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一点都不想理安诚这个蠢货,不知道那是办案需要吗!
这会就听到崔浩下令:“外面的安琪、和诚……咳咳安诚何其,带着你们身边的几个护卫,一共十人,一起上堂。”
何其很快明白什么崔浩的意思,点了八名护卫,和安诚一起,一共十人,来到大堂上。
崔浩就说:“小和尚,你们看后面这十名护卫,可有你们认识的安琪、和诚?”
两个小和尚揉着眼睛看了一圈,都摇头:“没有,没有他们两位。”
“不是说化成灰都认识吗,怎么就不认识了?”崔浩说,“你们再仔细看看?”
两位和尚均说:“绝对没有的,安琪、和诚凶神恶煞,他们都太柔弱了,没有那种健壮的感觉。”
“哈哈哈哈……”这时候,外面的百姓都忍不住笑出来。
“居然说永寿王府的护卫是凶神恶煞,哈哈哈。”
“谁不知道永寿王府的护卫都是挺好看的。”
“我刚才还和何其护卫聊天了,何其护卫真是好看啊。”
“安诚也不错,很阳光的。”
“他们大概不知道,永寿王府大概除了永寿王妃,都是很好看的。”
“嗯,最不好看的就是永寿王妃了。”
宫疏婳:“……”感觉被冒犯了。
崔浩拍了惊堂木:“肃静!”
外面百姓才安静一些,崔浩才说:“安诚、何其上前一步。”
安诚何其两人出列。
崔浩问:“你们可认识他们?”
“不认识。”“不认识。”
崔浩叹了口气,“可是他们就是安诚、何其啊。”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就是被换了的!”
何其向崔浩行个礼:“我等的卖身契皆在王府,王府还有我们的画像与档案,我们到底是谁,谁是安诚还有何其,一看便知。”
“不可能的,永寿王府会做假,会做假!”
君衍泽听到说永寿王府的坏话,那是不能忍的,“哼,居然说永寿王府的护卫档案会做假,真是胆子肥了。”
郭瑾川幽幽补了一句:“可不就是胆子肥,被大家惯坏了,连王府都不放在眼里了。”他还看一眼君衍楚:“是吧,雍王。”
君衍楚知道他的故意的,但还是“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崔浩又问:“那么,跛脚的四喜丫头,你们认识吗?”
“认识认识,当然认识,化成灰都认识!”两个小和尚又说。
崔浩摇头,这都化两次灰了。
又问宫疏婳:“王妃,可请四喜丫鬟出来走一圈。”
宫疏婳点头:“四喜,你出去吧。”
四喜气呼呼地就出去,一下就跳到那两个和尚的面前:“你们睁眼睛给姑奶奶看清楚,本姑奶奶哪里胖了,哪里胖了,哪里胖了!”她激动地连喊了三遍。
“你你你……小施主,你是谁……你……你怎么那么凶!”小和尚吓到了。
四喜插着腰骂着:“不是说化成灰都认识本姑奶奶吗,本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四喜!”
“不是的,小施主肯定不是四喜的。”
“为什么不是啊!”四喜真是生气。
“因为那个四喜很胖很能吃的。”一个小和尚说。
另一个小和尚:“是的是的,那个四喜把我们的斋菜全部都吃了,就像几个月没吃饱饭一样。”
“斋菜有什么好吃的,难道本姑奶奶就不挑食吗!”四喜真是恼怒,“没有肉的菜我才不会吃那么多,知道我我们叫四喜吗,因为我就爱吃四喜丸子,知道吗?”
“不可能,你是假的,你是假的!”和尚们依旧不肯相信事实,“那个四喜明明那么胖那么胖的。”
“哈哈哈哈……”堂外百姓笑得更厉害了。
“他们把王府当什么地方啊!”
“那么胖那么能能吃的人能去服侍王妃哈哈哈。”
“我作证我认识四喜丫头,之前在越江楼,和七殿下吃饭的时候,四喜丫头就是在的。四喜丫头很可爱的,才不胖的。”
“四喜丫头,我们家的猪肉可好,做四喜丸子对好吃,回头我送一斤肉给你啊。”
“四喜多可爱啊,哈哈哈。”
“肃静肃静!”崔浩再次拍惊堂木,但是这次内心却很欢乐。
宫疏婳这时对崔浩说:“崔大人,不知道本王妃可以不可以亲自问问两位小和尚。”
“王妃请问。”崔浩立刻让贤。
宫疏婳在屏风后面问:“不知道本王妃化成灰,你们可认识本王妃?”
“当然认识。”一个和尚说着,另一个和尚却不敢开口了。
宫疏婳慢慢从屏风中走出去:“你们看看,我是谁?”
