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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汪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小王被众保镖抓着,眼看着形势不动,立即说道,“在,在拘留室里……”
凌应淮一脚踢开老汪,转身对手下说道:“你,跟我过来。”
竟然敢动他凌应淮的女人,都不想活了吗?
小王战战兢兢地打开拘留室的大门,季若初可怜兮兮地卧在铁**,神智已经不清了。
凌应淮抱起了季若初。
凌乱的长发下,苍白的小脸,一如上次在马尔代夫那样的,惨兮兮的。
左脸有些浮肿,睁着眼睛望着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凌应淮一脚踢向小王,将小王踢翻在地,狮子般的暴吼道:“是谁做的?”
小王窝在墙角,“是,是老汪让我做的。”
凌应淮又是一脚踹,直接将小王给踹晕了。
凌应淮抱着季若初出来的时候。
警务室里已经涌进来了大量的警察。
为首的是一位威严的中年男人,看到凌应淮出来,连忙笑脸迎了上去。
“凌总,真是误会,是我的手下失误了。”
凌应淮冷哼了一声,“周局长,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这二个人,最后不要让我再在S市看到他们。”
周局点头哈腰,连连道:“凌总有所不知,这事情是上面交待的,他们也只是照做而已。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我们也是……”
凌应淮板着脸,一脚踢翻了桌子。
“是谁?”
“这个……”周局长抹了一下汗,他不过是个分局的局长,不过以凌家的来头,他的上司估计也不保不住了。直接凑了上去,低声说道:“是梁市长的千金……说是季小姐不小心撞到了梁小姐,她让保安将季小姐送过来的,这纯粹是个误会。如果知道是凌总的女人,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凌应淮眼里闪过一丝冷芒,梁市长!
凌应淮走后,老汪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哇地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出来。苦着脸向周局长倒苦水。
“周局,这事是怎么回事?我们这是不是要得罪梁市长了……”
周局长冷着脸,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你这个糊涂蛋,做事也不分青红皂白。梁市长,你惹怒了梁市长,顶多没有饭碗。你惹火了他,连命都没有了!”
老汪吓得体如筛糠,惊魂未定地问道:“他是什么人?”
“ST集团总裁凌应淮,凌氏家族三公子凌应淮,他老爹在欧亚地区势力相当雄厚,只要放一个屁,全球经济都要抖三抖……”
老汪啊了一声,整个人如坠冰窟,他这次算是载到了自己的手上了。
“好了,你跟小王收拾东西赶紧走人吧!马上离开S市,最好是隐名埋姓,免得性命不保……”周局长同情地望着他。
老汪吓得面无人情,只差尿裤子了。
医院里,季若初接受全身检查。
其实只是挨了二警棍一巴掌,没有太重的伤,不过饿了三天倒是真的。
“凌先生,季小姐身体状况不算太糟,只是三天没有进食,器官有些衰弱,需要输液补充体力,最近也要吃一点高营养的食物来提高免疫力。”
凌应淮面无表情地点头,“嗯,下最好的药。”
医生嘴角抽了抽,不敢反驳,点头离开。
病房里。
季若初还在挂点滴,不过整个人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凌应淮十分揶喻地望着她,“季若初你真行啊!三天不见,你倒混进监狱去了。”
季若初干干一笑,进了审讯室之后,他们搜走了她身上的手机,不让她跟家人联系。
这个世界真是可笑,她最恨的人就是凌应淮,想不到,在危险时刻,能救她的人,也只有凌应淮了。
“谢谢你咯……”
凌应淮喜欢看季若初向他服软的样子,他低下头来,伸手摸起了她的下巴。
这丫头,又瘦了许多。
本来想为上次她不接他的电话而大发怒火的,这一来,他的火气又完全发不出来了。
似乎有些不对劲,自从有了季若初以后,他似乎对其他女人完全失去了兴趣。
只要一跟别的女人接触,他就情不自禁地拿季若初作比较。
凌应淮放开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她,霸道地命令道:“以后,不允许挂我的电话,不允许关机,听懂了没有?”
