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疏婳“啊”地叫了一声,就见君衍澈居然敢上来直接动手!
当然,他是双手掐住了她的小蛮腰,往上一提,顺势就抱了下来。宫疏婳愠怒瞧他,想离他远点,可是君衍澈的手却很有力,虽然又改成单手,但是还更放肆一般,扣住她的腰,往身前带了带,那紧贴着的样子,让钱若雪气得差点没哭出来。
“那个女人,你放开澈哥哥,你不要再蛊惑他了!澈哥哥,你醒醒,我在这里啊,若雪在这里啊。”
宫疏婳胳膊肘撞一下君衍澈:“唉,说你呢,离开点,你的若雪妹妹冤枉我蛊惑你了。”
“王妃没有吗?”君衍澈只有低头看怀中小女人的时候才心情好。
宫疏婳睁大眼睛,狠狠瞪着君衍澈,刚才在车辇中,就不该为他耗费功力疗毒,真该立马给他再下个毒!
君衍澈就搂着她的腰,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不顾世俗礼仪,就那样从另一边绕过,一步步走回王府。
钱若雪拼命挤着,可护卫根本不放行,而在君衍澈和宫疏婳走进王府之后,王府的大门再次关闭了。
护卫们此时才放行,并从小门进入,并关门。
而钱若雪像被遗弃的怨妇,再次冲了过来,扑在大门上,小粉拳用力地捶着大门钉,哭喊着:“澈哥哥,你开门呐,你为什么不见我啊澈哥哥,你是怨若雪在你娶妻之时没有来吗?那是父亲不让我来。我一直想来啊!澈哥哥你不要怪我好不好,都是我的错,你开开门呐,我才是你的小新娘啊……”
宫疏婳在门口听着钱若雪的话,又看想君衍澈。
事实证明病弱的人也有桃花眼,君衍澈微笑:“本王那么好看吗,让王妃如此痴迷本王。”
宫疏婳真想翻白眼了,她哪里表现出痴迷了,她指了指大门说:“痴迷的是王爷的若雪妹妹,人家可是你的小新娘呢。”
君衍澈将她指门的手拿了回来,并说:“本王现在只看的到王妃的人,听的到王妃的话,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本王都瞧不见,王妃说谁是小新娘?”
“反正不是我,你少油嘴滑舌。”宫疏婳将手收回来,甩开君衍澈就往前走。
君衍澈微侧脸看一眼那门,目光幽冷,荣国公府的人可真都是疯子啊,钱若雪跑来,他们肯定是有人跟着的,却放任钱若雪发疯。
或许更多地是试探他的表现,看他是不是真如传言中已经能行动自如,看来这件事,真的应该好好思考思考。
荣国公府的人见永寿王府这不给反应,自然会把钱若雪带走。君衍澈原本就不爱搭理永寿王府的人,宫疏婳除了看个戏,更没有什么兴趣。
君衍澈原本今日就透支了一些功力体力,需要休息。宫疏婳自己也累的很,挺想饱饱睡一觉。可君衍澈却一直跟在她后面走。
宫疏婳回过头:“王爷,您的衡寿宫是在那边呢。”
君衍澈微笑:“王妃,只要是这王府中,都我本王的。”
宫疏婳转身就想走,君衍澈立刻拦住她:“都是王妃的,王府都是王妃的。”
宫疏婳叹口气:“王爷啊,这都回王府了,没有外人了,王爷就不用再顾忌我的面子,演的那么情深,像惧内一样。”
“王妃认为本王是演的?”
“难道不是吗?”宫疏婳说,“王爷和那位若雪小新娘,从小玩到大,王爷也能那般冷落。我才到王府几天啊,还是人家看不上这个位置,硬从乡下带来替换嫁来的。王爷之前的态度才是正常,王爷在尚书府替我撑腰,我也是心存感激,所以会更尽心地为王爷医治。但我又不是无知女孩儿,分得清现实情况,不会跟疯子一样有非分之想。”
如果可以有非分之想呢?君衍澈差点说出了这句话,可就是脱口而出之际,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今天的举动的确是太反常了。
呼吸间,他冷静下来,微笑着看着宫疏婳,只是这笑意已经没了之前的温度:“王妃认为,我们是互相帮助是一种交易。在外人面前的表现,都是各取所需?”
