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回头看见的却是酒吧里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完全没有温宁的身影。

肖野摇摇头,收回思绪往里走。

他还得去找小宁儿。

这边,封时言将温宁放到车上,对前面开车的沈叔吩咐道:“去就近的酒店。”

车子启动。

温宁抱住封时言的胳膊,发烫的小脸贴上去,感到一阵解渴似的凉意,嘟囔道:“好舒服。”

封时言想抽离手,“乖,等一会儿,我带你去休息。”

感受到手臂的离开,温宁登时不满的睁开已然朦胧的双眼,没什么焦距的盯着封时言,委屈道:“时言,我热。”

说着,又重新缠绕上去,宛若一条美人蛇,紧紧抱住男人精硕的臂膀。

封时言眸色、微暗。

她面上不正常的潮红,预示着什么,不言而喻。

是他的疏忽,在那样鱼龙混杂的地方,他应该陪着她一块去洗手间的。

人不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总是容易出事,封时言重重地拧了下眉。

蹭了会儿男人的手臂,温宁渐渐不满于简单的触碰,双手环上封时言的脖子,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颈部,缓慢游移。

好香,好凉快,好想咬一口。

封时言深吸一口气,抵住温宁的额头将她往旁边推了些,声音粗哑,“别闹!”

温宁扁嘴,她很难受,好不容易找到个能消解热意的玩意儿,他还不让人碰。

浑身的热意催化了她心中的难过,眼角沁出泪珠,“难受,想贴贴。”

女人娇而软的嗓音在耳畔委屈地响起,轻而易举地击破了封时言的心理防线。

封时言觉得自己拿温宁毫无办法,见她难受的都快哭出来了,还是松了口,“好,你贴吧。”

温宁满足地重新勾缠上去,贝齿细细啃咬起封时言光滑的脖颈。

等到下车时,封时言的脖子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

叫人不忍直视。

绷着脸办理了入住手续,封时言抱着温宁就进了房间。

温宁觉得这个药很奇怪,它不是持续性的热浪,而是一阵阵的,第一波熬过去了以为好了,结果紧随其后的第二波药性更加猛烈。

来势汹汹。

她躺在**,理智所剩无几,烦躁地撕扯起自己的衣领。

“热……”

衣襟大敞,露出白析雪嫩的肌肤,乌发如墨般披散开,温宁眼神迷离的望着封时言。

“时言,我热。”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封时言弯下腰,领带便被女人的小手勾住,将他整个人往下拽。

鼻尖相撞,温宁歪了下头,轻轻咬了口他的下唇,勾引意味十足。

清冷淡漠的神祇终究还是没有抵抗住这份**,矜持的面具被一点点撕碎。

他俯下身子,与她呼吸相缠。

……

“肖少,中央卡座今天被人订了,只能委屈您坐旁边这个了,您见谅。”酒吧经理陪着笑脸,生怕触怒眼前这位大少爷。

肖野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没事。”

其实这位置和中央也差不离了,就隔了一两米的走道而已。

坐在卡座上,肖野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他连续给温宁发了三个【我到了】,可一点回应都没有收到。

小宁儿又跑哪里去了?

每次找她都玩消失。

要不是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意,肖野都要以为她在外面还有别的男人。

服务员将酒送上来,肖野倒了一杯,刚要喝,就听旁边一起来的朋友说道:“有人跟我说,门口有警察来了。”

肖野抬了下眉,“警察?”

“对啊,据说是有人猥亵,被抓走了。”

跟他似乎没什么关系。

肖野不甚在意地将酒饮尽,放到桌上,百无聊赖地翘起了二郎腿。

打开朋友圈划拉起来,又看见一小时前张心怡发的那条酒吧定位。

他随手点了个赞。

不一会儿,聊天框就冒出了个小红点。

是李月发来的。

李月:【肖野哥,你是不是在酒吧?】

肖野不耐烦地回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没想到李月不死心,又发来一句:【我今天出院,也在酒吧玩,我过来找你好不好?】

肖野看了眼,果断合上手机,懒得搭理她。

他差点忘了,李月之所以会住院,都是他的杰作。

不过那又如何。

他在意的只有温宁。

他站起身,朝周围望去。

身高的优势使得他鹤立鸡群,很快就将全场扫视了个大概,都没有找到温宁的身影。

去哪儿了这是?

败兴地坐回卡座上,肖野拿起酒又倒了一杯,往嘴里灌去。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肖野哥?”

肖野抬头,看见刚才还在微信上跟他聊天的李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卡座。

她将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指了指中央卡座,解释道:“我刚才坐在那里陪心怡姐,看到你站起来,就想过来打个招呼。”

肖野对她观感一般,但也不算太差,毕竟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现在温宁不在,他也需要一个慰藉。

他随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

李月欣喜地走过去,款款落座。

肖野给她倒了杯酒,李月高兴地跟他道谢,“谢谢。”

“客气什么。”肖野淡漠地跟她碰了杯,喝了两口,打探起来,“听说今天是封氏团建,我怎么没看见封时言?你刚才坐在那里看见他了吗?”

他想着,温宁是封时言的秘书,有封时言在的地方,她肯定也在。

不然他也不会浪费时间跟李月说话。

李月面色不自然地端起酒杯喝了几口,辛辣的口感令她微呛了几下。

肖野顺手给她拍了拍后背,就等着从她嘴里打探到温宁的下落。

李月面上浮起一抹薄红,说:“封总他,可能有事先走了。”

“哦。”肖野垂下眼尾。

封时言有事先走了,那是不是说明温宁也走了?

啧,白来一趟。

目标人物走了,肖野没了兴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便打算走人。

李月见他作势要起身,连忙问道:“肖野哥,你去哪儿?”

“没意思,回家了。”

李月心里堵了一瞬,她刚来,肖野就这么说。

是在说她……太古板?没意思吗?

握着酒杯的力道大了几分,李月心里突兀地涌起一股不忿。

她到底哪里比不过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