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再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开始大声的嚎叫起来,“好啊你,沈时安,你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都在帮着付晶晶说话,我到底算你的谁?你居然这么对我。”

“我为了你承受了多少,出国之后,你又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居然为了一个别的女人这么对我,你太过分了。”

“沈时安啊沈时安,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算我看错你了,我告诉你,你休想从我身边离开,只要我活着,你别想和付晶晶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

梦白一改往日的淑女形象,用手拼命的揉着头发,原本柔顺的头发被她揉的凌乱,不堪看起来十分吓人。

看着眼前就像一个泼妇一般的女人,再听到从她嘴里说出的那番恶毒的话,沈时安怎么也无法将她和以前楚楚动人的白月光联系在一起。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试图和梦白拉开距离,然而他这一微小的动作被梦白看在眼里,她再也受不了了,直接上前一步抓着他的胳膊,大声的尖叫起来,“沈时安,你现在就想跑对不对?我告诉你,你休想……”

外面走进来的助理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还以为是哪个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婆子,吓得立刻跑出去把保安给叫进来了,“救命啊,救命啊,这里有一个疯婆子,赶紧来人把她给带出去。”

等到保安进来了,将梦白制服之后,助理这才终于看清楚,跪在地上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梦白。

“行了行了,你们都退下吧,她不会伤害我的。”沈时安此时整个人站在角落里,微微低下头,一张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然而他全身上下透出的气压却低的可怕,让人无法直视。

看到了沈时安这副模样,旁边的几个保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助理并不打算让这些保安下去,可奈何沈时安在,只能招招手,示意那些保安赶紧离开。

等到保安离开之后,助理这才关上了门,冲着跪在地上的梦白丢了一个警告的眼神之后,立刻跑到了沈时安的面前,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起了他的身体,对着他说道,“老大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放心吧。”话音落下,沈时安立刻扭头,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梦白身上,只见她头发也已经凌乱不堪,伸出的那双手干燥而又粗糙,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岁。

面对着这样的梦白,沈时安狠狠的皱了皱眉头,倒不是因为她的样貌有了变化,只不过眼前的梦白说话的方式,做出的行为,就跟记忆中的她完全不同。

就好像原本一直隐藏的人,一下子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这一切的一切,让沈时安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

就这么静静的待着,过了一会儿,梦白从地上站起来了,身子踉跄着,差点撞到了沈时安的身上。

沈时安想都不想的直接避开了。

察觉到沈时安的小动作之后,梦白狠狠的皱了皱眉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沈时安居然会躲开自己。

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她眨了眨眼睛,随后视线落在了沈时安面前,脑子飞快的旋转,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梦白的声音又柔了下去,“时安哥哥,刚刚不是我,哦,不对,是我,只不过我刚刚好像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我的身,刚刚那个人一定不是我。”

此时此刻梦白整个人已经吓得不行,她怎么刚刚一个不注意,就在沈时安面前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此时此刻的梦白只想赶紧找个机会圆回去,她迫不得已的撒了个谎,说是被鬼附身了。

沈时安当然不相信梦白所说的话,此时此刻他眉头紧紧的皱着,脸上露出一副根本不相信的样子。

看到他这副模样,梦白立刻向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胳膊,不住的晃悠晃悠,试图对他撒娇,“时安哥哥,你就放心吧,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对你凶?”

话说到这里,忽然之间,梦白察觉到沈时安的脸色变了,只见他直勾勾的盯着地板的某一处发呆,脸上的神色显得意味深长。

沈时安的表情让梦白有些震惊,她下意识的也朝着沈时安目光所在的方向看去,只见躺在地板上有一张小小的照片。

趁着梦白还没有反应过来,沈时安直接走了过去,将那张照片拿起来放在手上,仔细的观察,越看,他的脸色越不对劲了。

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气氛,梦白很快跑了过去,一把拿下沈时安手中的那张照片,然而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那张照片上面是自己躺在另外一个老头子的怀里,两个人极其暧昧。

看到这张照片之后,梦白脑子里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她完全懵了,她瞪大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嘴里喃喃的出声,“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照片怎么会在这里,哦不,我的意思是这照片里的人一定不是我,这照片一定是合成的……”

梦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嘶吼着,然而对于她刚刚说的话,沈时安一个字都不相信,他冷冷的出声,“这难道不是你的东西吗?藏得好好的,还怕被我看到。”

“这不是我的,一定是付晶晶带过来,她故意想要污蔑我……对,一定就是这样,她想要拆散我们。”梦白此时将所有的脏水泼到了付晶晶的身上,她拼命的抓着沈时安的胳膊,声嘶力竭的吼了起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对你是忠诚的,我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然而证据已经在手上,沈时安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重重地叹出一口气,随后摆了摆手示意助理处理这件事情。

沈时安挣脱梦白的手离开了病房,全然不顾她在自己身后声嘶力竭的叫着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