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就当自己有钱没地方花吧。

要是她不稀罕的话,那就扔了好了。

反正也没有花费很多钱。

黎才如是想。

他提着东西来到了门口,在开门之前还欲盖弥彰地把东西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也不知道那傻乎乎的小姑娘看到之后会是个什么表情。

进门之后,黎才并没有立即看到边嫣。

“边嫣?”

他喊了一声,没有听到一点的回应。

这不对劲——

男人心脏猛地一提,手中提着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

他找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根本没有边嫣的身影。

人到底去了哪里……

黎才又气又急,在着急情绪的冲撞下,整个人都变得格外暴躁。

“艹!”

男人骂了句脏话,然后伸手狠狠地揉了一把头发,连外套都没穿就夺门而出。

路上。

钟毓开着车与飞奔的男人正巧碰上。

只是,急火攻心的黎才并没有发现什么,更不会想到在这辆车的后座上,躺着的正是自己着急寻找的人。

他现在是要去找监控的。

好死不死,走到监控室黎才才发现这段时间里,监控设备居然出了故障!

一切发生的过于巧合,像是早有预谋。

黎才最开始是暴躁,现在暴躁已经成了心慌了。

边嫣不可能是自己离开的。

那个傻乎乎的小姑娘,让她走她都不走,又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就消失呢。

所以——一定是有人强制性把人带走的——

究竟是谁把边嫣带走的?

究竟是谁!

摩托车在路上飞快的疾驰着。

黎才把速度加得极快,男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选择借助组织的力量去寻找边嫣。

他现在有点害怕,生怕边嫣再次被那群变态的吸血鬼带走。

上次把人拦在采样室的**不知道要对边嫣做点什么。

要是这次再被掳去,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那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羸弱小姑娘……

艹!

早知道上次就应该斩草除根!

去他妈的规矩!

哪里有边嫣的性命重要!

艹艹艹!

无助,惊惶,恐惧,真是要把人逼疯了!

男人的心底尚存在了一丝侥幸。

希望上次那个告诉自己消息的神秘人再帮助自己一次。

上次就是ta告诉自己边嫣有危险的消息的。

黎才口中的那个神秘人正是系统。

彼时,系统正在钟毓的身边,询问着自家宿主:【宿主,你为什么不给男主留个消息啊,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女主现在是安全的呢?】

钟毓一边开着车,一边回答系统:“有时候呢,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系统看着钟毓脸上那故作高深的表情,再看了看再后面躺着的女主,又想了想现在男女主上升的感情进度值,隐约明白了什么。

【宿主,不愧是你!】

系统表示十分的钦佩。

女主失踪,男主肯定会心急如焚。

等着时机成熟,两个人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见面,那男女主感情进度值百分百可不就是手到擒来嘛!

不愧是自家宿主,心思就是缜密!

系统现在甚至觉得这个世界已经要结束,下一个世界在朝着他们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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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

当管家看着祁大人的新娘背着边嫣小姐一路狂奔的场面时,一张脸上已经满是错愕了。

要知道,钟毓可是人类啊!

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女人!

她居然可以背着边嫣一路狂奔!

这场面越看越觉得玄幻。

管家有些难以置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场面依旧还是没有变。

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是真的……

钟毓已经背着人越跑越远了。

一个人类背着一个吸血鬼一路狂奔,而且边嫣小姐身上的气息十分的不寻常,情况有点不一般。

管家表示有点疑惑,急忙跟了上去。

边嫣背着人直接找到了祁责,将人往沙发上一放:“祁责,你看看边嫣,她有点不对劲。”

祁责的视线在边嫣嘴巴的胶带上定住。

胶带……还有绑在手腕处的布条……

钟毓一边解,一边解释道:“这个是我绑的,胶带是我贴上的,我怕被咬——”

“然后人也是我打晕的,因为她不是很配合——”

这话说的钟毓有点心虚。

毕竟自己在祁责的面前维持的形象可不是这样的暴戾的——

毁形象啊——

但是又不想说谎——

难搞哦。

好在男人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甚至颇有点就该如此神态,了然地点了点头,视线淡淡地从边嫣的身上扫过,而后淡声吩咐道,“管家,去联系边家的私人医生。”

“是。”

管家走后,钟毓有点疑惑地问道,“祁责,你没有办法解决吗?”

其实这并不是要质疑祁责的意思。

而是系统最开始就让钟毓来找祁责,说是她男人可以解决。

但是祁责只是看了看边嫣,然后就吩咐人找私人医生,这和预想中的不一样。

祁责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突然凑近钟毓,声音压的有点低:“我可以治愈她,但是必须要和她有肢体上的接触,你愿意?”

钟毓眼睛转了转。

深入理解了一下祁责口中的那几个字。

肢体接触……

亲亲?

抱抱?

摸摸?

……

不要不要!

去他的身体接触,钟毓光想想都觉得受不了。

她占有欲很强的!

钟毓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不愿意!”

“你是我的新娘,我不会让人吃醋的。”

男人用极其平稳的语调说着这句话。

好像也没有什么暧昧的词汇,偏偏让钟毓觉得心动的很。

有点脸红。

这嫣色刚刚上来,耳边就传来了男人的带着戏谑的声音:“钟毓,你脸红什么?”

!!!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说出来呢——

多叫人不好意思——

钟毓轻轻咳了两声,维持着表面上的淡定,学着刚刚男人平缓的语调说话:“我有点害羞。”

用这样淡定的语气和表情承认,有点奇怪,不过在祁责看来却是可爱的,继续问:“害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