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宁震惊了。

她是替身,不是清洁大妈啊!

她弱弱地发消息过去问:“有小费吗?”

想了想,又觉得不好,又马不停蹄发过去一句:“其实为封总做什么,我都愿意。”

封时言很满意,高傲地回复了她一句:“八千。”

八千?也可以吧。

有总比没有好。

温宁关掉手机,美滋滋上课去了。

下午的专业课刚上完,封时言就掐着点打来了电话。

“怎么还没来?”男人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金主爸爸在催了。

“抱歉封总,刚才在上课,我现在马上来。”

“给你二十分钟。”

挂断电话,温宁百里冲刺跑到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就直奔封时言的私人别墅。

男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家里早上被江序舟的小侄女搞得一团糟,他是因为温宁会来搞卫生,才屈尊降贵回的家。

没想到拿钱的乙方,居然还要甲方等她?

当温宁气喘吁吁出现时,封时言正坐在家里唯一还算干净的沙发上,双腿坐着交叠着,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

“温宁,看来你这钱是不想拿了?”

“抱歉啊封总,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有事耽搁了。”

她低着头站在男人面前,还是那副卑微的姿态。

“行了,快点打扫干净。”

封时言的洁癖很严重,没办法再面对眼前这个乱糟糟的环境。

温宁毕恭毕敬去了洗手间,拿了扫把和抹布出来,就开始勤勤恳恳地打扫起来。

毕竟甲方爸爸花了钱,她必须要把事情做好,才是一名让老板满意的好员工。

她拿钱干活,倒是尽职尽责,封时言却坐在沙发上,动作优雅的喝着他的威士忌。

这或许就是资本主义和被资本主义压榨的劳动力的区别。

封时言品尝红酒的同时,还不忘瞥一眼正在任劳任怨干活的温宁。

她今天穿了一身齐膝的裙子,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一高一低的晃**着。

被盖住的臀部隐在裙摆里,端得是欲盖弥彰的性感。

一时间,封时言的眸中露出了丝丝缕缕的幽芒。

“好好打扫,别浪。”

嗯?

“我怎么了?”

温宁抬起懵懂纯真的眸子看着他,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自己搞个卫生,也浪了?

果然心是脏的,看什么都脏。

此刻,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在封时言的雷区上蹦迪。

他就知道她是在故意勾引他。

但他只能生生别过脸,不去看她。

他还得留着温宁去打发张心怡的纠缠。

等温宁累死累活打扫完整座别墅后,注意到了大厅中央的旋转楼梯上挂着的一副巨大的油画。

以前她来还没看到,应该是封时言新买的。

她不懂画,但看着色彩运用的很美很朦胧,再一看下方的签名,是英文,也不认识,但看着是有些年头的画,应该极具收藏价值。

她问:“封总,这个画是名画吧?真迹吗?你收藏的?”

“别人送的。”他开口。

“送真迹?多少钱啊这个?”

封时言淡淡地看着她说道:“1.2。”

“万啊?”

“亿。”

什么?!

温宁再次被震惊住了。

她的劳动力居然还没有一张纸值钱。

这张纸值1.2个亿,而她,一个貌美如花的妙龄女大学生为他打扫卫生,才八千块,给他当替身,最多也才五十万。

这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她根本想象不到到底有多奢侈。

温宁摇头叹息,不想说一句话。

封时言却接了个工作电话就走了,临走前只留下一句:“顺便把后花园的花草树木修一下。”

“是。”温宁果断遵命。

封时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离开。

温宁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却在封时言走后,随便修剪了一下后花园的花,就躺尸了。

干活嘛,过得去就行了。

美滋滋地只要躺下后,她打开手机,进入周铮行的超话群,在里面聊得热火朝天。

【周铮行小哥哥上学旧照,一百五一张,谁要?】

很快,一位富婆粉丝姐姐就私聊了她:【照片保真吗?】

温宁不敢暴露自己就是周铮行大学同学的事情,怕被这些疯狂的女粉丝人肉出来。

【当然保真了,这可是我花重金搞到的,你要诚心要的话,一百一张。】

【好,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十张,一千块,我网盘发你。】

【成交!】

温宁刚把二维码发过去,一千块就到账了。

看着银行卡的余额又重新多了起来,别提有多开心了。

好在她聪明,在得知周铮行出道后,趁着他还在学校的几天,赶紧偷拍了他许多照片,果然现在成了商机。

果然还是女粉丝有钱啊!

趁着周铮行还需要她时,接下来她要努力搞到他签名照,以及一些不穿的衣服等等,肯定能让她赚得盆满钵满。

把照片给那位女粉丝发过去后,温宁又混去别的群里继续卖周铮行的照片。

住着一号金主的大别墅,赚四号金主的钱。

人生,易如反掌。

不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看着屏幕上的备注,眼中浮现一抹惊讶。

封时言怎么又来找她了?

最近他找她的频率可真高!

她很快接通。

“过来。”

只短短两个字,男人便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丝毫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不过,她也没想着要拒绝。

温宁迅速收拾一番,妆容清纯勾人,再搭配一条纯白色的碎花连衣裙,妥妥的一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随后便来到了封时言发给她的定位地点。

望着眼前灯光闪耀的酒吧,她攥紧了裙摆,而后毅然决然的走了进去。

里面的世界仿佛与外面割裂,进入的那一瞬间,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便响了起来。

温宁稍稍适应了一下,问了服务员,在服务员暗自打量的目光中被带到了一间VIP包厢门口。

房门打开,她走进去。

一股熏人的烟味袭来,温宁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了。

虽然很不喜欢这种声色犬马的场合,但为了钱,她必须要学着适应。

她一抬眸,立刻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封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