两个和尚瞧了,却没有立刻下结论,而是窃窃私语起来。
“她说她是永寿王妃?是这个吗?”
“这个有点太普通了吧,一点都不好看。”
“穿的也好普通,是找别人假冒的吗?”
“也可能是故意换了衣服画了丑装迷惑我们。”
“那么她是不是啊?”
“应该是吧,她说她是永寿王妃。”
……
宫疏婳听着都笑都懒得笑了:“所以你们不是找真的杀害你们师父的凶手,而是就一定把本王妃扳倒是不是!”
“当然不是。”
和尚说:“我们要找到杀害师父的凶手。”
“但那个凶手就是你,永寿王妃!”
这会那些百姓都听不想下去了。
“我说这真不是无理取闹吗?”
“就是啊,感觉就是讹上了永寿王妃。”
“永寿王妃真命苦。”
“要说王妃也真不容易啊。居然被和尚讹上命案。”
“就是啊,和尚明明之前说杀他们师父的王妃穿的好长的好,还说现在这个王妃是扮丑的。那怎么可能。”
“对啊,王妃本来就这样不好看的样子。”
宫疏婳:“……”再次被冒犯到了。
宫疏婳再次说:“你们说我换了装?穿了很漂亮的衣服,人也漂亮?”
“对啊,永寿王妃你肯定是换了装。”
“可事实上,本王妃一大早确实是出城了,但是本王妃就是这身装扮,根本就没换过。”
“你骗佛主吧,你是王妃怎么能穿这样。”
宫疏婳面对崔浩:“崔大人,本王妃是为了去云雾山给王爷采药,试问穿那么累赘如何能采药。自然要穿粗麻衣服才行。”
小和尚激动起来:“你说谎,你明明是去敬香,是去杀我师父的,怎么胡扯去采药!”
另一个小和尚朝崔浩磕头:“大人,王妃她承认了,她承认她出城门了,承认她去云雾山了。”
“肃静!”又是惊堂木,崔浩说:“小和尚你听清楚,王妃出城门是有记录的,城门守卫能证明王妃穿了什么衣服,护卫和丫鬟都是什么样子。云雾山那么大,去你们云雾寺要匆匆京西县走,但是采药是走另一条路,根本不用去京西县。京西县县令是认得王妃和四喜丫头等人,我们可以传县令来作证,再传京西县的人,有没有看见王妃的作家。”
“至于王妃说的菜肴的事情,更好验证,可以派人去王妃说的菜肴的地方看,那么多人去那边,定有痕迹。”崔浩再拍惊堂木,“两位小和尚,本官怜惜你们是去了师父,可是你们也不能胡乱攀咬王妃,这可是大罪,你们可都要想清楚。”
两位小和尚哇的就哭了:“没有啊,哇哇……我们没有想冤枉王妃,可是我们王妃死了啊,她有哦簪子可以作证啊。”
宫疏婳看着那簪子,又问:“你们是从哪里知道那是本王妃嫁妆里的簪子,你们看过本王妃嫁妆的单子了?”
小和尚说:“是那个小什么灵的给我们炫耀,说是那是王妃嫁妆的簪子,价值连城!”
芊灵也从屏风中走出来,眼神锐利:“是说我吗,我什么时候说这簪子的事了?”
“这位施主是……”两给小和尚更晕乎了。
芊灵说:“我就是在王妃身边服侍的,你们说的什么灵,大概要我化下灰你们才认识你。”
“哈哈哈……哈哈哈……”那些百姓再次笑了起来,让两个小和尚更显得凄凉了。
“我们怎么办啊!”
“我们要替师父报仇啊!”
“不是王妃,那杀我们的师父的凶手是谁啊!”
“一定是永寿王妃的,你们不要狡辩不要狡辩啊。”
宫疏婳看着寻缘大师的尸体,像是有什么发现。
“崔大人,能不能请仵作。”
崔浩就说:“传仵作。”
仵作上来,宫疏婳就说:“仵作,你看寻缘大师的衣领那,是不是有个血手印?”
仵作翻动寻缘大师的袈裟:“回王妃,确实有一枚血手印,看上去很娇小,是位女子的手。时间也比较久,是几个时辰时辰前染上的,大概和寻缘大师死亡的时间相同。”
两个和尚又兴奋起来:“你看你看,对不对,这是女子的手印,就是凶手的,就是王妃杀死了师父。”
宫疏婳都觉得这两个小和尚真是蠢死了。她会指正自己吗?
她看向崔浩:“还请崔大人明断。”
崔浩立刻明白了宫疏婳的意思:“穿印泥和白纸!”
很快,便有衙役把一盒印泥与一摞白纸端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