这回事。

眼见她没什么动作,保安脸色微沉:“没有邀请函的话,您不能进去,请回吧。”

竟直接就开始下逐客令了!

周家是个什么大家族啊!

正当温宁想着要不要给周铮行打个电话时,干净的少年音突然响起。

“是我邀请她来的。”

周铮行从屋内走出,保安恭谨低头喊道:“少爷。”

周铮行没理保安,看向温宁,面无表情,“我看时间,差不多你这个时候也该到了,我就出来迎你了,快进来吧。”

温宁点头,跟着他走进门。

门内是一片巨大的前院,种满了各式各样长得好看,但是她叫不出名字的植物,一看就很贵的那种。

温宁看了几眼,收回目光,转过头去看周铮行。

她将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递上,希望能在老板心里留下个好印象,“不知道周老板你喜欢什么,我就去挑了个领结,希望你能喜欢。”

周铮行有些诧异。

她居然还特意给他准备了生日礼物。

只可惜,他并不是真心邀请她来参加他的生日宴,只是有事需要她而已。

她对他来说,不过是个随叫随到的工具人罢了。

周铮行伸手接过她的礼物袋,并没有如她所料那般展露笑颜。

“谢谢。”

他微垂着眼帘为她开路。

温宁有些奇怪地问道:“周老板,你怎么了?总觉得今天你心情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生日不应该是一年之中最开心的一天吗?

周铮行见她如此关心自己,仿佛一瞬间有了宣泄口。

“我……”

“铮行,怎么去那么久?”

这时,穿着旗袍,雍容华贵的周母走了过来,打量了温宁一眼,面露嫌弃,随后揽住周铮行的肩膀就将他往里带,“怎么能让客人们等这么久,没礼数!”

周母的举动,明显就是故意晾着温宁。

温宁也没生气。

只要周老板钱给够,她可以原谅他妈妈对她的无理。

她跟着走进去,发现里面坐着的几个年轻男女的面孔都颇为陌生。

除了其中一个女的。

温宁多看了她几秒,确认她就是那天酒吧,试图将喝醉的周铮行带走的那个女生。

葛曼曼发现温宁在看自己,直接就瞪了回去。

那一眼,饱含怨气。

显然还在气温宁那天搅了她的好事。

温宁没理她。

她本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自然也不会管周铮行的交际圈,可周铮行现在是顶流艺人,她绝不允许周铮行跟谁闹出什么绯闻,让她收集的那些周边卖不出去,破坏她的商机。

温宁四处望了望。

周家的客厅很大,几乎是个宴会厅了。

他们几人坐在靠角一些的沙发处,另外几侧站着一些中年男女,看样子像是周铮行的家人和亲戚。

葛曼曼见周铮行的目光一直都在温宁身上,自己刚才给他倒的那杯茶都快凉了,都没有引起他丝毫的关注。

一丝不甘从心底升起。

上次也是这样,这个温宁没来之前,周铮行分明喝的不算醉,人也清醒的很。

可她来了后,周铮行就立刻软绵绵地倒进她怀里。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知道,周铮行对温宁的感情很奇怪,这也是她不服气的地方。

她和周铮行初中时候就认识了,还跟着他一起进了娱乐圈,就是为了多和他见面,培养培养感情。

葛家虽然是个小家族,但是家风清正,周母对她的观感也不错。

因此,她一直认为自己就是周铮行日后的妻子。

可突然冒出来温宁这么一号人,抢走了周铮行的心,她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明明她和周铮行认识的时间更久!

不多时,客厅里的人慢慢多了起来。

周母走过来,说道:“铮行,走吧,该你上场了。”

周铮行看了温宁一眼,才站起来,跟着周母往前边走。

站定后,周母站在周铮行身侧。

一个五官和周铮行相似,但却表情严肃的男人走了过来,立在周铮行另一侧。

温宁想,长这么像,应该就是周铮行的父亲了。

周父揽住周铮行的肩头,轻轻拍了拍,对着众人笑道:“感谢众人来参加犬子的生日宴,今天也是犬子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二十四个年头。”

说着,他眼眶微湿,“想当年,他妈妈把他生出来的时候,他才那么大一点……”

周父洋洋洒洒地诉说着周铮行的成长史,周母在一旁站姿优雅,面带微笑。

众人听着,都非常感动。

唯独最中间的周铮行,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反而眼尾下垂,神情恹恹,心里已经扭曲的想要爆发了。

这些话,几乎每一年自己的生日,父母都要说上一遍,他都听腻了。

也听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