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他们……”
张心怡还想继续抹黑温宁,可封时言已经不想再听她的逼逼叨叨,转身就走。
张心怡愣神地看着他转身朝屋内走去,只能不甘地咽下满肚的心思跟上去。
回到屋内,封母有些惊讶,“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多聊会儿吗?”
她才刚让佣人泡了几杯茶,热气都刚刚冒起来呢。
“嗯,公司突然有点儿急事,我先走了。”封时言对着封母说完,没去管张家三人的反应,径直从大门离开。
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封母听是公司的事,又见封时言脚步匆匆,对着略显呆滞的张心怡道:“时言就是这样,事业心太强,既然公司有事,那也没办法。怡怡,过来坐,尝尝我新买的茶。”
张心怡僵硬地笑了声,哪儿是什么公司有事,分明是刚才听着她的话,让他想起了温宁,才心绪不稳,急匆匆离开吧。
……
温宁在南山等了许久。
她想着,封时言今晚回封家老宅吃饭,吃完饭聊会天,算算时间再怎么样,十点也该回来了。
到了十点,他还没回来,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上次照片的事情还在他心里留着疙瘩,他还是不愿意将这件事轻易揭过。
等温宁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看的起了困意,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温宁不打算再等了,她关了电视起身上楼,洗漱完后自顾自躺进了被窝里。
第二天。
温宁迷迷糊糊醒来,看一眼身旁,睡觉的位置有些塌陷,证明封时言回来过。
他又赶在她睡醒前走了。
也不知道这种明明每晚都睡在一起,但是互相都打不了照面的日子,他还想持续多久。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幼稚呢。
手机发来一条新闻推送,温宁点开一看,双眼黯淡无光。
照片里,封母和张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站在封宅前挥手告别,这一幕刚好被媒体拍到。
封时言不知所踪,不过封母对张心怡的态度对于广大吃瓜群众来说,就可以代表一切。
张心怡想要和封时言复合的势头猛烈,现在封时言对自己态度也不明,温宁想着,她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
不然工作迟早不保。
打开和封时言的微信聊天框,温宁编辑了一条文字发过去。
【时言,我想回公司上班。】
隔了大约半个小时,封时言才回复她:【需要你做的资料以已经发给你了,下午五点前做好给我。】
温宁打开封时言发来的文件。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她在家里把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完即可,不需要去公司。
还是变相的软禁!
再这样下去,其他金主那边的合约就完不成了。
更别提迫在眉睫的和江序舟假订婚的事情。
温宁烦躁起来,拧着眉爬起来,坐在电脑桌前埋头处理工作。
下午,按时交付完资料,温宁往后仰躺在座椅上,愁的眉毛都打成了结。
其实说起来,这一次的吵架也并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又不是捉奸在床,封时言不可能气的直接跟她断了关系。
可他深夜独自一人去见张心怡,还染了一身香水味回来,温宁也生气啊。
他都没有过来道歉,每次都是她低头。
长此以往,她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她的话语权都快没了。
温宁半眯起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开始反思。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从一味的付出变的渴望封时言也能回以相同的情感。
这样的心理,本质上是否意味着……在这段合约关系里,她也付出了真心?
想到这里,温宁一惊,慌忙坐直了身子。
“不对,这样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