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奇怪的是,他们的都是蓝色的,怎么那孩子......”

一想到许安明手里的证件卡片是紫金色的,老警官就一脸疑惑。

“队长,你是说刚才那个小孩也是属于他们那个什么【灯塔】的一员?”

听到林瑶的问话,老警官回过神来。

“嗯,没错。”

“那不可能啊......他才多大啊?”

林瑶想了想,又是问道:

“就算他真的是这个组织的成员,这个组织又是干嘛的?”

老警官追忆着,继续说道:

“当时,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逃出那里的,只记得自己在拼命的跑。”

“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面前有人,一下子就撞到了一帮人身上。”

“那帮人,每个人都提着一个箱子。”

“箱子?”

林瑶瞬间联想到了许安明脚下的那个黑色箱子。

“对,他们穿着和我们截然不同的制服,看上去像是某种特种兵的制服。”

“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手提箱,箱子上有和刚才那孩子证件上一模一样的灯塔模样的标志。”

“我不知道那些人是做什么的,只是他们很快就封锁了现场。”

“当时我的上级找到那帮人的领队,交流了一下,而后,上级就对我说道。”

“好了,下面的事情不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交给这帮人就行。”

“到那时我才知道,【灯塔】里的这帮人,便是负责处理这些怪异事件的特殊部队。”

“特殊部队?”

林瑶和男警官同时瞪大了眼睛,这样的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

“嗯哼,我当时的表情就和你们现在一样。”

“而令人更惊讶的是,这帮人一出现,那个孩子就凭空消失了。”

“消失了?”

林瑶眉头紧皱。

“怎么可能,一个大活人也不可能凭空消失啊?”

老警官耸了耸肩,又吐了一口浓烟。

“呼......谁知道呢?”

“也许是逃走了......”

“但也许,是把他们给杀了......”

“杀......杀人?”

林瑶和男警官脸又是白了。

“再怎么说,他们也没有权力杀人吧?”

“即便是罪犯,也应该由法律来制裁,亲自动手杀人的话和那些罪犯有什么区别。”

老警官苦笑着摇了摇头。

“但如果,我们所面对的,本来就不是正常的人类呢?”

听到老警官的话,林瑶和男警官都沉默了。

“你们也知道,水井镇发生的事非常的蹊跷。”

“当地的警方没办法处理,所以上面才会派我们过来协助支援并进行调查。”

“那如果我们也没办法处理,上面的人又会派谁呢?”

林瑶闻言,顿时有些赌气地说道:

“队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好歹我们也是警察,照这么说,我们来这里几天了,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老警官看了林瑶一眼,这女孩是局长千金,虽然也有警察专有的那种正气,但也有一种大小姐的刁蛮味在里面。

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是怎么想的,要把这么棘手的新人安排到他身边。

“林瑶,你要记住。”

“我们能处理的事,我们肯定是要尽力而为。”

“我们没办法处理的事,就不要固守己见,多此一举。”

“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林瑶撇撇嘴,不可置否。

在她心目中,父亲一样的警察便是最伟大的职业。

没有什么事是警察不能做到的,有,也只是因为自身能力不足,推诿扯皮。

她之所以想要学父亲一样做个警察,可不单单是因为什么继承。

更多的是因为,她觉得这份职业充满了神圣。

为此,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懈怠以及污点。

林瑶看着许安明远去的方向。

偷偷记下了这个神秘的小男孩。

......

大巴上,许安明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一旁的大叔想跟他搭话,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大叔,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大叔虎躯一震,讪笑着开口道;

“小伙子,你是官家人?”

“算是吧。”

“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官肯定不小吧?”

许安明想了想,要说大的话,自己的权限其实并不高,但要说低,自己的评级却是最高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就连警察都要为你破例。”

“听你刚才说,你是来这边办事情的,也就是说,你该不会是某个特殊部队的......”

大叔说到这里,连忙闭嘴。

“哦,对不起对不起,瞧我,瞎说什么呢。”

“你肯定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吧?放心吧,我不会多问的。”

许安明笑了笑,也没有否认。

大叔感慨地摇了摇头。

“哎......真羡慕你父母,有你这么成器的孩子。”

“哪像我家里在医院躺着的那位,一点儿也不让我省心。”

许安明闻言沉默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大叔。

“哎,对了,刚才上车我还没有太留意,你脚下的箱子是什么?”

许安明闻言低头一看脚下,大叔说完以后顿时反应过来。

“哦,对不起对不起,你瞧我,又忘了。”

“哎,年纪大了,不中用了,比不得你们这些小年轻了......”

“小心!”

伴随着许安明的一声大喝,大叔一扭头,只见一个老者突然从路边冲出来,挡在了路中间,大巴直直朝着老者冲了上去。

“我踏马!”

大叔连忙踩下刹车,大巴车立刻减速开始滑行。

直到滑到老者的面前,大巴车才算是停了下来。

许安明和大叔只觉得心提到了嗓子眼,要不是许安明反应及时,这大巴车只怕是直接撞上去了。

“不是!大爷,你......”

大叔从车窗探出头去,对着老者刚想开骂抱怨几句。

忽然,一大群人从路的两边钻了出来,把大巴车顿时围的水泄不通。

“这......这是干什么?”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大叔的声音都在发抖。

“碰瓷我见过,哪有这种大量团伙集体作案的啊。”

许安明一时语塞,忽然,旁边的窗户被人敲响了。

“下车!给我滚下车!”