季若初小声嘀咕,“真是霸道。”
“什么?”凌应淮非常生气地提高了嗓音。
季若初假笑,“没,没有,我说手机没电了。”
“好,那换个手机,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买……”
“哦,好吧!我想打个电话给姐姐……”季若初故意眨了眨,装无辜。
她渐渐发现,跟凌应淮这头恶狼在一起,她顺着毛摸,就会很容易相处了。
凌应淮拔通了电话,扔给了季若初。
“姐姐,我是若初……”
电话那头传来季欣宜急切的声音,“若初,你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老是让姐姐担心。”
“呃,没事的,是我自己小心,被警察抓住给关了三天,现在已经没事了。”
“嗯,那就好,姐姐去医院看你。”
“不用了,姐姐,我今天输液一下,明天就回家了。你别来医院了,医院里病菌多,你别好好的,来感染了什么病。”
经过季若初一翻劝解,季欣宜暂时放弃去医院的念头。
医院外面,凌应淮跟一位黑色OL装的女人谈话。
“凌总,我们已经查到了,梁薇薇将明天下午在白玫瑰酒店举行订婚仪式。她的未婚夫是美国这些年崛起的新秀苏氏集团苏向阳的独子。”
凌应淮嘴脸角流露出一丝邪恶的冷笑。
就凭一个苏氏集团,想跟他斗,简直是不知死活。
季若初侧过身子,看到那一抹时尚干练的背影,正朝医院外面走去,凌应淮则站在外面,眸光突然向他看过来。
季若初像是做贼心虚一般,立刻转过头去。
凌应淮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大步似流星朝这边走过来。
这傻丫头,还这么故意装淡定。
第二天下午,凌应淮来接季若初出院,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姐姐季欣宜。
季若初非常开心。
“姐姐,不是说好了不来接我吗?”
季欣宜上前扶着季若初,嗔怪道:“昨晚担心得一夜没睡,今天不看到你,心里不舒服。”
凌应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季若初觉得非常奇怪,以前在姐姐的订婚宴上,看到凌应淮对姐姐温柔体贴。
怎么现在,索性连笑都懒得敷衍了?
上了凌应淮的车子,先送了季欣宜回家,“我带若初去买个手机,省得以后再弄丢了。”
季欣宜眼底自然是微笑,“好,记得早点回来。”
季若初微笑着点头,“好的!”
车子离开了季家,在闹市里穿梭。
“呃,其实不用买手机,我不需要……”
凌应淮猛地刹车,嘲弄地看着她,“下次,也许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你不知道有很多像这种年纪的小女生,被卖到第三世界国家去,下场都很悲惨……”
这个愚蠢的丫头,要不是他动用了全部的关系,花了世大的代价,将她从监狱里救出来。
说不定她从此就真的消声匿迹了。
梁家的势力,在S市还是很大的。
梁市长在中央有很雄厚的关系网,在S市更是盘根错结,要不然,苏家也不会跟他们联姻了。
听凌应淮这么一吓唬,季若初脸都白了,只好顺从地点头,“好吧!”
凌应淮身子打着转,在一家大型的高档商区停了下来。
“走,先去买一身衣服……”
凌应淮盯着季若初,那一身格子衬衣蓝色牛仔裤和休闲凉鞋,勾了勾唇。
还以为是在学校呢!
“那个,我真的不需要买衣服了,我有……”
“让你买你就买,废话这么多干什么?”
凌应淮霸道地将季若初推进了一家高级的香奈儿品牌的服装专卖店。
季若初望着那高档的衣裙,令人乍舌的价签……
季若初还不习惯穿这么昂贵的衣裙。
小时候,妈妈还活着的时候,把她打扮成一个漂亮的小公主似的。那时候爸爸的公司还生意兴隆,一切都那么美好。
可惜,一切都从她九岁那年消失了。
恶梦也从这里开始了。
看着季若初呆呆的样子,凌应淮不耐烦地眯起了眸子,直接叫来店员。
“那件模特身上的衣服拿给她……”
那是一件青瓷花的晚礼服,小V领,十分简洁,下面是设计成中国旗袍的款式。
做工十分精美,腰身上的花纹都是手工刺绣。
季若初接过衣服,走入了更衣室。
伸过翻过价签,六位数,天哪!就这么一件小小的裙子,要这么贵?
季若初穿好裙子,有些忐忑不安地走了出来。
季若初生的并不是特别漂亮那种,只是五官轮廓分明,肌肤白皙透明,脸上干干净净的。剪如秋水的明眸,红润的小唇,微微一笑,两只小梨涡格外甜美……
这件小礼服,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穿上去,更添了唯美纯净的气质。
凌应淮的目光都看直了。
他阅女无数,没有见过如此的极品,特别是那两条果露的白皙圆润的手臂,唤醒了他内心的YU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