“难道不是吗?”宫疏婳仰着脑袋。
“是吧。”君衍澈淡淡地说,“王妃说的很好,王妃能这样想,本王也就放心了。”
宫疏婳内心松了口气,可是却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失落。她便说:“现在也没外人瞧着,王爷也不用强迫自己违心做腻歪的事情了。”
“如此甚好。”君衍澈说。
“那,我要回去休息了,王爷就不用跟着了。”宫疏婳的心情有些烦躁,她说着,“哦,王爷自己也早些回去休息吧,记住要休息足一天,不要再动用内心,我是医生,王爷要听的。”
“好。”君衍澈一口都应了下来,没有丝毫犹豫。
宫疏婳总觉得不痛快,她也弄不懂怎么会这样,转头就回守岁苑去。
君衍澈这次却没有更上,宫疏婳进门回头的时候,只见到君衍澈往衡寿阁去要消失的背影。
烦躁、空落落,不舒服,宫疏婳觉得自己莫不是葵水要来,心情才这样坏。
方儿、珍珠,这两个跟着宫疏婳回过次门的丫鬟现在更老实了,主动在院子里做这做那。
宫疏婳就盯着方儿,想着杨姨娘说的,自己可以试着让通灵宝鉴认主,那就可以改变方儿对通灵宝鉴的记忆。她觉得方儿就是自己的实验品一般,而方儿也感觉到王妃瞧她的感觉就像毒蛇看到猎物一样。
方儿有些心惊胆战,连忙端上了糕点:“王妃您还没吃饭吧,这是今早膳房做的,王妃先吃些,小膳堂立刻就去做饭。”
“不忙做饭。”宫疏婳说,“随便吃点就好,我累了,也吃不下其他的,给我弄点水洗漱下吧。”
方儿放下糕点立刻要去烧水,就见芊灵和四喜已经抬了水进来了。方儿急忙要帮忙端,芊灵说:“这不需要你伺候了,小膳房煮了面条,你吃些去。”
方儿咬着嘴唇,几次纠结,看了又看宫疏婳,才退了下去。芊灵觉得奇怪:“王妃是不是吓方儿什么了,看她都要哭出来了。”
宫疏婳揉着一块糕点,都快揉碎了:“我吓她什么,我只是让她去打水,大概看到你们打水来了,觉得自己没什么用吧。”
四喜小声说:“芊灵姐姐,王妃心情似乎不好呢。”
“估计是饿的,这一大早出去都没吃饭。”芊灵说,“王妃一饿到脾气就会差。”
“原来这样啊。”四喜若有所思,“确实是的,我饿的时候也很想打架的,虽然那个时候都没力气打了,但就是想把打架的力气都吃出来。”
芊灵肯定能感觉到宫疏婳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现在也猜不出什么,就说:“王妃,小膳堂是杜妈妈自己做的素面,所以没端来,要不给王妃盛碗去。”
“不用了,我是真吃不下。”宫疏婳拍拍手,扔掉那可怜的揉碎的糕点。感觉都好没味道啊,还是那步辇上准备的糕点好吃。可惜自己当时要形象没吃太多。
“还是洗洗睡吧。”宫疏婳就着热水洗了手,接过毛巾擦着脸,之后便是宽衣要躺下。
没成想多福却过来了,在外面就喊:“王妃在屋里吗?”
宫疏婳心中想,该不会君衍澈又闹什么幺蛾子了吧。便将多福叫了进来。
“给王妃请安。”多福笑嘻嘻行礼。
看多福这轻松的表情,大概君衍澈也没什么事,于是宫疏婳问:“是不是王爷又有什么吩咐了?”
“王妃可真了解王爷呢。”多福先夸了一番。
“……”宫疏婳有些无语,“多福你还是有话直说吧,本王妃也要歇着了。”
“哦,是这样的王妃。”多福说,“那不是王爷一早没吃什么东西饿了吗,王爷想吃肉,又不知道能不能吃,所以来问问王妃,到底能不能吃肉,又能吃哪些肉。”
宫疏婳真觉得君衍澈是来气人的,这点事就需要来问她,不过也说:“王爷现在的情况,一顿别超过二两肉,清汤清水炖着比较合适,要瘦不要肥,这便没什么问题。”
“得令,小的这就去和厨子说去。”
多福退下了,宫疏婳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想睡了,要不要弄只烤鸡去吃。
可就几分钟的时间,多福又过来了。
“王妃,王爷说早上的蒸肉饼子没吃,一直在锅里温着,他还能不能吃?”
“只要没坏就能吃,不过多煨几个时辰,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小的告退。”
……又几分钟。
“王妃,王爷问吃什么肉还,猪肉、牛羊肉、鸡鸭肉、鱼肉鸽子肉之类,有没有什么讲究。”
“没什么讲究的,爱吃什么弄什么,非要讲究的话,牛羊肉和鱼肉慎重点。”
“知道了,王妃,小的去回复。”
……几分钟……
“王妃……”多福又跑来问话了。
宫疏婳真是受不了了,也不等他问完,就凶起来:“你们王爷怎么回事啊,爱吃不吃还不行吗?这样折腾还吃个什么鬼。”
“不是的,王妃。”多福说,“王爷这次不是问该怎么吃的事情。”
“那还有什么事?”宫疏婳真的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